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
嶽不群在與邀月見過面之後,就讓眾多弟子解除戒嚴。
接著與定閑師太與定逸師太告了聲不是,連累她們白白跑這一趟。
定閑師太頷首打了一聲佛號,平靜的說道:“能看到華山無事,自然不算白跑了一趟。只是不知那移花宮為何會如此輕易的離開?”
嶽不群輕笑一聲,“因為移花宮已經找到了劍君花無缺,這對於我華山自然是個誤會。邀月宮主邀我前去見面,就是為了言明此事。”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那麽貧尼也不在此打擾貴派了,我們準備起身回恆山。”
定閑師太說完就準備帶著定逸師太起身。
嶽不群急忙出聲:“等等,定閑師太。華山雖然已經沒事了,只是,前些日子我派弟子去泰山,泰山已經是傷亡慘重。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這事我們不能不管不問。”
定閑師太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嶽不群,難道他經過華山這次的事情轉了性子?
“此事我也有所聽聞,只是泰山自己不曾說明,我等也不好主動插手別派的事務。”
嶽不群擺了擺手:“師太此言差矣。經過這次華山的事情,讓我深有體會。我們五嶽劍派若是再不團結一致,只能被人欺壓。所以我提議,以此次泰山的事情為由,我們五嶽劍派組成攻守同盟,共同進退。如此,我五嶽劍派才能強大。”
定閑師太沉吟了一下:“我同意你的看法,只是,畢竟只是我兩派的看法。而且,之前五嶽已有同盟,左盟主還是五嶽盟主。”
嶽不群冷笑一聲,“左冷禪身為盟主,從不為五嶽劍派著想,泰山派的事情他不過問,此次華山有難,連他的面我們都見不到,他有何德何能當五嶽盟主?此次我們應該會面,定一個章程,再商議這些事情。此時我華山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還請師太出面聯絡各大掌門。”
定閑師太沉默了片刻,點頭答應。
而後,起身向嶽不群告辭。嶽不群也沒再阻攔,親自送恆山派出了華山。
而後,嶽不群獨自在大殿中坐了片刻,叫來弟子,吩咐道:“去把你大師兄從思過崖上叫下來。”
之前華山備戰的時候,令狐衝也下了思過崖,而後,又回了思過崖。
弟子領命而去。
沒多久,令狐衝就隨弟子前來。
鞠躬行禮:“見過師父。”
嶽不群看著令狐衝,神色變換。氣宗弟子,卻得到了劍宗真傳。
“衝兒,這段時間你在思過崖面壁,可有所得?”
令狐衝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最近我的武功可是大有長進。”
“好,你對我出手,我試試你的武功。”
令狐衝慌忙道:“弟子不敢對師父出手。”
嶽不群喝道:“出手。”
令狐衝咬牙拔出長劍,手中長劍一轉,幻化一道劍光,直刺嶽不群。
嶽不群有意試探他的武功,也不硬接,身子一晃,避過劍招。
令狐衝劍招變換,手中長劍中途變招,直刺嶽不群的胸口。
嶽不群冷笑一聲,再次避過。
令狐衝長劍越使越順,各種劍法使出,愈發的凌厲。
嶽不群身如鬼魅, 總在長劍臨身之際避過劍光。
幾十招之後,令狐衝已經使出了獨孤九劍,
劍法更是凌厲無比,劍招全部向著嶽不群的要害招呼。 “夠了。”嶽不群一掌將長劍鎮飛,令狐衝也站立不穩,連著退後幾步。
以令狐衝三流之境,自然傷不到嶽不群。
雖然劍法精妙無比,但無法掩蓋實力的差距。令狐衝如今修習的只是普通的華山內功,如今也只是接近二流而已。
嶽不群憤怒,令狐衝重劍不重氣,內力幾乎沒有長進,這按照他的說法,就是走入了邪道,全然不顧他的教導。
而且他的劍法已經與華山路數截然不同,這還是華山氣宗的弟子麽?應該稱是劍宗的弟子。令狐衝是華山大弟子,是未來的華山掌門,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師父,對不起,弟子錯了。”令狐衝惶恐的說道,他還以為是自己出手凌厲而激怒了師父。
嶽不群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卻緩和了下來:“衝兒,你的劍法應該是你師叔祖教的吧?你師叔祖也是華山之人,那麽衝兒是否願意講劍法教給其他同門,狀大我華山的實力?”
令狐衝十分的為難:“師父,我答應過師叔祖,不得將劍法傳給任何人,這。。。”
一邊是自己的師父,一邊是自己的師叔祖加上自己的承諾。
嶽不群怒道:“我是你師父,我的話你都不聽麽?”
令狐衝慌忙跪了下來:“師父,我。。。”
嶽不群見此,神情有著說不清的痛楚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