“呼哧,呼哧,現在,現在跑,跑那邊?”贏月氣喘喘的問道。
李辰趟在半空後腦枕著雙臂,不徐不急的飄在一旁,“左轉,然後右轉,再右轉。”
盡管心裡大罵,但贏月的小身子還是很老實的照辦,然後,
“這就是你指的路?!”
贏月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拐角,一雙小拳頭越握越緊,有種打些什麽的衝動。
“對呀,你不是想回到這裡嗎?哎呀,不是你早說呀,你先前怎麽不說清楚呀?”李辰造作的大呼小叫道。
深呼吸,深呼吸,這是我自己選的師父,是自己選的,你打不到他的!
贏月內心不斷告誡自己,你已經不是小孩了,自己做出的選擇,哪怕哭也要挺下去
ε(┬┬﹏┬┬)3
“再說,你停在這真的好嗎?快追上來嘍。”
贏月大驚,回頭望去,最近的餓狗已追到五步之內。
來不及傷心,贏月火急火燎的立馬便跑。
贏月再也不指望李辰了,憑著自己的回憶,往來的方向跑去。
“呼哧呼哧。”
贏月小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彎著腰,滿頭大汗的看著藏在陰影裡的六隻餓狗。
現在贏月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六隻餓狗站在巷子裡的陰影處,
領頭的那隻盯著贏月手中的肉塊,想向前又不知到回想起什麽,不甘的嗚咽一聲,帶頭跑回巷子深處。
“呼,呼,終於擺脫了。”贏月費力的道,如果不是為了維持僅剩的威嚴,她都想躺在地上了。
“是呀,終於擺脫了,真不容易呀!”李辰在一旁點了點頭,一臉認同的道。
贏月撐著膝蓋的小手用力抓了抓,牙齒咬緊,深呼吸,深呼吸。
“咕咕。”突然,咕咕的響聲從贏月的小肚子裡發出。
贏月不由得小臉一紅,看的李辰又想捏捏那張可愛的小臉蛋。
“已經響午了呀,那先去吃個飯吧。”
贏月微微點了點頭,揮手叫來了侍衛。
“對了,叫人將那六隻大狗抓回去關在籠子裡放到練功場,不要弄傷了,先喂一頓,有傷的給它們治療一下,
此後每天隻喂它們一頓,喂個半飽。還有,你這樣這樣,還有那樣。”
李辰對著贏月講解了一番。
贏月了然的點了點頭,叫來一個侍衛吩咐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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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地點皇宮藏書閣。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四有武者,我不要求你像為師一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熟讀理數化跟日語,但你起碼得多學習學習,
俗話說得好呀,活到老學到老,氣倒老師叫家長,咳咳,後面這句不算,總之,你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那師父,什麽是四有武者,什麽是理數化跟日語?”小蘿莉充分的發揮了學習的主觀能動性。
“四有呢,就是有錢,咳咳,這個不能亂說,我們要文明和諧上進。小孩子問那麽多幹嘛!”
贏月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了,以後呢,你每天下午的任務就是來這讀書,我不指望你每本都記得,但有用的一定要牢記。“
“那讀到什麽時候?”
“全部讀完。”李辰用手大大的環保一圈,回頭笑眯眯的對著贏月說到。
深呼吸,深呼吸,我自找的,我自找的。
“好了好了,這都是小事,快來快來,為師推薦你先看這本,
為師聽人說這本書很好看,我一直都想看看。” 李辰迫不及待地催著小蘿莉。
“去,又是沙雕退婚流,哦?二話不說殺了男方上下四十多口,連雞都不放過烤了來吃,只因為男的沒權沒勢沒力還敢瞎比比亂威脅,
這套路沒見過,是個狼人,哎哎,乖徒兒你這麽快翻頁幹嘛,師父還沒看完呀。”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啪!”贏月小蘿莉一巴掌拍在桌面,怒氣衝衝的瞪著李辰。
在藏書閣裡的官員太監不禁不滿地看向聲音來源,哪個吃了熊心豹膽在這大吵大鬧了,不知道這裡都是達官貴人?
“到底給不給人看書?”贏月小蘿莉怒聲道,
眾人一看是這個小祖宗,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再一聽小祖宗發怒,冷汗唰的一下布滿後背,站在那瑟瑟發抖。
李辰無辜的眨了眨眼,小聲說道:“為師,為師就這麽惹小月你討厭嗎?”
說著,還哽咽了一下,眼角貌似還有水光。
贏月一雙漂亮小眼睛隱約有向死魚眼發展,雖知十有八九是假的,但最終無奈心軟之下,只能又拿過一本,將剛剛那本放在旁邊,
不時的幫忙翻頁,還得忍受著李辰一直叨叨個沒完。
“YES!小小蘿莉還想跟我鬥?哼哼。”李辰心裡暗樂。
“話說回來,乖徒弟你不用去上學嗎?”
贏月靜靜的看著李辰,看得李辰都有些毛的時候,才淡淡說道:“本宮一歲識千字,二歲背五經,三歲會六藝,四歲勝老師,企用上學?“
李辰長大嘴巴,大拇指不由豎起,“厲害厲害。”
“哼哼。”贏月嘴上不說,心裡暗樂,眉毛都翹了起來。
“對了乖徒兒,為什麽那些人一直像木頭一樣棟在那裡?”
“嗯?”贏月抬頭看了看,反應過來,“沒事了,你們先退下吧。”
“臣等(奴婢)告退。”
呼,眾人喘了口氣,立即行禮匆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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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禦書院,秦國國主贏天正在閉幕養神。
“朕的長公主最近如何呀?”
“回皇上,長公主現在在藏書閣看書,最近正在練武,昨天正式踏入了練氣四層。 ”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監在皇帝身後回到。
“哦?練氣四層?習武三天就練氣四層,看來我這女兒是個絕世天才呀。”贏天驚訝的睜開眼道。
“長公主確實是萬年難遇的天才,不過,”身後老太監誇了一句,接著好像有點猶豫。
“怎麽?”
“回皇上,今日長公主一反常態,先是在練功場刀砍梅花鹿頭顱,鮮血噴出沒有躲,被淋了滿身,
接著帶肉引誘惡狗追襲不讓侍衛出手,還經常自言自語,老奴深怕有不潔之物纏上長公主,曾親自去觀察良久,”
“如何?”
“請陛下恕罪,老奴修為淺薄,未能查出蛛絲馬跡。”老太監躬身告罪道。
“哦?連你也未能發現?”贏天有些吃驚。
站起身來,踱步來到內室,站在一個劍架前,雙手平舉,恭恭敬敬的將劍架上的一柄劍取下,
用手輕輕的拂過劍身,就像對待愛人一樣目光溫柔而專注。
良久,贏天收回目光,將劍輕輕放回原位。
“傳令下去,增派保護長公主人手,不可對長公主所為有何異議,長公主所需之物盡全國之力也要滿足,除禁地外長公主去留隨意,其余,順其自然!”
老太監驚訝的抬起頭,又深深低下,“老奴就去頒紙。”
說完,行禮告退。
贏天仍站在劍架前不語,
希望嗎?
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在禦書房中回蕩,卻詭異的殿外侍衛無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