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獻殷勤的方式並不高明,直接就是一大堆肉麻到極點的話,聽得人混身起雞皮疙瘩。
其實這話說說也沒什麽,畢竟誰還沒聽過幾句肉麻的話!
而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不止是對那個叫小橘的貴女這麽說,而是當著那個叫小橘的面對車隊上所有的女人,啊!不,應該是雌性動物都這樣說。
這就有點不對了,直把個小橘氣的俏臉煞白,拔出腰間的繡刀就砍。
“葉寒舟,你給我去死吧!”
可是說來也怪,她一連砍出三四十刀,卻連那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把她累得嬌喘連連。
一來二去,時間一長,圍觀眾人均看出了葉寒舟的不凡之處,知道兩人不過在打鬧而已,不由得感到十分好笑
“葉寒舟?他怎麽也來了?”李叔詫異的道。
“李叔,你認識他?”肖一一好奇的道。
李叔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人叫葉寒舟,是我們這兒的名人,他這人別的還好,就是有些好.色!”
肖九笑道:“好.色算什麽毛病?只要是男人好.色!李叔你不是還時不時的背著李嬸去春香樓嗎!”
“噗!”
李叔一口酒全噴了出去!
“你怎麽知道?”
“我昨天翻看那些殘書的時候找到了這個!”
“春香樓的還款憑據,一個月五六回!李叔,你真是老當益壯啊!”
聽他越說越不靠譜,李叔連忙舉手投降,“這事千萬不要告訴你嬸子!否則她非扒拉我的皮不可!”
肖九還未說話,肖一一便道,“那就要看李叔你出多少封口費了!”
李叔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這一段時間他可是領教過小姑娘的實力,看來又要被她狠狠宰上一刀了!
正說到這,葉寒舟忽然鼻子抽動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亮,“極品,真是極品啊!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這麽一位絕世美人,我簡直太幸福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一個轉身,一把抓住小橘的手,深情地道:“對不起小橘,雖然你長得很漂亮,卻不是我的菜,咱們以後有緣在見!千萬不要想我哦!”
“鬼才會去想你呢!”
小橘怒吼道,掄起粉拳一拳揮出,卻什麽也沒打著。
只見葉寒舟不知什麽時候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聞了起來。
左聞聞,右嗅嗅,居然摸到了肖九這裡,在肖一一身邊轉來轉去!
肖一一從小在山裡長大,哪裡見過這種人?俏臉立時變得緋紅!
“你這混蛋到底想要幹什麽?”
說罷,想也未想便一拳掄出!
一一可不是小橘那樣的嬌嬌女,她在修行前就是敢拿匕首捅血狼的主,修行北辰宇星刀後,她的臂力更是比以前強出十倍。
好在她還有些理智,這一拳沒用上北辰宇光刀氣,又收回了三分力氣,饒是如此,葉寒舟還是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趴在地上呻吟道:“好!好重了的一拳!”
可是隨後他又滿血復活。
“敢問姑娘芳名?今年貴庚?家住何方?家裡還有什麽長輩?……”
他一連問了七八個問題,肖一一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字,“滾!”
“啊!好無情啊!”
圍著肖一一吵鬧不休,非要跟著她。
面對葉寒舟的糾纏,肖一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笑眯眯的對葉寒舟道:“你到底想到幹什麽?”
“讓我跟著你們怎麽樣?”
葉寒向恬不知恥地道。
“不行!∽”
還沒等肖一一說話,肖九跟李叔便同聲反對。
這個葉寒舟實在太神秘了,就憑他剛才毫發無損的接下一一一記粉拳便知道,這家夥的實力遠在眾人之上,這麽一個神秘人物加入隊伍,對所有人都是一種威脅!
肖一一卻絲亳不理兩人的反對,笑眯眯的對葉寒舟道:“你跟著我也行,可是只能以夥計的身份跟著我!我讓你坐著,你不能站著,讓你吃飯,你不準吃菜,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行李你來拿,有了危險你去上,我們所有的衣服褲子鞋,包括內衣內褲!你來洗!你就是我打獵的獵鷹獵犬!至於工錢的話,兩個銅子好了!”
肖九兩人在旁邊聽得汗流浹背的,你讓一個實力遠勝於你的超級大高手幫你洗內.褲?
你怎麽想的?
還有!那兩個銅子是什麽鬼啊!?買一頭牲口都不夠吧!
這種條件是個人都不可能同意吧!
哪成想葉寒舟聽完之後,想也沒想便道:“我同意!”
頓時摔倒一片!
就這樣,從一刻開始,肖一一的身邊多了一隻叫做葉寒舟的“牲口”!
那真的是牲口, 在肖一一的指揮下,葉寒舟每天早起晚睡,起的比雞還早,乾得比牛還多,過得比狗還累,成天像驢子一樣圍著肖一一轉!
肖九剛開始對他還有所防備,可見他被一一弄的是淒慘慘,慘兮兮,卻毫不生氣,而且除了嘴上花花之外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便漸漸放松下來!
雖然對這家夥像蒼蠅一樣圍著一一打轉有些不爽,可是他看得出來,葉寒舟對他們並無惡意。
“馬賊襲營了!馬賊襲營了!”
正當肖九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之際,隊伍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尖銳鑼響,這是守夜人的信號。
肖九連忙披上衣服,從營帳裡快步走了出來。
只見黑暗中影影綽綽的,無數飛雪踏冰馬在營中飛馳,所過之處一片人仰馬翻。
刀子入肉的聲音,營帳倒塌的聲音,淒慘嚎叫的聲音配合著篝火燃燒的劈啪聲,組成了一幅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圖。
“老九!你沒事吧!”
肖九正想上去幫忙,忽聽旁邊有人叫他,轉過頭去,卻見是一一跟葉寒舟,李叔三人。
聽到一一問起,肖九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李叔此時臉色煞白,“九爺,現在怎麽辦啊!我的家當都在這了!一家老小都還等著吃飯呢!”
看到李叔驚慌失措的樣子,一一卻笑道:“叔,咱們出發前老九不是給了你不少黃金嗎?怎麽?難道您老還想攢錢娶個偏房不成?”
這話一出,李叔不由得又氣又怒,“你這死丫頭,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裡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