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
樸初瓏身著黑色職業ol裝,領著Apink眾人走進宴會大廳。
白夜餐飲將此次拍賣會放在華克山莊舉辦,李白、吳伯和智囊團一合計,既然都在這種奢侈場所舉行拍賣會,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租一個大廳搞自助晚宴得了,順便還能和參與拍賣的各方代表聯絡聯絡感情,拉攏一批人,從而更好的打壓一批人。
於是,得知消息前來蹭吃蹭喝的人中,多了兩個女團,,4+7,十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
鄭恩地不算,雖然她正宮娘娘的身份還沒在中餐界傳開,但一眾公司代表看著她和李白夜毫無顧忌的手挽著手,和幾家餐館的高層有說有笑,紛紛用暖昧的目光打量著她。
不少被排除在聯盟外的公司社長和理事們,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定要和D社的記者好好的接觸接觸,既然不能在中餐界打敗李白夜,那就在輿論上好好的惡心他一把。
孤家寡人或許代表無敵,但有了家室,就有了破綻。
他們不知道,D社的記者已經混入晚宴中,但很遺憾,這個記者背後的D社股東是華夏李家,他混入晚宴不是做別的,正是來拍一些李白夜單獨一人和各大公司代表交談的照片,以應對可能出現的風言風語。
樸初瓏也不算蹭吃蹭喝的行列中,作為李白夜的私人秘書和鄭恩地的好姐妹,她有權力也有義務看好自家社長,防止他勾搭別的小姐姐——盡管參與此次晚宴的都是四五十歲的阿加西和阿祖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是?
李白夜本來對她的敬業精神很是感動,暗暗慶幸終於有個靠譜的秘書,看這身ol裝,參加晚宴都不忘工作。
但聽到後者柔聲的解釋,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少女時代的七個轟子,此時正圍在林允兒的身邊,眾人沒有起哄,只是一邊吃著大餐,一邊用看戲的目光無聲地安慰著小鹿。
林允兒正在背流程稿,此時她的內心無比的後悔,就不該說想來參加拍賣會,某個王八蛋正愁找不到一個主持拍賣會的人,她一說想來玩,當場就讓後者眼睛一亮。
然後今天她穿著漂亮的晚禮服,剛到宴會大廳時就被樸初瓏攔住,被告知她是今晚拍賣會的主持人。
“流程很簡單的,怒那背一背就行了唄,作為愛豆圈的演員代表,怒那不會連幾百個字的流程稿都背不下來吧?”李白夜原話。
允兒聽了想殺人。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姐妹們紛紛在吃好吃的,就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背著稿子。
當然了,無論是Apink還是少女時代,都不是過來白吃白喝的,李白夜和S.M公司打過招呼,請少女時代前來為拍賣會做開場演出。
而拍賣會結束的收尾表演,則由Apink完成。
因為此次拍賣會參與人數不多,收到邀請函的最低門檻是首爾中餐界前五十的社長和理事們,因此沒分普通席和貴賓席,酒足飯飽,眾人三三兩兩的隨意坐著,等待拍賣會的開始。
晚上九點整,少女時代的妹子們魚貫上台,在金泰妍的一聲“Oooh~”中開始開場演出。
少女時代最新曲,《 heart》。
表演結束,允兒留在台上,微笑著主持拍賣會。
李白夜站在後台,身後,吳伯和樸初瓏並肩站立。
“少爺,我們的托已經準備就緒了。”吳伯看了一眼手機,
恭敬得說道。 前來拍賣的五十家餐館,有二十家都已在昨日交了軍令狀,截至今天中午,五十億韓幣已經湊齊打到了李白夜指定的帳戶上。
而現在,則是整個商業聯盟第一次的合作:四十五億之內交由聯盟的“民托”,白夜餐飲安排了專門的“官托”負責在四十五億後把價格抬到五十億,之後收手,看三十家不在聯盟的餐館表演。
如果他們足夠理智,管住了手,托拿走配方,但他們就不能再明目張膽的使用這兩張配方上記載的火鍋底料,否則就是侵權;如果他們繼續競價,托收手,包括從聯盟內部收取的配方使用費,兩張配方賣了至少一百億韓幣,白夜餐館不虧。
前來參與拍賣的社長、理事們都知道今晚兩張配方一起賣的規則,待允兒介紹完配方的種類,出示了韓城官方開具的專利轉讓許可證明,拍賣正式開始!
“我出一億!”沒有底拍價,自然是加入到聯盟的“托”們先搞事。
“一億就能拿到兩張配方?”稻香村的李代表冷笑道, “兩款底料的配方都只有一份,如果日後不想被法院找上門狀告盜用他人專利,出價就認真點,別浪費大家時間。”
“哼,李代表說的輕巧,貴公司想參與競拍嗎?”另一家公司的理事冷聲道,舉起手,“我出三億,如果某些人不想購得配方,純粹是來搗亂,請自行離場。”
“誰說我們對火鍋配方沒興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今後數年的中餐市場和火鍋離不開關系。”李代表笑道,舉手,“十億,我相信比起貴公司,我們的報價更有誠意。”
“哼,十三億。”
“十五億。”
“十八億。”
“二十億。”李代表不慌不忙,跟著報價。
“二十五億!”那名理事高舉右手,同時惡狠狠地瞪了李代表一眼。
李代表聳了聳肩,放棄競拍。
二十五億的價格不算便宜,但以這個價格買下兩張配方還是血賺,可惜很遺憾,在場的托不止李代表一個。
正當那名理事桀驁的環顧四周時,又有人參與到報價中。
“三十億。”另一名聯盟的“民托”上線。
“三十五億。”另一家非聯盟的餐館社長舉手。
“四十億!”最早報價的理事咬了咬牙,大聲吼道。
或許是他的吼聲驚嚇住了眾人,一時間會場陷入一片寂靜。
“不夠,價格太低了。”李白夜在後台搖頭,似是自言自語道,“吳伯,叫我們的托提早舉牌吧。”
“是,我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