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吉和曾慶飛對何大爺哪敢有什麽不滿,手機砸了,再買一部新手機躲在保姆車上玩就是了。
何善也清楚兩個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特質,每天一到片場就找到兩個人排練抽查。
能過關是最好,過不了的話就曾慶飛只能挨揍了。
至於楊安吉……一言難盡。
哪怕是哭,流一兩滴眼淚也好,起碼讓人知道她在乎
偏偏連點羞恥心都沒有,依舊笑嘻嘻,讓人越看越火大。
“光亮啊,收一點,你剛剛的表演港式味道太濃了,和北川搭不到一起。”北川的英文很爛,何善拿著劇本跟黃光亮討論道。
“好好好,沒問題。”黃光亮聽從意見,馬上換了表演方式。
“語速也講慢一點,我差點沒聽清楚你在講什麽鬼話。”何善轉頭對北川說道:“演的放松些,身體都繃直。”
北川:“嗨,老師,我會改進。”
北川和黃光亮聽話聽教,何善最喜歡和他們待在一塊。
北川吃不慣劇組的食物,就自己製作了家鄉的食物,請演員導演吃,不過被自私自拍何善扣下。
常常有意無意的向北川說自己自己沒有吃過刺身,如果有機會一定嘗試下。
北川是電影中大boss,兩主角已經廢了,何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兩個人在電影中的關系是戀人未滿,更多的是女方單戀男方。
但由於家世背景不同,因此對戰爭看法背道而馳,以至於表面熱愛和平的女方,需要用殺死醫院的病人來釋放自己內心正實邪惡的一面。
何善角色的結局是誤喝了北川下了毒藥的食物,最近毒發身亡,死在北川的懷裡。
另外楊安吉與何善的對手戲也不少,可那已經算另一個次元的戲了。
“你的好媳婦這德行,活該給我家黃臉婆罵?”何善對著來探班的黃太子直言不諱,“毫無演員的職業道德可言!”
“多多包涵了。”黃太子苦笑,“麻煩你照顧了,大爺。”
“不是麻不麻煩的問題……”何善欲言又止,“問題出在哪裡,你應該比我清楚。”
黃太子再度替老婆道歉,“讓你憂心了,實在抱歉。”
何善搖搖頭,把手搭黃太子肩膀上,換了個話題,“怎麽今有空過來。”
黃太子說道:“今天安吉有吻戲,我過來給她加油。”
“哼~”何善嘲笑道,“吻戲而已,拍床戲還得了。”
“都說了是過來加油。”黃太子給何善一個放心的眼神,“就安吉這樣,沒有哪個導演會給她安排床戲。”
何善同意點點頭,楊安吉就一張臉好看,從電視上看不明顯,見了真人才會發現,頭以下的身材是一點看頭的都沒有。
曾慶飛和楊安吉的吻戲不值得期待,這點只要看圍觀演員的數量就知道了,蜻蜓點水一點再點。
很少有配角這麽不給主角面子的,黃太子還故作大方的讓曾慶飛下嘴不需要客氣。
黃太子不來監督還好,來了反而把本來打算便便親一親就算了的曾慶飛心態弄亂。
黃光亮看著黃太子夫婦,突然問何善,“大爺,於導演的身高好像不止175,我太太也175,可和於導演站一起,好像於導演要高一點。”
“當然不止175了,網上的資料不要亂信,她報低了幾厘米。”何善就挺後悔這事,自己當初要是少報5厘米,演藝生涯的路會不會好走些。
黃光亮笑了,小聲道:“你覺得太子有多高?”
何善羨慕的看著黃太子,“鞋底太厚,看不出來。介乎阿爾.帕西諾和羅伯特·德尼羅之間吧。”
黃光亮一愣,“你對太子的評價這麽高!”
“很高嗎?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黃太子誰都搭不上邊。”何善腹黑道。
黃光亮鼓掌,“學到了,學到了,我以後就用這句話來“誇”人。”
……
“太子哥,終於走了。”曾慶飛連滾帶爬的找到組織。
“已經走了?”何善看了下表,“我等下也有一場合安吉吻戲,他怎麽不留下來?”
曾慶飛甩了下髮型,欠揍道:“年輕就是資本啊~看來在太子哥心目中,我的威脅比何大爺要大。”
何善握緊拳頭給了曾慶飛大腿上的軟肉一拳,然就把蹲在地上抱腿的曾慶飛給踹倒,“連我你也敢編排。”
曾慶飛酸爽的說不出話,用紙巾當成白旗投降。
根本就沒有什麽吻戲,何善和曾慶飛只是在鬧著玩。誰會自討苦吃,與楊安吉演那玩意。
前來探班的明星不少,都是曾慶飛和楊安吉公司的人,別以為兩個人的的人緣有多好,探班的明星都是自己帶著記者上門。
展現友愛的同時增加的曝光率,順帶宣傳電影,大公司這一套玩的賊溜,花樣繁多。
何善和黃光亮兩個私下就已經想好了電影上映後發現公司的炒作噱頭了。
“太子妃疑似假戲真做,太子火速停工,斬慶飛。”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曾慶飛和楊安吉給力些,還能把霓虹和南鮮的兩位演員給帶上一起玩。
……
破節目即將開第三季,何善的酬勞上漲到1200,依然是6個人當中最低的一位。
雖然離開拍還有好2個月,可發布會卻提前開上了。
弄得何善需要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敢到魔都去與節目組會合。
“小博,聽說你要準備拍電影,你有那本事嗎?”王三石一來就對準黃博開炮。
“你都的能拍電影,我為什麽就不能當導演,當導演又不是憑體重來定。”黃博反諷道。
“行行行,你拍吧。”王三石接著問,“劇本帶身邊嗎,拿來看看?”
黃博聞言讓助理把劇本給王三石看,結果半道上被兩個京都戲劇學院的壞人給劫掠。
孫大雷把黃博的助理嚇唬走,何善把劇本翻開看。
王三石見何大爺看的那麽認真就不罵人了,湊上去一起細細品味。
“怎麽樣,我這劇本寫的還行吧?”黃博抖著腿期待獲得表演。
“不夠陰暗。”何善把劇本給王三石看。
黃博解釋:“我這是喜劇。是用戲劇的框架,把人性本質給暴露在外。”
“哦,那你可得掌握好尺度了。”何善就這建議了,黃博愛聽不聽。
王三石把劇本換給黃博,“把你的署名拿掉,你的文化底蘊寫不出這樣的劇本。”
“你……!”黃博不和王三石爭辯,“劇本慢慢改就是了,又不是馬上就要拍。”
孫大雷不屑道:“當導演可是個苦力活,你還自導自演,趕緊去找個好一點的槍手吧。”
黃博聞言立馬纏上何大爺,“大爺,我的親大爺,我第一部戲就跟你拍,現在我要當導演了,價錢誰便開!”
孫大雷連忙把黃博拽開,“你想的倒挺美,花一分錢就想大爺給你乾兩份活。”
何善撇嘴,“八字沒一撇,等立項了再說。”
王三石建議道:“先去把投資方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