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殤:“這到底是什麽什麽神仙。還會分身的?”
彌豆子:“神仙倒是不至於。只不過是障眼法罷了,只不過她為什麽這麽做,我現在想知道這個北港想要幹什麽,看來,我晨暉院也出了問題,同一時間皇城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根本一點消息都沒有,這麽多相同打扮的人,還都是小女孩,這不值得可疑麽?這群飯桶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城南:“或許,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引以為傲的晨暉院,像這種情報機構都不知道她的行蹤,這一點就更加讓人懷疑了麽?”
城南這麽一說,確實是有道理,晨暉院在這個江湖上,搞情報他說第二那就沒有人說第一了,而且確實可疑地的是竟然就在皇城,就在晨暉院的眼皮底下,突然冒出了這麽多一樣裝扮的人,晨暉院的人根本沒有發覺,要說晨暉院連村頭誰家的雞,今天下幾個蛋都知道,那是誇張了,但是這樣一群人,還是發現不了,這本身就值得懷疑。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但是想了又想,又都轉頭看向小蜜蜂和顧憬淮。
顧憬淮:“別看我,我自己都懵,我可就一個師傅,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欸,那個韓殤,你不是說你們打聽出來兩個麽,說來聽聽。”
韓殤:“我去了,我最開始見到她的地方,向一個乞丐打聽,他說見過兩個,不過不一樣的是,一個是紅鞋子,一個是白色繡鞋,紅鞋子的手上有兩個銀鐲子,而白色繡鞋的沒有,大概就是這樣,那老頭歲數大了,他也記不住什麽。”
顧憬淮:“把你的河圖三才令拿出來,再給我看看。”
南岸從結盟到現在,基本沒說過什麽話,畢竟她一個女孩子覺得這個事情其實並不妥當,但是誰讓只有自己一個人出來的呢,直到不到人,回去了也不好跟師門複命,但是說到這個河圖三才令,卻是一點門道沒有。
但是仔細想一想,最開始遇到顧憬淮和小蜜蜂的時候,這個東西拿出來,連平常不說話的小蜜蜂都是說了幾句話,並且還說什麽多有得罪的話,到了長慶樓,彌豆子一眼也看出來了這是河圖三才令,這裡面可能就自己和韓殤兩個人傻傻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幹什麽用,到底有這麽多的魔力?
顧憬淮:“這絕對是河圖三才令沒錯了,可是,為什麽師傅會給你,為什麽師傅會出現在皇城,這些事情我們兩個都不知道,也不清楚,現在我們也沒辦法了。”
城南:“辦法還是會有的,只不過,我們要怎麽去做,現在問題不是皇城來了多少個北港,來了再多有什麽用,又不是打仗,拚人數沒用的。我們確定一個信息,就是她來過,現在離開了,來皇城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況且,這河圖三才令很重要,給這個毛頭小子,你覺得合適麽?”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去想這件事情。城南環視一下,繼續說。
“這個河圖三才令,雖然重要,我多少也了解一點,但是知道它關乎一個秘密而已,但是聽說這東西拿了也沒用,或許是有什麽特殊的秘法才能得知裡面的秘密,但是現在它就在韓殤的手裡,雖然這小子拿它當廢鐵,但是我們知道的是,這次絕不簡單。”
韓殤:“哎喲,我拿了這個東西,看樣子還是個寶貝,我是有緣人唄?”
看著韓殤呆呆傻傻的樣子,南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到底是什麽環境,讓這個韓殤能這麽樂觀,好像從來都沒有看他為什麽事情發愁過,永遠都是笑呵呵的。
彌豆子:“可以這麽說,你確實是有緣人,我也是聽說的不多,這東西,確實是在一般人手裡沒什麽用,到底怎麽知道他背後的秘密那我就無從可知了。”
韓殤聽完了,趕緊把河圖三才令收了起來,生怕弄丟了,弄壞了。
城南:“她下了山,來到皇城,這麽大動乾戈,你們覺得這個事情能小了麽,我現在就怕一件事情,這個人雖然神秘,不過,你們看,我們不也是遇到了他的徒弟,略微知道了她一點行蹤,我現在想要知道的事情是,江湖上,還有沒有什麽組織也盯上她了。”
除了在思考的南岸,和專注藏寶貝的韓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城南是說到了點子上,確實,自己人能找到,為什麽別人就找不到了呢,這個事情可是不得了。
韓殤藏完了河圖三才令,抬頭看了所有人一臉江湖大亂的表情,一臉天真的說道。
“她都離開了,那我們去她家找她不就完了麽。”
所有人,驚恐的看著韓殤,像是看著怪物一樣,這小子,開竅了?
守著顧憬淮和沈子辰這兩個知道北港山人住處的人,還自己在那裡瞎找什麽勁啊, 完全是白費力氣啊,就像韓殤剛才說的,出來玩一趟,最後得回家吧。
可能是這幾天,所有人神經繃得太緊了,這最簡單的事情還真就沒想到。
韓殤:“我說錯了麽?他們不是師徒麽,那他們帶路不就好了麽。”
城南:“哈哈哈,你沒錯,你沒錯,我們錯了。”
彌豆子也是跟著莞爾一笑,仿佛,心中有了一絲光亮。
顧憬淮和小蜜蜂也是互相看了一下,就連這個面癱臉啞巴男的小蜜蜂,嘴角也是掛上了一絲絲笑容。
當事情複雜的時候,往往最簡單的解決方法最管用。這個道理不是在做的老江湖說出來的,而是大家都認為憨憨的韓殤提出來的,瞬間城南和彌豆子多看了他幾眼,這個河圖三才令,交到他手裡,可能是正確的吧。
彌豆子叫來下人,將準備好的飯菜一並端了上來,示意大家邊吃邊說。
顧憬淮和小蜜蜂兩個人,卻是沒有坐下,兩人相視一眼,轉身出去了。
彌豆子:“我們先吃,這種事情,我們不可能強求的,即使是結盟,他們畢竟是師徒,而你們都知道北港山人,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就算是我們的皇帝陛下,想要找她也是難上加難,我們這次,遇到了她的兩個徒弟,就已經算是走運了,比一般人要快上一大截。”
城南:“確實是這樣,只不過,這種東西,強人所難也沒有用,看他們怎麽抉擇吧。
幾個人沒有等他們兩個,累了許久,也是有點餓了,直接動筷子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