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真是麻煩,給他們留下兩具屍體,就應該知道趕緊找個耗子洞躲起來,不退反進,真是閑自己活的長了。”
彌豆子看著城南鬧出來的事情,不光不緊張,反而顯得格外的輕松,也不知道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對城南有信心。
彌豆子:“城南公子啊,你還是改不了這個毛病,說是讓你悄悄的來,你看你,還是那麽猴急。”
女人連說帶笑的旁若無人,就好像這些黑街的人都是泥捏的一樣。
城南:“哼,我這都已經夠留面子了,沒光明正大的走進來。要不是你叮囑我,這會兒我一路殺過來,根本不會再有狗亂吠。”
說話的功夫,黑街眾人已經找到了城南他們的所在位置。
“我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闖我們黑街,還作了我們兩個弟兄,行啊,夠狠的啊。”
一個來自黑街的小嘍囉推開眾人,走上前來說道。
城南:“瞎了眼,這個好,一會小子你別跑,我今日定讓你嘴上的債,眼睛上還。”
小嘍囉:“哎喲喂,我當是多厲害的人物,原來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公子哥,嘿嘿,且不說這三個蝦兵蟹將,這個妞兒就不錯,男的殺了,女的帶走,見者有份,哈哈哈哈。”
彌豆子見到這麽多黑街眾人一點也不慌,反而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竟然還笑了出來。掩著嘴輕聲細語的說道“我說小兄弟,你啊,想法還挺好,可是就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命咯,只怕你面前的這三個人會讓你無福消受的。”
小嘍囉:“哎喲,這娘們說話動靜好聽啊,聽的老子渾身酥麻,就不知道,一會你還能不能這麽流利的說話了,爺們幾個床上功夫可不是吃素的啊。”
彌豆子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哀歎女人命苦,還是這一群人的命運就要到這裡了。
就當黑街眾人圍住四個人的時候,顧憬淮和小蜜蜂,並沒有跟城南和彌豆子站在一起,而是互相使了個眼色。
小嘍囉:“少他媽廢話,就這麽幾個人,還折了兩個兄弟,趕緊弄完,好回去快活。兄弟們,給我拿下。”
黑街眾人聽到命令之後,每個人都像是脫了僵的野狗,手握刀劍,衝鋒上前。
顧憬淮見黑街眾人動身,轉身就準備輕功上房,看來他和小蜜蜂是不準備在淌這趟渾水。
城南見狀,大喝一聲“豆子,這些螻蟻交給你,我攔住他們倆。”
彌豆子沒有回答,但是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飛身上前,迅速與賊人戰鬥在一起。
城南一個箭步,就攔在了小蜜蜂面前“我說兩位,不打聲招呼就想走麽?”
小蜜蜂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一柄長槍劈頭蓋臉對著城南砸了下去。
城南一聲冷笑,招架了下來,但就是這簡單的一攻一防,只看的房頂上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行家啊!
這一攻一防簡單的兩個招式,普通人是看不出來其中的門道的,可是韓殤和南岸就不一樣了,同是八荒弟子,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這攻防的二人內外功修為可都是不淺呢,小蜜蜂這一招猶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而城南這一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內功修為深厚,絕對不簡單,怪不得剛才說話不緊不慢,毫不在意。
再說彌豆子那面,僅僅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別說是人多欺負一個弱女子,那根本就是辣手摧花一樣,彌豆子在人群中上下翻飛,
宛如起舞,毫不在意對面有多少人,下手狠辣不說,一邊打還一遍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笑聲換個地方可能會讓人想入非非,而在這裡就像是女鬼鎖魂一樣。 韓殤都看傻了,這姑娘深藏不露啊,這要是一般人起了色心,那不就是找死麽,這個女人不簡單呐,還是那個什麽晨暉院的,怎麽自己一出門離開神威堡就全都是這種厲害的,就不能讓自己一點點漲漲經驗再遇到這種江湖大佬。
此時, 顧憬淮也加入與城南的戰鬥,看得出來,兩個人只是想趕緊脫身。
而打鬥的聲音,引來源源不斷的黑街眾人,好在彌豆子那裡靠得住,黑街地形狹窄,就算來再多的人,也是一個一個送死,最後都會成為彌豆子的劍下亡魂。
城南正面和小蜜蜂打的有來有往,而一邊的顧憬淮則是找準時機就丟暗器,不停的騷擾城南的進攻,好製造機會讓小蜜蜂發揮出有效的進攻。
韓殤皺了皺眉頭,這亂戰多虧自己沒在其中,不管是哪一部分的戰鬥,都不是自己能吃得消的,現在就是要穩住,找準時機,做自己應該做的,達成目的就是最重要的,這裡都是江湖中的佼佼者,自己也沒必要豬鼻子插大蔥,硬上前面充數,那都不夠這些人塞牙縫的。
南岸看向韓殤說道:“我們不去管別人,一會要是顧憬淮他們要跑,我們就跟住,別讓人發現就行,越亂越好,這樣我們就有機可乘,背不住還能有什麽意外收獲。”
顧憬淮感覺這麽拖下去,終究是對自己不利的,於是一面封住城南的進攻,一面將暗器和傀儡術施展到那群黑街眾人身上,讓他們注意到這面的存在。
果然,要麽怎麽說這一群人是小嘍囉呢,一個彌豆子都搞不定,被顧憬淮騷擾了一下,竟然不要命的分了一撥人出來圍攻三個人。
“今天,你們幾個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弟兄們,別留手了,這幾個人內訌呢,趁亂給老子砍了他們,那個娘們也給我下死手,管她死活呢,不行就趁熱,就是浪費那一副好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