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李白夜和樸初瓏說了些什麽,但是當Apink的妹子們商演完再次返回包廂的時候,發現初瓏歐尼正注視著李白夜,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而後者則滿臉無奈地坐在她的對面,低頭研究菜單。
“嘖嘖嘖。”吳夏榮坐到樸初瓏身邊,“原來這就是白夜弟弟的‘公事’,看樣子初瓏歐尼是被包養了?”
“吳夏榮,注意你的言辭!”樸初瓏從發呆中回過神,轉過頭正色道,“我是付出勞動的!”
“誒誒誒誒?!!”Apink眾人紛紛不可思議地看向樸初瓏,就連坐在李白夜身側,單手戳著他腰子的鄭恩地,也轉過腦袋,因為太過震驚說話都有些結巴,“歐歐歐歐尼,你你你你……”
說著,她手指的力道情不自禁地重了幾分。
“嘶……鄭恩地你想毀了你下半生(身)的幸福嗎!”李白夜吃痛,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初瓏是指接下來你們團隊休息的時候,她來我的辦公室當我的個人秘書,專門負責你們Apink相關的活動。”
他環顧了一圈,補充道,“接下來到年末,我都要專心忙碌餐館的事,PINK公司這邊就由初瓏代替行使社長職責。”
“哇……”吳夏榮豎起大拇指,“白夜弟弟厲害啊,不僅對初瓏歐尼下手了,還這麽理直氣壯,有事秘書乾,沒事……哎呦!”腦袋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她捂著腦袋不滿地說道,“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歐尼!”
“社長對不起,是我平時疏忽了,沒教導好妹妹們。”樸初瓏起身,對著李白夜鞠了一躬,“請社長放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定會好好行使權力,還您和公司一個清純的Apink。”說著,她瞪了一眼皮上天的忙內。
吳夏榮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害怕.jpg
看到這滑稽的一幕,Apink妹子們紛紛笑了起來。
鄭恩地也在一旁笑,但相比於姐妹們,她的笑容有些勉強。
忽然她感到被李白夜抓著的手心癢癢的,後者正在她的掌心寫字,仔細辨認了一陣,鄭恩地讀出了他的意思。
You are my everything.
你是我的全部。
“這家夥,泡妞的膽量沒有,哄女孩子倒是有一套。”鄭恩地在心裡好笑,反手抓住李白夜的手指,二人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
“我和初瓏選了四拚鍋底,其中兩部分是川辣和海鮮,剩下的你們挑,順便把配菜點了。”李白夜遞過菜單,坐直身子正色道,“雖然我... ...
要忙餐館的事,但PINK公司我也會常去,而你們接下來有一個任務,確定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
樸初瓏接過菜單,讓妹妹們點菜,同時補充道,“我和社長討論了一下,恩地和娜恩主要佔據電視劇和電影方面的資源,我打算以後往行政方向發展。”
“而新興的網劇、主播行業、一些運動品牌的代言,小隊模式的商演……這些都可以成為孩子們你們的副業,一人選一樣作為以後的發展方向,休整期的時候公司會提供資源和渠道,方便我們開展個人事業。”
“我可以創辦個人品牌嗎!”吳夏榮舉手問道。
“夏榮怒那考上大學再說吧,沒有一些專業知識你會被坑得很慘的。”李白夜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育道,“再說了如果真要投資,可以考慮購買PINK的股份啊,
物美價廉還保值。” 鄭恩地跟著點頭,“我就持有白夜餐館10%的股份,每個月的分紅都有上億韓幣。”
“……”吳夏榮上下看了眼鄭恩地,忽然撩了撩長發,“白夜弟弟,我比你身邊的釜山大嘴妹有身材有女人味多了,要不考慮考慮也分我一點白夜餐飲的股份唄?”
Apink妹子們驚為天人,“夏榮不要臉的功夫是越來越深厚了!”
“咳咳。”李白夜乾咳兩聲,說道,“其實給恩地股權的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
“那更應該考慮考慮我啊!我身材比恩地歐尼好多了,話說你不會真的喜歡平的吧?”
“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李白夜為自己辯解道。
下一瞬間,他就被身旁的某人當做反賊鎮壓了。
看到這一幕,Apink妹子們又紛紛捂著嘴笑起來。
玩歸玩,鬧歸鬧,一頓飯吃完,也終究到了散場的時候。
李白夜下午翹班接機,手頭還有事情要完成,隻好在二樓辦公室目送Apink的保姆車離去,他的身後,吳伯的懷中把厚厚的一疊資料放在桌上。
“少爺,我們仔細核對了餐飲同盟內部提交的股東名單,並且詢問了部分餐館的理事,基本確認幕後黑手鄭準是中樂客的一名股東,同時他自己也有餐館,不過主營西餐和韓定食,和我們沒有利益上的衝突。”
“但是根據我們聘請的私家偵探傳回的消息,這個鄭準是現代的人,同時也是的股東之一。”
“大水衝了龍王廟?”
“回少爺,當年現代分家,有部分鄭家子弟沒有跟隨鄭夢九脫離現代集團,而是繼續擁護鄭夢憲的遺孀玄貞恩,這位鄭準,就是其中的一位。”吳伯... ...
低聲道,“前些年隨著HC市場的飽和和現代集團的衰落,玄貞恩不得不開拓海外市場。”
“然後這位遺孀在東南亞妄圖和我們家族搶生意,結果隻堅持了不到兩個月就被攆了回去,血本無虧不說,更是欠了一屁股債,至今沒還完。”李白夜在心底默默地補充道。
盡管他不當家, 也對這些歷史沒什麽大興趣,但在韓城有了一番事業後,還是好好的把近十年來家族的商戰史看了一遍,因此得知了不少密辛。
在內心感歎了一句“女人真是記仇的生物”,李白夜抽出一張白紙,默寫著和他有接觸的韓城財閥之間的關系。
CJ和三星李,現代汽車(鄭家)和現代集團(玄貞恩),兩對分家後堪稱生死大仇的財閥。
但CJ和現代鄭家的關系又不見得要好,從鄭準是的股東就能看出,保不準李在賢在現代分家中更傾向於支持玄貞恩。
但問題的關鍵是,三星李不歡迎李白夜這個外來者,玄貞恩又和華夏李家本就有仇,而李白夜和CJ又有關系,並且現代鄭家送了他一輛捷恩斯,主動表達了善意。
而財閥間的相互控股和內部鬥爭又讓一場本應是李白夜+現代鄭家+CJ,vs,三星+現代,三打二的優勢局,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鬼知道哪一天這個看似牢不可摧的同盟就不攻自破了。
一邊思索一邊塗塗畫畫,待李白夜回過神,整張紙都被塗滿。
看著自己的“後現代抽象作品”,他無聲地笑了一陣,把紙揉成一團,剛要起身丟進垃圾桶,一隻白嫩潔淨的小手,主動接過紙團。
“社長,丟垃圾這樣的小事,交給我來做吧。”耳畔,一個聲音響起,輕輕柔柔的,很是悅耳。
注視著李白夜震驚的眼眸,樸初瓏柔柔一笑,“社長別忘了,從今天起我是您的秘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