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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權世界的長生者》拆字
  解決完愛跟蹤男性的變態色驢後,江誠便有一種為民除害的驕傲。

  可惜這種驕傲並沒能維持多久,半響,在小巷子的出口處,江誠滿頭黑線的走了出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表面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巷子裡面居然複雜的跟當年的地道一樣九曲十八彎。

  江誠在裡面拐來拐去的就是走不出去,而且在找出口途中還經過好幾次原地黃毛女暈倒的地方,看得江誠又氣的踹了她好幾腳。

  最後實在沒辦法,江誠隻得跳到巷道的圍牆上方,居高臨下觀望了好一會兒才準確找到出口的方向。

  可憐人民英雄江小誠英明神武一輩子,到頭來卻折在了一個小巷子裡。

  一想到這,江誠就想罵自己,剛才直接把黃毛女打一頓不就好了嗎,哪用得著把她引到這鬼地方呀。

  不過幸好最後還是出來了,不然臉可就被丟大了,一邊想著,江誠從書包裡掏出自己的手機。

  他首先看了看時間,發現都已經八點多鍾了,學校是四點半放的學,不知不覺,自己居然和這個小混混耗了這麽長的功夫。

  自己可真是老糊塗了。江誠埋怨著自己。

  江誠迅速打開了手機裡的手電筒,重新找回了方向就往家裡趕。

  夜幕此時也降臨了,黑暗鋪蓋住了天空,月亮昏暈,星星疏散,微弱的光照在林間的公路。

  江誠輕悠悠的走著,手裡抓著的手機投放出的光束在草叢裡四掃。

  綿延的道路蜿蜒著向前,紛飛的枯葉盤旋著落下。

  他感覺自己現在很像個連夜趕路,赴京考試的書生,手提這樣一盞小橘燈足跡遍布荒嶺。

  說不定等等還會來場大雨,迫使著書生去找到寺廟,廟裡可能還會有小倩和燕赤霞……

  不對,江誠一拍腦門,男女互換的世界裡,燕赤霞和聶小倩應該也一定會有改變,所以他應該會遇到一個肌肉粗獷的小倩或者一個柔情似水,還想勾引書生的男鬼才對。

  咦!江誠快速搖搖頭,努力想把燕赤霞嬌媚的姿態從幻想中驅走。

  路程漸漸的變短。

  遠處大院裡的那些說說笑笑已經隨著夜風飄到他的耳邊。

  望著蒼茫夜色中的一抹燈火,江誠心裡很快就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就像是一隻船行駛在驚濤駭浪的海上,觸了暗礁,受了日曬雨淋,但只要回到那片屬於它的港口就是平靜且安穩的。

  在那裡雨打不進,風吹不來,船隻緊挨著船隻,浪花一朵接著一朵。

  也許每艘船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那片港口吧,江誠想道,一片足以讓船歇歇再出航的港口。

  他關掉手機的燈,上到閣樓漫步路過晾曬衣服的大爺,打罵孩子的大叔,下著棋的阿姨……拿出了鑰匙哢嚓的轉動銅鎖。

  船會渴望港灣的平靜,不知道港灣會不會期待船從海面平安的歸來呢,江誠思緒萬千。

  他推開了那一扇冰涼的鐵門,熟練的按動電燈的開關,房間裡頓時亮起了一片。

  昨晚還凌落的桌椅在地面被擺放得端正,冷色調的瓷磚折射出了淡黃的光。

  江誠脫下運動鞋,把書包甩在了沙發上,他從茶幾上給自己倒了杯水,還沒等他喝呢。

  就有一陣嗡嗡聲自臥室傳來,江誠聽著聲音進到了臥室,看到是黑石棺又在發出了聲響。

  “你那算是在歡迎我回來嗎?”

  江誠說道,手握著玻璃杯朝石棺微微一點:“乾杯。

”  黑石棺頃刻間安靜了下來,江誠把那杯水一飲而盡,扭頭看到臥室裡,夜風正帶著那邊的窗簾飛舞。

  看來是自己今早忘了關窗戶了。

  江誠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從門口走到窗邊,雙手把窗合起,簾布也就此停息。

  等他再回到臥室外時,手機正在茶幾放著滴滴的響。

  江誠整個人躺進了沙發,他拿起手機指紋解鎖後,發現是自己加入的醜石文學協會的微信群又有了很多的新消息。

  這個協會是江誠要辛撫月幫他進的,裡面大部分是些作家,集中起來分享著自己的感悟體會,或者推薦一些很冷很憂傷的文學作品。

  現在手機不斷的響動,提醒著有消息接連的發出。

  平時這個群可不會這麽熱鬧,以前都只有在周末時才會有人互相開始暢聊。

  而且聊的都是文章的各種專業描寫手法,像極了好幾個語文老師在班群裡交流議論文的心得。

  他往上劃動屏幕,在消息的最上方,江誠找到了那條令群裡眾人沸騰的消息。

  群主兼醜石文學協會最年輕的會長——青年才女謝道韻發了一個拆字的遊戲。

  江誠見狀有點好奇,他也算聽說過謝道韻如雷的大名。

  這個出生在京城書香世家的女孩,十八歲不到就琴棋書畫,詩書禮儀樣樣精通的天才少女。

  而且她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

  又因早年間拍過幾部電影,深受男粉絲的喜愛,逐漸被捧為了國民老婆之類的人物。

  江誠知道謝道韻雖然被諸多文壇大家詬病不務正業,但他卻覺得盛名之下是無虛士的。

  劃出第一條消息,顯示的是謝道韻出的拆字遊戲,她在群裡先發了兩個字:瓶邪。

  後面又跟著條消息也是謝道韻補充上去的:在下不才,想考驗一下在座的諸君。

  請各位試著去拆開這兩個字。

  定有獎賞,佳者先得。

  兩條消息一出,平時和死海一樣不起風波的協會群立馬就開始有人挑戰。

  當然,除了少數人是奔著獎賞去的外,其余人都是為了在會長面前顯露一下自己的文采。

  江誠往下不斷的翻著消息,已經有幾十個人發出來了自己的拆法,不過好像並沒有讓會長大人滿意的。

  …………

  千裡之外,在京城的一處四合院裡。

  謝道韻正無聊的脫動著鼠標,劃動屏幕上方的信息,她看著那些幾乎奇奇怪怪的拆法深深的皺起了蛾眉。

  還有一個月就要和瀟湘詩社進行詩文比拚了,她為了試驗一下群裡大家的墨水就搞了個拆字遊戲出來,沒想到呵呵,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入她法眼的。

  怎麽辦啊?

  難道要在詩文上輸給敵對方的瀟湘詩社嗎,謝道韻有點煩躁的想著。

  細長的手指摁著鼠標接著往下劃動,美目直接忽略掉那些直白無趣的拆法,謝道韻的目光停在了最底下的一條信息上。

  那是一個群昵稱叫江誠子的人發出來的:瓶邪。

  瓶邪:瓶字,可以拆分為並與瓦,意為並肩屋簷下。邪字,牙耳,可以理解為鬢邊私語。

  兩個字合起來,意思就是。

  我與你,在屋簷下聽雨並肩而坐,

  悄悄地在對方耳邊說著別人不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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