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任務了嗎?”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收起了望遠鏡,從樹上跳了下來。
“攔截未知敵人,盡量。”圍巾男點了一支煙,放下了背在身上的重物。
“隊長,周圍的大型生物已經清理完畢。”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慢慢走了過來。
面具男微微的點了點頭,悶熱的空氣以及天上的烏雲都使他感覺不妙。許久,才開口道。
“棘蛇,你多大了。”
口罩女先是疑惑的看了眼毒面,然後用嘲諷的語氣回答。
“隊長對隊員也不怎麽關心嗎?真是無情。”
看著焦躁不安的隊員,毒面也有想過,乾完這票就退役去藤格軍申請當教官。
可是,棘蛇雖然是女人,但是卻有一顆非常大的野心,決不可能就這麽退出戰場。
毒面回頭看了看正在布置陷阱的華近德。
這個家夥很怪,一年四季都戴著圍巾,不願意與別人過多的交流,所以他就用戰術手語和別人交流。像他這樣一天到晚都窩在訓練場裡盤狙擊槍的怪人,真是……
毒面輕輕的笑了笑,在戰爭開始前,他曾經也有過短暫的幸福感,以後也一定會幸福,這任務結束後,一定要說服大家一起離開。
“哎?為什麽你們會這麽閑啊……我可是發現敵人了哦。”溫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大家慢慢轉頭望向那個女人。
是啊,還有一個,可愛的成員。
毒面慢慢迎了上去,想與可愛的芫茜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啊……這麽熱情我也是會很困擾的哦,隊長也變得會撒嬌了呢。”芫茜起身撲了上去,賴在了毒面身上。
“辛苦你了,那麽敵人具體情況是?”
“呃……一群人在護送一口棺材吧。”
棘蛇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不顧旁人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什麽嘛,讓我們去搶棺材嗎?委托人真有意思,花那麽大價錢來請我們。”
“棺材嗎?”聽起來不是什麽危險的任務,毒面仿佛是松了一口氣。
毒面的異常,華近德全看在眼裡,雖然不知道平常英勇無畏的隊長為何這麽憂慮,但是他還是鼓勵似的拍了拍毒面的肩膀。
“啊啊,他們來了,我們開始著手準備吧?”
“嗯,芫茜你先下來,華近德在掩護我們,這次可以稍微遠一點。”
“等他們入圈,別輕易投擲手雷,盡量別打到那口棺材,清楚了嗎?”
大家齊齊的點了點頭,華近德起身離開了,走之前,他瞄了一眼附近的草叢……
十分鍾後,敵人入圈,毒面的Psn(poison)小隊毫不費力的解決了敵人。
“真沒意思,打開看看吧!”
“這是客人要的東西,我們不能看吧。”
“哎~我也想看。”
毒面說不過她們,隻好眼睜睜看著她們打開,他永遠也不知道,這是惡夢到開始。
“一二,三!打開了!這是……”
鐵質棺材的裡面,躺著一個少年,少年的周圍,全是乾冰。
“如果不是這種煞風景的棺材,這個少年還是蠻養眼的嘛~”芫茜忍不住摸了摸少年的臉,隨後就吐槽道“連死人的皮膚都比我細膩。”
氣氛仿佛被芫茜的孩子氣傳染了一樣,大家的心情都變好了。
“想不到你居然有戀屍癖,嘖嘖嘖。”棘蛇在一旁戲弄著芫茜。
“唔……你!”
毒面看著打打鬧鬧的兩個人,
收起了自己的槍,在心裡默默的說。 “終於,結束了,接下來要勸她們……”
遠處突然射出一箭,穿過棘蛇的頭髮,打在了棺材上。
“大家!離開那!”
“系統重啟中。”
“哎?什麽聲音?”芫茜想回到棺材旁看看怎麽回事,可是遠處的四面草叢卻齊刷刷的射出弩箭,打在了棺材上。
“轟!”弩箭爆炸了。
“爆炸弩箭?有敵人!向有效掩體移動!”
不對,四面都射出了弩箭,敵人不止一個人,掩體根本無用。
究竟,是什麽時候被包圍的!
“是我!隊長,你們快離開那!”華近德跑了過來,手裡拿著操控器,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嗖——”弩箭又從四面射了出來,炸在了原來棺材的位置上。
“我射出了標記箭,周圍的自動弩炮台鎖定了那,你們快離開!”
“原來你之前設置的陷阱就是這玩意,我棘蛇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既然不是加強爆炸弩箭,且目標位置被鎖定,對我們應該沒有太大危險,可是為什麽……
華近德卻不顧一切的衝過來?
“系統重啟成功,任務目標……殲滅當前地區的所有人。”
“什……”毒面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一把劍給斬斷了。
“毒……毒面!”
“隊長!!!”
華近德及時拉住了兩人,同時踩向地上的遙控器。
“嗖——”
弩箭又一次射了出來,但是裡面濃煙一片,看不出具體什麽狀況。
“隊長……斷成兩截了……”
“放開我啊!你在幹什麽!”
“我收到情報,棺材裡面是‘兵器’, 十分鍾後就會重啟,必須破壞掉。”
“裡面……是兵器?”芫茜捂著嘴,不敢置信的說。
“你在開什麽玩笑……”棘蛇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準確說,是‘暴怒’。”
“咳咳,嘔……”芫茜開始乾嘔起來,看起來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
而自己,華近德握緊了拳頭。他也很怕,但是因為自己是唯一戰力,地上的兩人明顯失去戰鬥效能。
“你們快跑,我在這掩護你們。”
“可是……”
“閉嘴!多嘴只會害了我。”
華近德蹲下身子,面對著兩人。
他的眼角眉梢仿佛都充滿了溫柔,全無以往她們所看見的那個無情少語的任務機器,現在,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可靠的大哥哥。
“走吧……帶著這條圍巾。”
華近德解下圍巾,圍在兩人脖子上,隨後端起身後的狙擊槍,撿起地上的遙控器,站了起來。
“快走,我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目送著兩人的離開,華近德慢慢走進濃煙。
“隊長,我來了。”
“毒面……芫茜……華近德……”
“大家……別走。”
“景苗子,醒醒。”
景苗子從噩夢中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身邊的暉。
“做噩夢了吧?”暉壞笑道。
“是啊……”景苗子用力的晃了晃頭,順便伸了個懶腰。
“去看看那個學生吧,畢竟……”
“可能是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