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探子也是夠慘的,再喝了噬骨軟筋散和秦川雪之後,還要再喝什麽顧憬淮大殺器之無敵炫酷灑脫神仙水一號,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東西,尤其是前三個字,不光是探子,就連在場的所有人,只要是沾上顧憬淮三個字,不管是什麽東西,都會變的不正經。
顧憬淮:“我剛才就說了啊,我也不知道什麽效果,我就怕直接給這孫子喝死了,那就白玩了。”
彌豆子:“顧公子不用急,反正這個人死活也不說,無足輕重,正好還能試一下你的藥,這應該是他的榮幸。公子也不用在意。”
城南:“我說小顧,你這藥到底有沒有效果啊,能不能放的東西太多了,藥效都中和了,還是過期了,你不說是大殺器麽?怎麽喝了沒反應。”
正當城南說完,顧憬淮想要回他的時候,探子動了,本來噬骨軟筋散就已經夠勁兒了,但是應該還在軟筋的狀態啊,就算是秦川雪可以保持著神志清醒,但是也不會讓他有這麽大反應啊,難道說是顧憬淮大殺器之無敵炫酷灑脫神仙水一號開始有效果了。
沒等幾個人開始思考,新的反應出現了,探子從脖子開始,慢慢到臉上全都是紅成一片,不是那種淡淡的紅色,而是赤紅,看上去十分嚇人,有點像寺廟裡的天王像,加上剛才的噬骨軟筋散,探子的眼睛已經睜大到一定程度,就像是要瞪出來一樣。
探子張著大嘴,眼神呆滯,卻又有那種掙脫的感覺,慢慢的,開始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
探子雙手原來是被反綁在後面的,但是這一下,就給掙脫開來了,綁繩子的人也是個江湖老手,不會犯錯誤的,即使有點松了,那也是不耽誤使用的啊,況且還有噬骨軟筋散呢。
探子掙脫開來,站在原地瘋狂的揮舞著雙臂,錘打著前胸,就像是發了瘋的狒狒一樣,眼神凶狠到南岸都不敢看一眼,確實嚇人,披散著頭髮,沒敲打幾下,探子就把自己的衣服給撕碎了,畢竟還是練家子,身上的肌肉顯現出來,一看就是常年習武的江湖人士,眾人這才知道,不光是臉和脖子,這是全身都紅了啊,現在站在面前的,明顯就是一個塗了紅色染料的瘋子啊,準確說應該已經是藥人了。
城南:“顧憬淮!你這藥也太猛了吧,這都哪跟哪啊,這眼看著這家夥就瘋了啊,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家夥開始不對勁了。”
顧憬淮:“你急什麽,我跟你說,這頂多是回光返照,他可能是要夠嗆了,再過一會,折騰夠了,也就竭力而死了,放心吧,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試驗,但是小顧出品,必屬廢品,放心吧,瞎搞出來的東西,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去。”
剛說完這句話,顧憬淮馬上就被打臉了,因為剛剛在衝著城南說話,根本也沒在意藥人這面,而顧憬淮本身就沒把這個已經變成藥人的探子放在眼裡,或許也可以說是對自己的藥十分放心,畢竟沒怎麽去聽過課。
就在顧憬淮不在意的時候,藥人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衝了過來,抬手就是一掌,顧憬淮不靠譜,小蜜蜂可不是那樣的人,就在大家都在看顧憬淮在那叨叨的時候,小蜜蜂看的還是那個變成藥人的探子,就在藥人動手的那一瞬間,小蜜蜂也發動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藥人速度怎麽就變的這麽快了,抓他的時候,很簡單啊,這一瞬間爆發出的氣息,已經強的嚇人了。
誰都不會認為總不說話的小蜜蜂弱的,
因為這個人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個高手。藥人動手的時候,小蜜蜂也衝了出去,一把推開還在叨叨的顧憬淮,雙手擋在頭上,硬接了藥人著一擊。 在座的人,如果城南說是最厲害的一個,那城南自己都不敢肯定能不能和小蜜蜂五五開,因為這個人不光是神秘,高手都能通過對方散發的氣息來感受到這個人的強弱,就剛剛,小蜜蜂散發出來的氣息,只能說是在座的人,都望塵莫及的,就連城南也覺得這個人,很強!
但是就是這麽強的一個人,只是一擊,藥人就給他拍飛了,也可能是剛才小蜜蜂是為了救顧憬淮才硬接了一下,要不然不應該這麽狼狽。
彌豆子:“沈公子。。。!”
顧憬淮:“小蜜蜂!我靠,你虎啊,有沒有事。哎呀我去,老子這個腰好疼。 ”
被一擊拍出去的小蜜蜂爬了起來,輕輕擔了擔身上的灰塵。
沈子辰:“一起上,用全力。”
誰都知道這個事情不簡單了,不說話的小蜜蜂只要說話,肯定是有事,而且還是大事,他都這麽說了,一個江湖高手打假讓大夥一起上,一群人一起群毆一個人,這樣絕對不是一個江湖高手的作風,如果有,那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誰都不敢懈怠,馬上做好了戰鬥準備,剛剛還歡聲笑語的眾人,只是突然的一擊,就馬上回到來緊張的狀態。
顧憬淮:“不是吧,這都什麽藥!這麽猛?”
韓殤:“你還問我們?你自己調配的啊,怎整,乾吧!”
彌豆子:“沈公子已經這麽說了,我們務必小心,畢竟是藥人,藥物催動,不會時間太久的,不要傷到自己就好了,雖然強,但是我們跟他耗時間。”
就在大家商量的時候,藥人繼續發威了,可能是剛才那一擊沒有殺死顧憬淮耿耿於懷,也可能是這些藥讓他變成這樣,折磨他的正是顧憬淮,這次繼續發動攻擊的目標仍然是顧憬淮。
顧憬淮:“我靠,不是吧,為什麽仇恨在我這啊,救命啊!小蜜蜂,你乾他啊!都別愣著啊,我還沒活夠。”
藥人發瘋了似的一根筋的奔著顧憬淮使勁,顧憬淮卻是一點都不反抗,繞著議事廳柱子來回跑,反正就是一個跑一個追。
本想動手的眾人一看,其實這個藥人出了顧憬淮之外,誰都不管,也都放松了下來,就看著顧憬淮和藥人在議事廳裡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