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蜜蜂,在韓殤即將和顧憬淮對上的時候瞬間出手。
顧憬淮見到小蜜蜂剛要動手的時候,便收起了袖中的暗器,生怕傷到自己人,但是韓殤神威槍將至,顧憬淮皺了一下眉頭,瞬間一個自替身飛了出去,當韓殤這破釜沉舟的一擊到達的時候,地上隻留下一個傀儡。
但是韓殤已經停不下來了,神威槍劈下的一瞬間,另一把槍接住了他。
這人自然是一隻倚著樹乾沒出手的小蜜蜂。
停手。
小蜜蜂,攔下了韓殤破釜沉舟的一擊,隨後說出了兩個字。停手。
韓殤此時已經紅了眼“你們說打就打,說停手就停手,當我們是什麽,玩偶,你的傀儡?憑什麽我就要任你們擺布!”
南岸這時候見到事情可能有轉機,趕緊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韓殤,沒有說話,淚水還掛在了眼上,但是還是對著韓殤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動手了。
韓殤紅著眼睛看向南岸,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著想,憤恨的將神威槍插在地上。
這憤恨時恨自己沒用,最開始沒有戰勝刀疤臉那一群賊人,遇到了南岸師姐,兩人合力總算是掃清了賊人群眾,但這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自己卻沒有能力戰鬥下去,將師姐牽扯到這個是非的是自己,無能為力保護她的也是自己。
此時,顧憬淮對著小蜜蜂開口說道“我說,蜜蜂,你這是幹嘛,他耍賴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打賭不算了啊,這小子狗急跳牆了,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一頓暴雨梨花,千機掃,颯颯颯,他就倒下了,怎麽你不信我還突突不了這個小子?”
顧憬淮這個唐門弟子氣的直跺腳,看樣子並不是為了韓殤不守規則直接衝上來拚命而生氣,是因為這個叫小蜜蜂的人,突然上前阻攔感到懊惱。
你看地上。
顧憬淮:“欸,這次說話字多欸,四個字,你這屬於高產了啊,你就能不能對得起我給你起的名字,你看我,想說啥就說啥,什麽也耽誤不了我嗶嗶,你怎麽跟一個話嘮在一起,這寡言少語的毛病還改不過來,真是無趣。”
顧憬淮雖然嘴上說著小蜜蜂,可是眼神還是看向了地上。
南岸也是一樣,眼神望向地面,只不過她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名字叫小蜜蜂的,只是個綽號,還是顧憬淮一廂情願的綽號,確實,這個人也太寡言少語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這個人絕對會被人認作是啞巴。
當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地面的時候。那地上其實是一個令牌狀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就在韓殤的身邊,很顯然,這是從韓殤身上掉下來的。
小蜜蜂:“這個東西你是怎麽得到的?”
“欸欸欸,更多了,更多了,哎喲,兩位少俠,你們是福星啊,這幾天了都,我們家小蜜蜂已經變成啞巴了,現在好了,遇見你們,欸,說話了,剛才還兩個字兩個字蹦,現在會說一長串了,哎,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老母親不容易啊。”
顧憬淮見到小蜜蜂說出了一整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智商直接不在線,關注的點也變了,大家都在看令牌,只有他在意小蜜蜂說了幾個字。
南岸和韓殤面面相覷,但是心裡面想的都是一個。
這個顧憬淮是智障吧。。。
韓殤慢慢的將令牌撿起來,細細端詳了一下,發現也不是什麽值錢的物件,只不過就是有點詭異罷了,便說道“算命的給的,怎麽了,又不是值錢的東西,怎麽,你們看上眼了?哼,果然還是跟那賊人一樣。”
南岸喝韓殤對視了一下,確認這東西確實是沒什麽價值,並非金銀。但韓殤還是緊緊的握在手中,因為他知道,這個少言寡語的小蜜蜂突然出手,就是為了這個令牌,不管值不值錢,至少現在保住了性命,肯定對他們很重要,不能交出去。
小蜜蜂盯著那塊令牌,緩緩的說道:“說出來給你令牌的人在哪,什麽樣子,你們交談了些什麽,我就放了你們。”
顧憬淮:“喂喂喂,你今兒怎麽了,話這麽多,是不是他們給你使了什麽妖法,你不會是邪靈附體了吧?”
小蜜蜂看向顧憬淮,就說了兩個字,閉嘴。
顧憬淮馬上就停止了嘮叨,也是認真的去看那塊令牌。
顧憬淮:“欸,這不是師傅的麽,我靠,這小子見過師傅,不能啊,我們走的時候,師傅沒下山啊。奇怪奇怪。”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說一個字。”
顧憬淮乖乖的看著小蜜蜂,對著他做了一個把嘴縫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