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嶽不群仔仔細細地看了蘇留拓寫的辟邪副本數遍,確認沒有錯漏刪改之處,才算是去了他心中疑慮。
只是那一種震驚與猶豫卻不是用言語所能表達的了。
花無缺自是明白嶽不群的想法,但是他也相信,嶽不群最終還是會練辟邪劍法的。
嶽不群雖然是個偽君子,但是他有著自己的堅持。華山劍氣之爭以後,高手死傷殆淨,就連劍法傳承都遺失了精髓。嶽不群接手這個爛攤子,做夢都想將華山發揚光大,重續五嶽盟主的榮光。眼下有機會,他是不會放棄的。
後世雖然很多人看不起嶽不群,但是花無缺卻沒有這等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各種心酸苦辣,只有自己明白。只是,有因必有果,世界是很公平的,想得到什麽,就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嶽不群的問題,只是在於切不切而已。
“嶽掌門,劍譜我已經給你了,相信以你的眼光,應該可以看出劍譜是沒有問題的。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那我就不留你了,日後再會,希望你我不是敵人。”
嶽不群冷哼一聲,“花少俠言重了,嶽某哪有資格與移花宮為敵,今日之事,希望不要外傳。嶽某告辭!”
花無缺一聲輕笑,溫文爾雅,“那是自然,畢竟這劍譜也不是我的。”
嶽不群聞言一恭手,轉身離開。
。。。。。。
“天下武功以練氣為正,浩然正氣,原為天授,惟常人不善養之,反以性伐氣,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驕、性酷、性賊。暴則神擾而氣亂,驕則真離而氣浮,酷則喪仁而氣失,賊則心狠而氣促,此四者皆是截氣之刀鋸。”
“舍爾四性,返諸柔善,製汝暴酷,養汝正氣,鳴天鼓,飲玉瓊,蕩華池,叩金梁,據而行之,當有小成。”
花無缺手持書冊,紫霞神功的心訣在心裡一一清晰浮現,他一邊回想,一邊思索,看到了如何“鳴天鼓”再“飲玉瓊”,接著“蕩華池”,之後才是“叩金梁”,行得一個周天。
紫霞神功,確實也當得起道門正宗玄功的稱號。
這紫霞神功是正宗的道門心法,桉說是由先天功裡變化而來的一門奇功,只不過類似這種玄門正功,就講究個根基牢固,進境卻是日積月累的苦功積下來的,比不得一些武功來的快速。
嶽不群練得紫霞神功這麽多年,也還沒有到達大成的境界,雖有他天賦並不是萬裡無一這種,也可見此功法修到後邊的晦澀奧妙。
“倒是一個很好的借鑒,雖然我不練習,卻可以明悟其中的奧妙,若有一天,明玉功大成,前進無路,可以研習一下這紫霞神功。”
花無缺放下了書冊,運起了明玉功。
。。。。。。
第二天一大早,花無缺用過了早餐之後就來到了劉府。
劉府門童見了花無缺,也不通傳,直接帶著花無缺到了大廳,然後去稟告劉正風。
沒多久,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就見劉正風急匆匆的趕來,恭手行禮,
“不知花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花無缺輕笑,“劉前輩客氣了,是我冒昧到訪,未曾提前通告,還請見諒。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花公子但說無妨,只要我劉某能夠辦到,必不推辭。”劉正風咬牙說到,花無缺對他全家老小有救命之恩,無論如何他都要償還這個恩情。
花無缺哈哈一笑,“小事而已,劉前輩不要緊張。素來聽聞劉前輩精通音律,是為大家,我想和劉前輩學琴,還望前輩教我。”
劉正風松了一口氣,淡笑道,“想不到花公子也是喜好音律之人,劉某也就這點愛好,教字就不用說了,花公子既有此願,那我們就共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