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我們快走。”
余文靜咬咬牙,踩著帆布鞋就快速跑到葉辰身邊,拉著葉辰就要離開國道。
“跑?我們為什麽要跑?”
葉辰紋絲不動。
“哎呀,你怎麽這麽多廢話呢。”哪怕余文靜性格清冷,此時也直跺腳。
“後面那些人是要來殺我們的啊,張叔留在這幫我們拖時間,我們趕緊走吧,快沒時間了。”
“沒事,我在呢,我會保護你。”葉辰淡淡一笑。
他暫時看清了局勢,黑瘦男子即是監視余文靜,也是在保護她,而現在有另外一批人在追他們,顯然余文靜若落在他們手中,後果會更慘。
不過他既然在這裡,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你!”余文靜氣急。
連張賁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少年。
是個人都能看出情況不妙啊,這個時候自然是先走為上,這小子卻衝了頭,想要逞匹夫之勇,英雄救美不成?
“你傻啊!你知不知道追來的人是誰?”張賁怒斥道:“他們可不是普通人,那都是動輒殺人的亡命徒。”
“算了,余文靜,你這同學腦子犯混,你自己先走,讓他留下來等死吧!”
“可是!”余文靜急的說不出話來。
她和張賁感情不深,但葉辰不一樣,他可是自己幾年同學加好友,這樣眼睜睜看著葉辰送死,她是絕對沒法做到的。
“放心吧,小靜,我說了,我會保護你,不讓他們傷害你一絲一毫的。”也很依舊平靜如水,他目光直視遠方道:“況且,現在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此時兩人視線中已經可以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狂奔而至。
“罷了,大不了死就一起死吧。”見到追兵已至,余文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張賁真是恨不得伸手扭斷這個少年的脖子,要不是他在這裡耽誤時間,余文靜早跑掉了。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這個機會,張賁抓緊每一絲每一毫的時間,在迅速回復體力,準備迎接這個前所未有的大敵。
“哢嚓……”
越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停在眾人面前。
“跑啊?怎麽不跑了?繼續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腿快,還是我的奔馳快!”
白無忌推開車門,率先下來,似笑非笑看著三人。
他身後魚貫下來幾個築基境界的修仙者,這些修仙者手中還夾著一個白發巍巍的老太婆。
“姥姥!”
余文靜擔憂的叫了一聲。
雖然蛇姥姥一直瞞著她“種巫之術”的消息,但這終究是她的親奶奶,是從小帶她長大的。
“這老太婆用個普通迷霧術來哄我們,搞得老夫還以為是苗疆的毒瘴呢!”
白無忌得意笑道:“不過她再怎麽反抗又有什麽用?區區築基中期,面對三位築基初期近身,便是你們那少巫主來,也得束手就擒。”
“哼!少巫主可不是你身後那幾個野路子能比的。”張賁冷哼一聲道。
“也是啊,少巫主天縱奇才,不過三十余歲,就已邁進築基後期巔峰,距離開光也只有半步之遙,白某是自愧不如的。”白無忌一反常態,點頭讚歎。
“所以就是這樣,才更不能讓他得到這小女孩,否則鬼巫教越發沒法收拾。”
“鬼巫教?這是什麽教派?”站在旁邊的葉辰突然插嘴道。
“你是……”白無忌這時似乎才注意到葉辰,
見他不過才十六七歲,又看到余文靜緊緊拉著他的手,忽然大笑道:“你不會是余文靜在這小縣城的男朋友吧!” “可憐少巫主一世英名,竟然被人不知不覺帶了綠帽,真是……哈哈哈哈!”
不僅白無忌,連他身後的三位修仙者也齊聲大笑。
“住口!”
張賁臉色狂變,少巫主在他心中,是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豈能任人輕辱。
他怒吼一身,整個人如同熊罷一般,雙手打開,帶著呼嘯的勁風,狂撲而來。以張賁築基初期巔峰,幾十年修為的一撲,若真被抱中,恐怕半人環抱的大樹也得被攔腰抱斷。
“不知死活。”
白無忌冷笑一聲,他抽出一張符紙,迎風一晃。
這黃麻符紙竟然憑空自燃,化作一個籃球般大小的火球,白無忌一手抓住火球,猛的一拋,那火球就如炮彈般擊出,轟向張賁。
“控火術!”
張賁見狀大驚,於千分毫厘外閃過火球。
那火球飛過他身體,砸中了路邊的一顆大樹。
“轟隆!”
有兩層樓高的大樹竟然迅速燃燒起來,化為衝天火炬。
“這……”張賁手足發涼,竟然再提不起對敵的勇氣。
這火球一擊,威力已經不遜色於一記燃燒彈了,若真被擊中, 只怕整個人都會化作烤乳豬。
“控火白家,果然名不虛傳。”
精神萎靡的蛇姥姥顫巍巍的道。
“呵呵,我西南六大術法家族,各有傳承,白某這只是小道罷了,比不得你們鬼巫教的駕馭鬼神,詛咒殺人。”白無忌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臉色卻越發傲然。
“那是自然,少巫主能呼斥百鬼,一言之間把數十米方圓化作鬼蜮,豈是你區區白家能比的。”蛇姥姥冷笑道。
“哼,老太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那少巫主能不能來救你。”白無忌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他轉頭貪婪的看向余文靜:“小丫頭,你姥姥已經在我手中了,不想讓她,死,就乖乖的自己走過來。”
六大術法家族雖然沒有像鬼巫教這種詭異的“種巫之術”,但在白無忌看來,少巫主那是暴殄天物,余文靜可是玄陰之體,世所罕見的修行天才。
若給她修行功法,讓她心無旁騖,不到二十年,西南地區就能崛起一位修仙大師,而且還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遠勝少巫主那種強行提升入修行法門,未來甚至能夠進窺更高境界都未曾可知。
所以他才沒有殺了蛇姥姥,而是準備以此為籌碼,要挾余文靜。
“好,你們別傷害姥姥,我跟你們走。”
余文靜深吸一口氣,雖然雙腿還在顫抖,但語態鎮定。
正在張賁面現絕望,蛇姥姥長歎搖頭。
白無忌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笑容時,旁邊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你們想帶走小靜,問過我的意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