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看到李白夜從後門走進,咖啡屋的服務生們紛紛鞠躬。
自從白夜餐飲走上正軌,他們這些最老的員工的福利待遇也水漲船高,雖然還沒到店長級別,但工資也有普通服務生的好幾倍,更別提二樓還有他們專門的休息室。
“華夏好老板”已經成為李白夜的標簽。
“兩杯卡布奇諾,送到二樓,你們的休息室現在沒人吧?”李白夜拉住一個服務生,問道。
被拉住的服務生暖昧的看了眼李白夜身後,戴著鴨舌帽的女孩,後門太黑看不清女孩的模樣,但他覺得這個女孩有些眼熟。
被老板問話,他連忙回過神,“二樓休息室現在沒有人,鑰匙在門上,店長您隨時可以進去。”
“卡布奇諾送到休息室。”李白夜點了點頭,徑直走上樓梯。
女孩沒有說話,跟在李白夜身後上樓。
女孩自然就是鄭恩地,跟著李白夜走進休息室,她就十分自然的躺在角落的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李白夜搖頭失笑,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看著鄭恩地。
鄭恩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到休息室敲門聲響起,才輕聲說道:“白夜,你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
李白夜從服務生手中接過咖啡,端了一杯放到床頭櫃,“恩地你之前也談過戀愛?”
“廢話。”鄭恩地坐起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覺得我的樣子像乖乖女嗎?”
“不像。”李白夜果斷作死。
“別以為分手了我就不敢揍你。”鄭恩地翻了個白眼,“我其實也就談過一場戀愛啦,很不巧,也是網戀。”
見李白夜看過來,她緩緩說道,“我家裡生活條件不太好,之前跟你說過,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借錢過日子。”
“我用了三年的時間還清一億韓幣的債務,可是白夜你知道嗎,在2003年的時候,我們家光是銀行就欠了一個億,更別說欠親戚的,當時弟弟才3歲,爸爸在國外工作,我要讀書,只能讓媽媽辭職照顧弟弟。”
“一個大人工作,卻要承擔一家四口的開銷,我當時想著等我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不上學了。”
“故事的轉折在2005年,我爸爸從國外回來了,他告訴我們,銀行的債務已經有善人幫忙還清了,我們只需要還親戚的那部分就好。”
“也就是那一天,我知道了那個大善人家裡有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兒子,聽善人說,他有些自閉,我爸爸就想著能不能為他做些什麽,於是我下了隔壁國家的聊天工具,翻牆進去主動和他聊天。”
“後來2008年,聽說他們國家發生了一起很強烈的地震,他的媽媽聯系不上了,為此他擔心的睡不著覺,我就唱搖籃曲哄他。”
鄭恩地注視著李白夜,目光迷離。
清了清嗓子,她開始唱道:
“如果媽媽去島嶼采海蠣子
小寶寶一個人留下看家”
李白夜怔住,這段旋律他很熟悉,曾經那個女孩唱給他聽過!
他錄下來當了足足一年的手機鈴聲!
“……
海邊吹來催眠曲
枕著胳膊靜靜入睡
雖然小寶寶睡得香甜
但是
海鷗心情激動的哭聲
頭頂沒有裝滿海蠣籃子
媽媽從沙路跑回來
……”
鄭恩地輕輕哼唱著,優美的旋律在小小的休息間縈繞。
“後來呢?”一曲終了,
李白夜輕聲問道。 “後來啊……我發現他不是自閉,只是家裡有個哥哥,他的哥哥對他很好,但因為年紀的關系他很害怕哥哥繼承家業後會不再對他好,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跟他講韓娛,講JYP和S.M的愛恨情仇,講男團女團。”
“他生日,向我告白,我同意了,之後我們更是無話不說。”
“他說他很喜歡我的歌聲,希望一輩子能聽我唱歌。”
“再後來,2010年末我考上了音樂學院,2011年2月我通過試鏡成為Apink的一員,4月份出道。”
“我成功了,我成為了女團的主唱,可以唱好多好多歌,只要他喜歡。”
“但我也失敗了,加入組合後,公司不允許私自使用任何聊天軟件,再加上住在宿舍不能回家,我和他的聯系就這樣斷了。”
鄭恩地注視著李白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最後的消息是什麽嗎?那個女孩告訴你,她叫鄭恩地,她們快要出道了,你想聽她唱歌,這個願望她幫你實現了。”
李白夜不可思議地看著鄭恩地。
“你把我當做她,我真的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因為我就是她,你心心念念的她。”鄭恩地起身走到李白夜身前,坐到他的大腿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呢喃,“白夜你知道嗎,這麽多年來, 我一直都喜歡你。”
記憶和現實逐漸交織,最終融合成眼前笑眼彎彎的絕世佳人。
李白夜緊緊地抱住鄭恩地,“好久不見。”
“傻瓜。”鄭恩地莞爾一笑,也緊緊地抱住李白夜,“你喜歡曾經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曾經。”
“為什麽!現在的我哪裡不好了!”
“你的初吻都沒了!”
“???”
“《請回答1997》啊,你和徐仁國接吻了!虧我當時看的樂呵呵的!沒想到自己家的牆塌了!”
“喂!你之前向我表白的時候怎麽就沒這個顧慮?”
“當時覺得你是藝人嘛,還是走演藝路線的,在屏幕前接吻沒什麽啊。”
“現在呢?”
“明明是我先的,結果自己還沒嘗就被別人偷吃了,難受,想哭。”
“惡心。”鄭恩地雙手架住李白夜的肩膀坐起,卻見李白夜沒有一絲難過的表情,反而雙眼帶笑,很是好看。
“好啦好啦,知道你要什麽,拍戲的時候那是錯位,假的啦,現在可是真的初吻哦~”
鄭恩地說著,緩緩低下頭。
過了許久,唇分,鄭恩地笑著捋了捋頭髮,“初吻的感覺如何?”
“很舒服,但我還想要更進一步。”李白夜賊笑,環住鄭恩地的雙手緩緩滑過她的腰間,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喂!你不會準備在這裡要我的第一次吧!”
“不不不,你身後就是床,這種活動當然要到床上才有儀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