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憬淮一聲大喊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外,轟的一聲門就打開了,外面一陣煙霧繚繞。誰也看不清是什麽狀況。
彌豆子:“難道是北港山人?”
剛才顧憬淮喊得師傅那一聲大家都聽的真真切切,況且在前面,這人還說了一聲徒弟,這樣子看來,那就肯定是北港山人沒跑了。誰都沒有想到,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找到了北港山人,誰也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到達了終點。
顧憬淮:“師傅,你可算來了,小,小蜜蜂,他差點就掛了。。。啊啊啊。”
“你嚎什麽,這不是還沒有什麽呢麽,況且,我這不是來了麽,你怕什麽。”
煙霧中,聲音穿透過來,轉眼間,一個小個子少女手握著一把傘緩緩落下,一襲白衣,雖然是個少女稍微有那麽一點俏皮,但是還是有那麽一點端莊的韻味,可愛的臉上擋著一個面紗,模樣若隱若現,但是仍然擋不住那秋水般的眼眸。落地時,熟練的收起了傘,放在腰間,看著站在最前的小蜜蜂和顧憬淮。
“顧憬淮,你是不是又欺負小蜜蜂了,一有事,你就讓小蜜蜂往前衝,小蜜蜂你也是,你老管他幹什麽,下次讓他衝第一個。”
彌豆子,城南,韓殤,南岸,站在一旁,看的呆了,這就是要找的北港山人麽,不是說粉紅色的衣服麽,這個小個子倒是對得上,但是衣服對不上,啊!誰也不可能不換衣服啊,可能大家都太著急了,全都是被線索規定住了思維。
所有人都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同時也是感覺到得救了一樣,雖然並沒有人知道這個北港山人武功怎麽樣,但是,剛才聽顧憬淮說的那兩句話,絕對是,他師傅來了肯定就是有救了。
北港:“小蜜蜂,回來吧,我在這裡,還用不著你以命相搏。下次學的精明一點,你本來就不說話,顧憬淮就把你當槍使,你可聰明點吧。”
小蜜蜂:“嘿嘿,師傅,他沒有。”
顧憬淮:“你看你看,師傅,我就說這不是我的問題吧,主要是師兄對我好,一遇到事就衝鋒在前,絕對的身先士卒,不讓我受一點傷。你就說這次吧,你看。。。”
沒等幾人繼續敘舊,一陣破風聲直逼顧憬淮,不用想也知道,是顧憬淮這個憨憨陰差陽錯製造出來的藥人又開始發動襲擊了。
北港:“我們多說兩句,你不就能多活一回,就這麽著急走?”
說話間,藥人已經到達顧憬淮身前,可能是北港個子太矮了,以至於夾在中間,毫無存在感。
彌豆子:“快躲開!”
只見顧憬淮動都沒有動,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對自己師傅有著崇高的信念,絕對信任。
當藥人對著顧憬淮的頭顱一掌就要拍下的時候,北港山人動身了,輕輕一躍,就已經超過了藥人的身高,藥人舉起來的雙手還沒有落下,北港山人已經率先出手了。
要說這個速度的鄙視鏈應該是這樣的,如果以一個普通人來舉例的話,那南岸和韓殤就已經快出他們好多倍,基本上沒怎麽出全力,普通人都跟不上他們的速度的,畢竟是八荒弟子,都是正兒,八經門派鍛煉出來的,而城南,顧憬淮,小蜜蜂等人還要高出韓殤他們一小結,畢竟出來浪跡江湖的年頭久了,還是有點能拿得出手的資本的,再就是藥人了,這個由顧憬淮強大藥物萃取合成之後,一股腦的喝了進去的藥人,現在已經是強無敵的存在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藥人,
舉手劈下,這麽簡單連貫的兩個動作,在大家看來已經就沒有那麽快了,因為還有比他更快的,這麽一對比,雖然藥人的速度仍然是恐怖的存在,但是在北港山人的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藥人的雙手剛舉過頭頂,北港山人已經騰空躍起,沒見怎麽運氣,只是一指朝前,正對著藥人的眉心。
“醒來吧!”
所有人都沒看清到底是什麽,就像是一道藍色的氣勁激射了出去,速度很快,但是又顯得那麽的溫和,到達藥人的眉心的時候,好像是時間都靜止了一樣,世界的聲音也都靜止了下來。
一聲好像水滴輕輕滴入池塘的聲音,幽靜的深谷發出來一聲悠長而又綿遠的聲音。
時間就這麽靜止著,不光是收到了這一擊的藥人,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好像是來到了幽潭深谷一般,好似前方的峽谷的盡頭有人在輕輕的彈奏著古琴,聲音沉靜,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北港山人:“你們這些小娃娃,怎麽就這麽點道行麽, 又沒給你們來個清心決,你們在這發什麽呆。”
城南,顧憬淮,小蜜蜂最先醒了過來,輕輕的揉了一下腦袋,這種清新的感覺不是一般的舒服。
城南:“你確定這是你師傅?顧憬淮,你那招式全都是副作用,還一個比一個大,你再看看你師傅,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啊,不光敵人冷靜了下來,就連我也冷靜了,這比去醉香樓按摩都舒服啊,欸,師傅,你要不要給我再來一下,我天天跟他們一塊我都要鬧死了,這久違的清淨實在是太舒服了。”
北港:“顧憬淮,是不是你乾的,天天作死,你就不能學習一下小蜜蜂麽,安安靜靜地不好麽?”
顧憬淮:“哎呀,師傅,這時候你就別說我了,咱們還是先看看這藥人吧。”
北港山人白了顧憬淮一眼,然後又看向小蜜蜂,一副你受苦了的表情。而小蜜蜂也是罕見的露出了笑容。
之後便圍著顧憬淮創造出來的藥人看來看去,這藥人身上的光芒開始逐漸減弱,一點點的就要消失不見了,身上的顏色也開始慢慢退去,回歸本來的皮膚顏色。
北港山人又是轉了兩圈,伸出右手食指,踮起腳尖,像是小孩子玩鬧一般,指了一下藥人的眉心。
嘩啦一聲,原本還是人型的藥人,頃刻間化成了一灘血水,還不是紅色的,那一灘褐色的粘稠物體還散發著難聞刺鼻的氣味。
北港山人:“顧憬淮,你但凡好好讀點書,也不至於這樣,你但凡聽點話,也不至於這樣,你但凡。。。算了,你要是聽話,就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