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何善和黃博完事後,被王三石挽留到中午才離開,前往下一個電視台節目進行電影宣傳。
然後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時尚慈善晚會。
舉辦地就在西杭,何大爺沒理由不參加,一來能看望和兒子,二來方便宣傳工作,三來也能和事物繁忙的前妻碰個頭。
不出意外的話,今後每一年的時尚慈善晚會,會一直參加下去,直到孩子成年為止。
與大部分需要動用資源,才能獲得參加時尚慈善晚會的明星不同,在於大媽這位“釘子戶”家屬光環的加持下,柳荔還是同往年一~樣,把邀請函寄給了這對離婚夫妻。
於大媽這次成熟了許多,上來沒有作妖,而是討論起現今所拍攝電影,所遇到麻煩。
說白了,就是讓何大爺出個主意,幫忙把事給擺平了。
其實並非什麽大問題,就是些於大媽個人拿不定主意,摳細節摳出來的雞毛蒜皮之事。
必須頭次拍商業片,何大爺表示理解,因此很有耐心將事情給一一定下解決的方案。
“難得見坐同一張桌子上其樂融融。”黃博小小聲的對坐隔壁的李衛八卦道。
“幻覺,絕對是幻覺。兩人不吵架,反而不像是一對夫妻。”李衛認同的點點頭,但是很快就被敏感的於大媽一眼神逼的把嘴給閉上。
何善討論完電影的事宜,見於君左顧右盼,便問道:“找誰?”
於君:“我乾閨女呢?”
“我安排她進話劇團學習,沒空過來追星。”何善說罷把頭扭向白頭佬熊雄的所在的位置。
視線只在其身上逗留了半秒,就把注意力放在其兩側的兩位妙齡女郎身上。
嘴上說著對影視行業不敢興趣,女兒都不追星了,還來湊什麽熱鬧?何大爺對此心如明鏡。
熊雄對何大爺惡劣的態度十分不滿,暗自下定決心,要讓何善成為自己的結拜兄弟,日後見面,心甘情願的喊自己做大哥!
看看人家老趙就知道,何大爺平日嘴上不尊重,可一旦有外人在場,便對其言聽計從,絕不唱反調。
雖然只是做做樣子,可老趙裝腔作勢的姿態看多了,實在是讓原本就是上位者的熊雄卻嫉妒的不已。
於君拿出手機,“把閨女手機號碼和徽信給我,我在老早就想找機會,讓她給我下跪奉茶。”
“……這是只要安娜自己同意,我就沒有意見。”何善隨即報上一串號碼,“話劇一般排練的很晚,工作期間不開手機,你給點耐心。”
“哪家話劇團?”於君建議道:“你想培養閨女,何必推給其它人,讓她到我這不就好了。”
學好三年,學壞三天。何善不敢拿閨女的未來冒險,“你連兒子都不管不顧,就不勞費心照顧我閨女了。”
於君把凳子湊近何大爺,問道:“我們這樣算不算兒女雙全?”
何善摸出煙盒,於君立馬伺候點火。突如其來的討好,愣是嚇得何善不敢輕舉妄動。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完全是因為,於大媽知道了簡俐人的存在了。
於大媽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是隨口問問,何大爺就主動攤牌了。
就算是離婚分開,於大媽都沒緊張過,可當得知前夫找了一個難以對付的圈外人……
於大媽的危機感一下全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哪裡還敢刷性子。
遲遲不到回復的於大媽聞言隻好將手機收起來,起身去找自己的圈內閨蜜們敘舊。
於大媽一離開,黃博和李衛頓時感覺壓力減輕了許多。
黃博抹掉額頭不存在的汗,“於大媽今吃錯藥了,居然沒有沒事找茬。”
李衛腦洞道:“我肯定是一場夢了。”
“啪!”何善給了李衛光頭一掌,“跟你很熟嗎,滾到別桌上去。”
李衛捂著腦殼,“我開個玩笑而已嘛。”
“我笑了嗎?”何善無語道。
李衛看向桌上其他剛剛明明笑了,現在卻裝作若無其事,板著臉的好演員們,“請容我再想想。”
公開場合下,李衛導演的面子還是得給。何善解釋道,“於君是第一次拍類型喜劇,步子一下跨的太大,遇到阻力太多。”
黃博好奇道:“跨的有多大?”
何善深深的歎了口氣,“系列電影,她打算一口氣把三部全拍完。”
黃博:“……不愧是我姐!”
李衛搖頭:“就算仗著劇本品質過硬,好歹有個度。要是劇本給我,換我來拍的話……”
何善舉起酒杯,使用戰術喝水,避開回答。
李衛見何大爺不搭話難免有些失望,因為他還想接著聊聊劇本的事,怎料一點機會都不給。
黃博憋著偷樂,“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下去。”
李衛假裝有老板在喊自己,起身說道:“我去應酬一下。”
黃博正好也需要去找個別老板商談,於是跟著一塊去拍馬屁。
……
今年慈善晚會比去年,到場助陣的明星陣容強大一倍,多了許多何大爺叫不出名字的新面孔。
不過沒關系,這些快餐流量明星的存在,並不影響到何大爺。
就是苦了主持人,本來開場主持的好好,偏偏柳荔多喝了幾杯,腦子一熱,讓所以的明星登上舞台進行大合照。
何大爺抱著雙手,坐在台下一動不動,看著舞台上相互“禮讓”女明星們,別提有多樂。
“嘖嘖嘖,柳荔這騷浪蹄子真能搞事情。”於大媽現在貴為國內女導演的頭把交椅……在何大爺的提醒下,沒有上台掙搶c位。
何善:“你今晚多捐點善款,這種場面,明天勢必給媒體無良放大宣揚。”
於君摸著下巴,邊看台上的笑話,邊問道:“要不要掛上你的名字。”
何善拒絕吃軟飯,“我會自己捐。 ”
於君:“兩夫妻計較那麽清楚幹嘛。”
“……我知道你愛出風頭,但在名利場裡,這是一把雙刃劍,我們還是低調點,免得給有心人找空子鑽。”何善深怕事業順風順水了兩年的於君膨脹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麽!”於君硬氣道。
“不是讓你怕,是讓你低調點。”何善勸說道:“既然當了導演不再接戲,就該老老實實躲在幕後,而不是幕前,搶頭條封面製造流量,那是明星才乾的事,你必須弄清楚兩者的區別。”
於君張了張嘴想辯駁,不過考慮到今晚自己難得沒有和何善吵架,便忍氣吞聲,同樣抱住雙手坐著生悶氣。
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製造出一場混亂的柳荔,往台下一掃,發現還要一對情況特殊的夫妻沒有上台,便抓住麥克風,“何大爺,於大媽,二位大佬,不賞個臉。”
於君理都不理柳荔,還在生悶氣。
何善則是保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兩個人的反應太真實,讓人不禁誤以為他們又開始吵架。
黃博蹲著舞台中央對周圍的男大碗們說道:“看,我就知道會這樣。”
“你別擠我行不行。”李衛推了一下黃博:“下去之後趕緊把人分開,於君的臉臭到臉上寫著誰都別惹我。”
黃博:“唉,本來就不情願參加,難為我大爺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舞台上的不少大碗明星們雖然沒有明講,可心裡都十分同情何大爺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