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窮苦出身,絲毫不在意碧雪兒那破爛的評價,要知道,再破的破爛那也是法器,可比身無分文的他們富貴得多了!
不說別的,光是這些東西的材質都是一大筆的銀子,什麽陰寒木,百煉金,青烏血,僵屍牙,各式各樣的天才地寶,雖然不珍貴分量卻是極足,就算當廢品賣那都值不少錢!
兩人喜滋滋的把蔣大公子的儲藏袋倒了出來,將這些東西收入儲物袋中。
蔣昭的儲物袋乃是儲物法寶中的精品,其中有三道地煞禁製,比這裡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值錢,用來裝這些破爛實在有點焚琴煮鶴在味道。
可是兩人都是粗人,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什麽焚琴煮鶴!那根本不是他們會考慮的問題!
說來也巧,兩人剛離開不到半個時辰,那個滿臉橫肉的玄崖洞弟子便帶人趕到了!
此時的他,心急如焚,直接帶著一夥人衝進了莊園,看到兩個喝得天昏地暗倒地不起的外門弟子,這人上去一人一個嘴巴,把兩個弟子抽醒過來!
“今天我們搜刮來的那些東西呢!”
“在,在後面!”那個弟子大著舌頭道。
那人隨手把那弟子扔在一邊,帶著人急急忙忙的趕到後院,可是他所面對的卻是敞開的倉庫大門跟狗舔一樣乾淨的倉庫。
那人登時急了,把那個看守倉庫的弟子找來一問,那弟子也傻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偷這些破爛,他急道:“肯定,肯定是那些散修乾的!只有他們才會把這些破爛當寶貝!而且這裡還可以隱約感覺到法力波動,他們一定剛走沒多遠!”
說到這,他回對著後面的人咆哮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追!要是追不上,全都給我滾出山門去!~”
此時的肖九跟肖一一還不知道玄崖洞的人已經發現東西不見了,正悠閑的駕馭著劍芒刀光向前行進,期間肖九還指點了一下肖一一禦刀飛行的技巧,你還真別說,她這《北辰宇星刀》不愧是星辰刀訣,駕馭刀光飛行的速度比之肖九的庚金劍氣還要快上不少!
正在兩人駕馭劍芒刀氣趕路的當口兒,前方突然出現了三道劍光,這三道劍光均是駁雜不純,看得出修為都不是很高。
後面其中一道劍光一見到肖九兩人立時叫道:“道友,快攔住他!這人身上有雲天玄鐵令的秘密!”
另外一道劍光聞言也道:“沒錯,兩人道友若肯為我攔住此人,可平分雲天玄鐵令的好處!”
前面那道劍光聽他們這麽一說,嚇得好像驚了之鳥,不但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至,還使出天魔解體大~法,劍光瞬間變為血紅,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身後追趕著他的兩人頓時又急又怒,眼見追之不上,索性落到肖九兩人面前。
劍光一落,頓時現岀兩個面色蒼白如紙,好似僵屍一般的道士,這兩人穿得一黑一白,冷眼看去就跟廟裡供奉的黑白無常相似。
這時他們說話,可就不像剛才那麽客氣了!
只見那個白衣道士指著肖九的鼻子便罵道:“小子!剛才爺爺讓你攔住他,你耳朵塞雞毛了?沒聽到是不是?”
肖九嘿嘿一笑,“你讓我攔我就攔,你是個什麽東西?”
肖一一也道:“我們好好走我們的路,與你們有什麽關系,你們攔得住是你們本事,攔不住是你們無能!總之跟我們無關!”
跟丟了人,兩個道士本就氣不順,一見到肖九兩人這種態度,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黑衣道士當即把背後背著的葫蘆一拍,立時從葫蘆裡飛出滿天的飛蟲。 肖九兩人大驚,沒想這人這麽橫,不過伴了幾句嘴便要下殺手!
肖九的左眼因為法寶血魄斬仙刀的關系視力大為增強,只是定睛一看便看到這些飛蟲的本體,乃是一隻長著蜜蜂一樣翅膀的碧綠蠍子!
這種蠍子十分奇特,半透明的翅膀,如同燒紅的火鉤一樣的尾巴,周身上下碧綠的如同翡翠。
看清了這飛蟲的本體後,肖九的心中頓時一凌,他在《九州奇物志》中看到過,這乃是西北之地的一個奇種,名為飛天碧玉火蠍。
這些蠍子每一隻都可大可小,大時有禽鳥之大,小時卻可以比螞蟻還小,更加精通配合之術,在主人的指揮下可以在空中布成一個奇異無比的陣勢,困敵,傷敵,殺敵,無所不能。
而且它們尾巴上的乃是從極寒中提取的極品火毒,乃是陰極陽生,寒極炎起的絕頂毒物,中者絕無幸免。
見到那個黑衣道士出手,另外那個白臉的道士則抱著膀子在旁邊看笑話,顯然對旁邊的同伴極有信心。
肖九唯恐一一不知道厲害,連忙叫道:“小心,這是碧玉火蠍,千萬不要被它蟄到!”
肖一一卻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
說罷,她隨即人刀合一,刀光裹挾著身體衝霄而起。
“煌煌星河,烈烈刀光,七星北鬥,北極刀芒,急急如律令!”
伴隨著肖一一的咒語聲破空響起,一道璀璨奪目的星河橫跨在半空,星河之中無數的刀光裹挾著億萬碧玉火蠍在天空中飛舞。
黑白兩個邪道走江湖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恐怖,速度如此之快,仿佛可以將天地都撕裂的刀光,一瞬間都愣在了當場,就在他們略一猶豫間,這刀光便殺穿了碧玉火蠍陣來到他的面前。
可憐這黑人道人有著千般的本事尚未施展,也隻來得及叫一聲“饒命!”便被肖一一的《北辰宇星刀》透體而過,胸腹分離,鮮血灑的滿地都是。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肖一一一劍殺了黑衣道士,可卻把旁邊的白衣僵屍臉嚇得不輕,這家夥轉身就想跑。
“道友,咱們並無恩怨,手下留情!饒命啊!”白衣僵屍臉尖叫道。
可他卻不知道,肖一一這人從不惹事,可碰到事卻喜歡把事情做絕,在她那樸素的價值觀中深深的記著一個道理,即然他們對我出手,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就好像那些被她殺掉的血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