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蔣一國的事很上心的不止何大爺,慶功宴上那麽多人看著蔣一國嚎啕大哭,總會幾個愛多管閑事的義氣兒女。
這些人當場組成了的曲線救國小隊,由何大爺任隊長,孫大雷任副隊長,隊員包括寧冬,關虎等獲獎人士,目標只有一個,“救國”!
而然蔣一國嚴防死守的厲害,導致小隊目前收效甚微。
隊長何大爺把一切的責任怪在無能隊員的身上,並自責表示自己先前工作太忙碌,沒有好好領導大家,現在自己將親自出馬,領導大家。
候姑把事情的始末聽完,自覺得何大爺這幫人真的很無聊。然後要求加入,一塊“救國”。
曲線救國小隊徽信群
何善:“好了,趁著大家有時間,大家把手頭上掌握的消息說出去了,一起綜合分析下吧。”
候姑:“蔣姐很關心在國外留學的孩子,但總是逃避家庭老公之外的問題。”
關虎:“我查到老蔣的老公雖然開了一家公司,但他個人沒有拍攝作品好多年,有工作也不接,收入微薄。”
寧冬:“我約蔣姐做spa,游泳過,但都給拒絕了,我嚴重懷疑蔣姐身上或許有家暴過傷痕!”
何善:“我通過老蔣的經紀人和妹妹,得知老蔣每次都會把工作酬勞分成兩部分,一半打入孩子一半打入他老公空殼公司的帳戶。”
孫大雷,“我打聽到老蔣的老公這些年很愛賭球。”
其他成員……
何善:“總結:蔣一國的丈夫疑似有吃軟飯,家暴的行為。”
候姑:“同樣。”
關虎:“同意。”
寧冬:“同意!”
孫大雷:“同意。”
其他成員:………
何善:“我以隊長的名義作出任務指派,關虎你找個名頭,把人約出來聚聚,想辦法弄清楚其收入來源。
候姑寧冬你們兩個落實家暴的證據。
另外所有成員從生活上給老蔣灌輸女人沒了男人,人生一樣過精彩的女權主義者概念。
建議以請教劇本,或者以看電影的形式進行!”
孫大雷:“那我呢?”
何善:“還有5分鍾舞蹈老師就要上課了,你要是遲到,我就把你副隊長的職位給撤了,再把你踢出群。”
關虎:“隊長,我願意加擔子。”
何善:“看你表現。”
寧冬:“如果所有的推測是真的,那我們該怎麽做?”
候姑:“蔣姐十分顧忌讓大家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我擔心……”
何善:“不需要擔心,如果事情是真的,由本大爺來解決,出了事老子自己來抗。
大家只需要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就好,千萬不要讓老蔣察覺異常。
好,散會!”
曲線救國小隊徽信群裡的十幾號隊員,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蔣一國的丈夫要倒霉了。
……
何善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衝舞蹈老師點點頭,進入練舞課程。
蔣一國的丈夫名叫蘇眉彥,比蔣一國大10歲,一個有幾分才華的導演,滿分100。
此人的導演生涯比他本人拍的電影還精彩,把導演的名聲敗到極致。
寧冬說蔣一國有給家暴可能的消息太驚人,如果是真的話,那個男人就比自己更人渣了。
何善摟著舞蹈老師的腰,想則該怎麽對付蘇眉彥,能給蔣一國出去氣之余,把人給毀掉。
……
幾天后,
關虎成功把蘇眉彥約到自己組織的聚會上。 得知消息的何大爺很好就趕到聚會上,一上來對蘇眉彥便是一頓吹捧。
何大爺沒有亂吹捧,為了了解蘇眉彥的為人,他把對方的所有作品認真的反覆觀看解讀了5遍或以上。
影評寫了足足幾萬字,對蘇眉彥的作品理解程度恐怕隻比本人少。
面對何大爺分量十足的彩虹屁,蘇眉彥在聚會上倍感有面,仿佛遇到了知音。
蘇眉彥很快就與之何大爺聊到了一塊。在這之前,兩個人的交情一般,要不是蔣一國的關系,或許連交情都沒有。
蘇眉彥對何大爺的印象則是,活脫脫的大爺,但你不和老子玩,老子還瞧不上你。
不過這情況很快隨著今晚改變。
明天有個酒局,要不要一起參加?
要要要,這可是何大爺的酒局。
何大爺把蘇眉彥帶進自己各個不同圈子裡舉高高,溜了一圈。通過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這人的脾性摸清楚。
“老哥,你說這女人成天唧唧歪歪的……”何善露出獠牙,“是不是該打!”
關虎負責給蘇眉彥倒酒,“老哥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們,我們可做不到像你一樣,在外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
蘇眉彥把酒一飲而盡:“打,用皮帶抽她!”
“打女人不好吧,我就隨口發發牢騷。”何善面露疑難之色。
蘇眉彥道:“所以活該你給於君那娘們壓的抬不起頭來,換作是我,哼哼~”
關虎的皮鞋被踩了一腳,立馬說道:“教幾招來試試,我的情況跟何大爺差不多,都快被家裡的黃臉婆逼瘋了。”
何善推了關虎一把,“誰更逼瘋了,我提出的離婚,我甩的她!”
“別逗了, 有圖有證據有視頻為證,人前何大爺,人後小丈夫。”關虎取笑道:“腳還疼不疼,我看你蹲在地上抱著腿好長一段時間才起身。”
何善重重的歎息一聲,對蘇眉彥說道:“老哥,你這法子靈不靈?吹牛可得有個度,老蔣脾氣不小!”
關虎附和道:“我也這麽覺得。”
男人好面子,蘇眉彥見兩位進來玩到特好的老弟眼裡露出濃濃的不屑,於是說道:“這女人得調教,說一千道一萬都沒動手來的實際。我也是在這幾年慢慢體驗出來的經驗,一鞭子下去,保管後院安寧。”
“你也給家裡的婆娘揍過?”何善打岔道。
“誰揍誰啊!”蘇眉彥聲音高了三度,“你還沒聽明白,蔣一國就給我抽的服服帖帖。”
何善故意找茬,“牛皮越吹越大了,老蔣不跟你拚命?”
關虎給蘇眉彥倒酒,“換個話題,何大爺不信你,我信!”
蘇眉彥酒勁上頭,腦子一熱,泄漏道:“你們知道個屁,蔣一國的強悍都是裝給人看的,骨子裡傳統婦女的保守思維,我用一句家醜不可外揚就能她壓的不能動彈。”
何善:“沒報警?”
蘇眉彥:“都說了家醜不可外揚!”
“佩服佩服,領教了。”何善舉起酒杯自罰一杯,眼睛笑咪咪道,“我回去就多買幾根真皮帶,在家裡備著。”
關虎現在就像揍蘇眉彥,不過腳下收到信號,只能瞥著怒火,繼續套話。
單憑蘇眉彥的一面之詞,何善還不敢妄下哦論斷,還得從蔣一國那進行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