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到齊了吧~。那麽現在開始SHR(師生短座談會)吧~。”擔任副班主任的山田真耶老師(站在黑板前親切地微笑著。 身材有些矮小,看上去和學生沒兩樣。然而,穿著不合體的衣服使得身材越發顯得矮小,再加上戴著墨綠框眼鏡的朦朧大眼,更加不稱。
“那麽大家,在一年的時間裡要好好相處喲。”
“………………”
然而教室被異常的緊張氣氛包圍著,沒有一個人做出反應。
“那、那麽,各位做下自我介紹。嗯,按座號來。”
一夏這次人品差,座位被安排在最前排的正中。在這極其顯眼的前半部份,即使不想也會沐浴在注視中吧。而我則坐在一夏這排的最後一個位子上。
“那個・・・・・方亂同學・・・・・”
“是?!”突然被大聲叫到名字,下意識地做出了回應。果然,傳來了竊笑聲,我越來越無法冷靜了。
“那、那個,那麽大聲叫你真對不起。生、生氣了嗎?是生氣了吧?對不起,對不起!不過呢,那個,自我介紹,從『あ』假名開始,現在輪到『お』假名的織斑同學了呢。所以呢,麻、麻煩你,能做一下自我介紹嗎?不、不可以嗎?”眼前的副班主任山田真耶老師獻媚地鞠著躬。然而高頻度的鞠躬,形成了眼鏡松動、滑落的微妙樣子。還有那種即使要怎麽樣都可以的態度讓我感到擔心。話說這個人得年紀真的比我大的嗎。說她與我同歲反而比較能讓人接受。
“不,那個,用不著反覆道歉・・・・・那個・・・・我叫織斑方亂,以後請多多關照・・・・・・・”說完我就盯著女生們的目光坐了下去。沒辦法,我根本不會和女孩子打交道。
“接下來是・・・・・・一夏同學。”
“那個・・・・我叫織斑一夏,以後請多多關照・・・・・・・”
“那個不能多說點嘛?・・・・・”山田老師期待地看著一夏
“・・・・・・・・・・・・・・嗯・・・・・・・・・・嗯・・・・・・・・・・”,一夏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以上!!”
教室裡桌椅板凳倒了一地,看來一夏也不擅長對付女孩子啊。
乓!我和一夏的腦袋突然被敲了。
“痛――!?”
好痛,比起這下意識的話,某件事從腦中閃過。
這種敲法――威力適中,角度完美,速度適當,某個人――雖然和我很熟悉的某人的手法同出一轍,但……。
我戰戰兢兢地回過頭,黑色布料的緊身套裙,身材高大苗條,經過充分鍛煉卻沒有肌肉感的身體曲線。手臂交於胸前,銳利的丹鳳眼會讓人聯想到狼。
“千東姐!!”X2
乓!又是一個二連擊。順帶說真的很痛。因為敲擊聲過大,看吧,好幾個女生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
――不對,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麽千冬姐會在這?我那工作不詳,一個月也回不了一兩次家的親姐姐。
“啊,織斑老師,會議已經結束了嗎?”
“啊,山田老師。要你在教室裡要逼著她們做見面介紹,難為你了。”
“不,沒什麽,作為副班主任,這點事都做不了的話……”副班主任山田老師用著不知有多熱情的聲音和目光回應著千冬姐。啊,居然還害羞了。
“各位,我叫織斑千冬,我的任務是在一年時間裡,
讓你們這些新生學會操作並對你們進行操縱者的培訓。我教的東西要好好記住、理解。對於學不會的人,我會指導她們直到會為止。我的工作是在你們年幼的十五歲到十六歲這段時間裡,徹底地鍛煉你們。你們可以反對我的態度,但我說的話一定要聽。知道了嗎。” 教室裡響起了尖叫聲。
“呀――――!是千冬大人,是千冬大人本人呀!”
“我一直是您的追隨者!”
“我是因為憧憬著姐姐大人才會來到這的!從北九州來的!”
“能被千冬大人指導覺得好開心!”
“我為了千冬大人死也願意!”
千冬姐用著頗為鬱悶的表情看著那些唧唧喳喳騷動著的女生們。“……每年,竟都能集中到這樣的蠢貨。真是讓人吃驚。還是有什麽特別原因?讓這些蠢貨都隻集中到我的班上來了?”
“喂,你這家夥,招呼都不會打嗎?”千東姐用吃人的眼光盯著一夏。
“不,千冬姐,我――”
乓!今天裡的第三次了。默哀啊,一夏,頭每被敲一次可是會死掉五千的腦細胞的喲。
“要叫織斑老師”
“還有你・・・・・・・你那算是打招呼嗎?”千東姐把矛頭轉向了我。
“……是,千東姐・・・・啊不・・・・・織斑老師”我馬上吸取了一夏的教訓
“誒……?這麽說,織斑同學是兄弟,而且都是千冬大人的弟弟……?”
“那麽,全世界唯一能使用IS的兩個男性,是因為這個緣故……”
“啊~, 真好,真想和他換過來。”
終於熬到了下課,一夏被一個雙馬尾的女孩帶出教室。真走桃花運呢,一夏!而我則在座位上玩自動筆。
終於,在眾多女生目光的沐浴下熬到了上課。
上課講的我在“赤蛟”已經學習過了,我上課一直在開小差,差點睡著,直到被一夏吵醒。
“織斑同學,有什麽地方不懂嗎?”
“啊,那個……”
“要說有不懂得地方請一定要問,不管怎樣我還是個老師喲。”山田老師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
“山田老師!”
“說吧,織斑同學!”充滿乾勁的回答。看樣子行,不愧是老師啊。
“全都不懂。”
“呃……全、全都,不懂嗎……?”山田老師的臉呈現出困擾度百分之百的僵硬表情。“那、那個……除織斑同學以外,還有多少同學對現階段的課程還不理解?”
“……織斑,入學前給你的參考書看過了嗎?”在教室邊緣待機的千冬姐詢問道。
“和舊電話簿弄錯,丟掉了”
乓!
“我不是寫了‘必讀’了嗎,你這蠢貨”千東姐額頭上冒出了血管,“之後會再發給你一份,但要在一周內給我記牢。知道了嗎」
“不、那個,那種厚度有點……“
“按我說的做“
“……是,我會去做的”
看著一夏可憐的處境,我傳了張紙條過去:這些知識我以前都學過了,不懂的隨時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