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商興、樂木,你們給他們分好組,再把他們安排好陣容,現在快中午十二點了,分好陣容後再帶他們去吃飯,下午兩點開始對戰,我現在也得去找那幾位了,到時候開始對戰時你們再過來找我吧。”吳兮吩咐李爽三人道。“諾。”李爽三人拱手領命道。而吳兮則直接離開了此地,朝余下的四位元老所在的軍隊營帳方向而去。
“接下來我宣讀分組名單。”在吳兮離開後,李爽首先發話道。
“商歐、商息揚、李石、李旦、廉怡為第一組。”
“收到。”四男一女考生拱手應道,他們分別來自川蜀郡商家、上黨郡李家和瀝郡廉家。
“司馬悔軒,司馬鄶、樂尚兵、樂匆陽、公孫娟為第二組。”
“收到。”依舊是四男一女考生拱手應道。他們來自嚴郡司馬家、新樂郡樂家和百花郡公孫家。
“陸宣、陸木、周介、龐石傑、龐士為第三組。”
“收到。”四男一女拱手應道。他們來自幽州郡陸家、南陵郡周家和韓旭母親所在的郡縣大梁郡龐家。
“姚舞、黃協、葉休、韓旭、許月為第四組。”
“收到。”韓旭、許月和其余一女兩男齊聲應道,許月這時好奇地瞟了他們這三個陌生人一眼,他們都是和韓旭一樣都是義兵一夥的,姚舞是新鄭郡義兵朱興一夥的,而黃協和葉休則是與荊州郡距離不過百裡路程的襄陽郡義兵江曼麗一夥。
“呂燁、魯碧、魯子卬、曹不休、曹萌為第五組。”
“收到。”三男二女齊聲應道。他們來自潯陽郡呂家、陳倉郡魯家和兗州郡曹家。
“趙夕、王相繼、趙奇、趙歇、巫虛為第六組。”
“收到。”這一隊全是男子,他們全部都來自於趙家。而一直視韓旭為生死大敵的趙夕也在其中,王相繼是趙家軍師王固之子,玄武郡王家家族旁系子弟,雖然王固和趙信在潯陽郡遭受大敗,但是趙無極依舊對王固委以重任,王相繼這一脈在王家家族並無任何出色之人,因此經常遭受王家宗族子弟的冷眼相待,正如其名,子乘父志,他一直想證明自家這一脈的實力,讓王家宗族對自家這一脈刮目相看,因此選擇了參加稷下學院考試來作為證明的第一步。趙奇則是趙家元帥趙信之子,而趙歇則是趙家家主趙無極之子。
“辛格、錢夕、陳偶、蔣幸、張丸為第七組。”
“收到。”三男兒女齊聲應道。辛格、錢夕二人來自天夕郡義兵歐陽芯一夥,而陳偶、蔣幸、張丸二女一男則來自徐州郡義兵劉疑一夥。
“廉頁、周坎、公孫汐,公孫薔、公孫媚為第八組。”
“收到。”二男三女齊聲應道,他們之中除了廉頁、周坎各自來自除了川蜀郡商家和瀝郡廉家外,其余的三個女的均來自與百花郡公孫家,百花郡正如其名,那裡是一個只有女人的郡縣,新國中無數男人心目中想要前往的神聖之地,百花郡只收納女人的加入,對於男人都是一律驅逐出郡的,因此男人們只要在百花郡前望關長歎。
“李奇、商吘、樂航、曹磅、龐立纖為第九組。”
“收到。”四男一女齊聲應道,這一組的人分別來自不同的郡縣。有上黨郡李家,有川蜀郡商家,有新樂郡樂家,有兗州郡曹家,還有大梁郡龐家,前三位剛好和三位到時到一個家族,眾考生都不由得懷疑起來是不是他們特意如此安排分組的。
“45人,一共九組,
大家都銘記住自己的組別,免得下午開戰的時候走錯地方陣容那就沒辦法了。”李爽好心叮囑眾考試道。 “謝謝李老師,我們已經牢記於心了。”眾考生異口同聲地答道。
“等一下大家用完餐後就回來這裡集合,到時候自有兵士會帶領你們去各自的屬地。”李爽不急不緩地道。
“收到。”眾考生拱手應道。
“大家跟著我,我帶你們去進餐。”樂木走在前頭對眾人喊道。
一行人跟著樂木走到了一棟白色軍帳前停了下來,白色軍帳前站著兩位夥食兵,夥食兵面前桌子上有著一籮大餅和一大鍋稀粥,夥食兵腳旁邊則堆滿了碗筷。眾考生在兩個夥食兵旁邊紛紛排起了隊伍來,等待夥夫發放大餅稀粥,當然也不乏有些身嬌肉貴平常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公子爺不屑吃這些低等窮民吃的糧食,在一旁乾等著對戰開始,其中就有趙夕、趙奇、趙歇在裡面,趙家也就王相繼和巫虛在排隊,等候夥食兵發放糧食。
“發糧食吧,一人兩個大餅,一碗稀粥,不許多也不許少。”一旁的商興見剩下的人並沒有排隊領取糧食的打算,用慵懶的聲音下令道。
眾考試領了糧食後就在一般吃了起來,而以趙夕、趙奇、趙歇為代表的貴公子雖然此時肚子確實餓了,但是身為兵法世家上等貴族的身份的他們仍然不屑地看著正在吃“低等窮民”所吃的糧食的眾人。
此時的韓旭和許月也在這群吃著”低等窮民“所吃糧食的大隊伍中,而許月除了剛開始有一絲抱怨外,看到韓旭都以身作則吃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於是跟著韓旭一同吃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下午兩點,眾人吃完午飯後都回到剛剛李爽所囑咐的集合地方集合了起來,而此時周邊也多了九個身穿黃金鎧甲的士兵,手持長槍並排而立。
“大家都到齊了,我給你們簡單說一下此次對決的規則,你們回到自己的屬地之後,你們一人的兵力是1萬人,也就是說你們五人一組總兵力為5萬人,在十日之內必須只剩下三組人,否則將全員淘汰,你們聽懂了麽?”李爽見眾考生齊了之後,語重心長地對眾人道。
當眾考生聽到每人都有一萬士卒可調遣時,表情都盡皆失色異常,細思極恐之下,一個1萬,他們原本是五十人,除了被淘汰的五人之外,那麽就是說稷下學宮所掌握的兵士高達45萬之眾,而且只會隻多不少,更何況單單只是他們一個兵法系的複試就出動了50萬兵士,那其余的系呢?其實眾考生所想的與實際也相差無幾,其余陣法系、武功系、禦人之術系、間術系、機關器械術系、工匠建築學系、儒學系、法學系、天文地理系等等複試都只不過是讓考生們在各組大殿前演示一番,再有高深的各系老師進行鑒別打分,分數達到後便能夠順利進入稷下學宮,陣法系也是需要進入“戰界”的,只不過只是讓陣法系的考生在裡面布陣然後再由高深的陣法老師進行鑒別打分,依舊是分數夠了就能夠進入稷下學宮,唯獨兵法系,畢竟在“兵界”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兵法,而兵法並不能僅靠幾名高深的老師就能夠鑒別而出,有人談兵法談得是頭頭是道,然而實戰中卻死板按照兵書對戰,自然會必敗無疑,有人談論兵法言簡意賅,然而實戰中卻能百戰不殆,因此需要真正去實戰才能真正知道其真正的根底,要是這次考試中真發現了百年一遇、甚至千年一遇的兵法奇才,用區區五十萬兵士二十日無法進入“戰界”來換,那可不是用一個“值”字便能夠形容得了的。
“謹遵李老師的命令。”眾考生對李爽拱手示意道。
隨後眾考生便按著早已分好的小組,找到小組所對應的身穿金色鎧甲的兵士後,便離開了此地,回到了各自的屬地之中。
此時的韓旭和許月正和姚舞、黃協、葉休一五人一同跟隨在黃金兵士身後。
“你好,我叫姚舞,女兆姚,舞蹈的舞,我是新鄭郡人,很高興和你們分在一組。”長相甜美,眼眸水汪汪地姚舞見一路上眾人並未發話,首先大破眾人之間的沉默,自我介紹道。
“我叫黃協,襄陽郡人。”此時長相儒雅,身材高瘦的黃協接話道。
“我叫葉休,和黃協一樣都是襄陽人士,也很高興能夠加入你們。”樣貌帶有幾分帥氣,身材魁梧的葉休見眾人開始了自我介紹,也跟著道。
“我叫許月,許願的許,月亮的月,來自荊州郡也很高興認識你們。”許月微微一笑道。
“我叫韓旭,也是來自荊州郡,大家一起加油爭取成為前三。”韓旭給眾人加油道。
“想不到你們是荊州郡的,我們可是鄰郡啊。”葉休喜出望外地道。
“確實啊,襄陽郡離荊州郡不過百裡路程,等考試結束了,你們二位要是有閑暇的話可以來荊州郡雲天客棧,我們帶你們去荊州郡遊玩一番,吃住我們全包了。”韓旭此時大氣地道。
“好啊,荊州郡的景色之美在新國之中早有聞名,早就想去荊州遊玩一番了,如此我等就卻之不恭了。”葉休欣喜地道,順便幫他旁邊的黃歇也一同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