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開,嗖嗖嗖嗖數聲響動,六隻鬼物同時現身。
這些鬼物的樣貌十分奇特,或是僵屍,或是骷髏,或是身高過丈,或是半虛半實,有的身上纏著龍蟒,有的腳下趴著鬼獸,有的手拿白骨燈,有的頸掛白骨環,一個個全都不是好惹的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架不住人多,這些鬼物單拿一個出來,肖九絲毫不懼,兩個一齊上,肖九勉強可以應對,三個的話,肖九拚著重傷也能全部解決,四個,五個,六個?
哥們,見事不利,咱還是溜之大吉吧!
這幫人,啊不!鬼!太不講究,這麽多人打我一個,純粹是耍.流.氓嗎!
咱是文明人,不能跟它們一幫死人一般見識不是!~
肖九想到這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嗨!各位!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們信嗎?”
這一句完全可以忽略的廢話自然引不起眾鬼們的注意,其中有一個拿著白骨帆的鬼物把手中帆一搖,立時化為一隻身高丈許的魔神。
這魔神膀大腰圓,就好像一隻披鱗帶甲,沒有毛的大猩猩一樣,奔著肖九撲來。
肖九人劍合一閃過,這家夥一看就知道是個肉盾,實在沒必要跟他糾纏。
可剛一閃避,又有一隻鬼物出手,它的遁光極快,出手間甚至產生了殘影,硬生生的將肖九的人劍合一截了下來。
肖九一咬牙,手中劍訣一變,劍光在半空中化為五彩,分成青鸞,火鳳,白鶴,黃鸝,玄鴉五隻仙禽同時向五個方向飛去。
這一招,所有鬼物都沒有想到,為首的那個身穿龍袍,身繞龍蟒的鬼王頓時大急。
厲聲大喝道:“攔住他!~”
眾鬼聽令,立刻前衝,吊死鬼攔住了青鸞,無頭鬼攔住了火鳳,半身鬼攔住了黃鸝,青面鬼攔住白鶴,還有那隻遁光最快的直接一記白骨刺給玄鴉來了一個對穿。
可是……
全都不是!~
就見地上的影子忽然變成了一道流光,快速在地上劃過。
龍袍鬼王頓時大怒,“笨.蛋,蠢.貨,是影子!快點攔住他!~”
說完,將一直盤繞在他身上的龍蟒取下,在半空中一拋,化為一條六爪鬼冥龍,張牙舞爪的向影子撲去。
肖九眼看鬼冥龍撲至,隻得回身迎擊,地上的月影升起一團星河蜃氣,其中包裹著一物,乃是一尊寶塔,只有四面,簷有八方,名為“四象塔!”
四象塔一出,跟鬼冥龍一攻一防狠狠的對撞在一起,劇烈的爆炸聲中,兩物的主人各退一步。
肖九心下叫苦,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
他原本以為這些鬼王的實力都在自己之下,可剛才這一交手,卻發現為首的這個龍袍鬼王實力居然跟自己在伯仲之間,看來今天自己要栽啊!~
正想到這,龍袍鬼王再次出手!
這一次,龍袍之上九龍翻飛,無窮無盡的陰魂厲魄從化陰城中升起,伴隨著九條冥龍,好像末日降臨一般。
“喈喈喈喈!活人,你給本王去死吧!~”
萬鬼啼笑之中,龍袍鬼王雙手在胸前合攏,九龍合一,同時吐出一顆龍珠。
龍珠匯聚,其威力驚天動地,直接把化陰城切成了兩半。
卻見肖九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身上突然出現無數色彩斑斕的氣泡,氣泡升起,在半空中紛紛破裂,卻原來是一個用斑斕蜃氣形成的幻影,真身早已不知所蹤。
龍袍鬼王氣得哇哇暴叫!~
“鷹屍!犬鬼!立刻給本王把他找出來,本王要活撕了他!~”
鷹屍跟犬鬼生前都是妖物,死後被龍袍鬼王拘禁,最是擅長追蹤。
犬鬼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立刻指著一個方向道:“主人,那人在‘化陰泉眼’的方向!”
“化陰泉眼?”龍袍鬼王面色大變,“不好,快!他是奔著萬鬼化陰池去的!”
此時的肖九來到了一處奇特的建築面前,這棟建築建在一處絕壁上,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深入山體,守門的鬼物已經被他隨手打法了。
這座建築並不大,沒走多大一會,便聽到前面有潺潺的流水聲。
人面鳥收取了屍囊後便陷入了沉睡,沒了人面鳥鬥口,棺棺顯得十分的無聊。
“小九九,咱們來這裡幹什麽?”
“不知道!”肖九道。
“我跟你們說過了,我的直覺告訴我,除了這裡外,其它的地方全是死路!”
玄蜃笑道:“我說你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什麽時候這麽相信直覺這種唯心的東西了!”
肖九道:“你知道個屁!誰說直覺就是唯心了!直覺是什麽,直覺是不以人類意志控制的特殊思維方式,它是基於人類的職業、閱歷、知識和本能存在的一種思維形式。”
“自從上次在水鏡映心湖跟你們打了一架之後,我的直覺就一直很強,有的時候還能預感到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當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且越是與我無關的事情,越是準確!~”
血魄道:“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肖九十分隨意地道:“都是一些小事,說出來也沒什麽用,說它乾嗎?”
血魄卻一臉嚴肅的追問道:“你能說具體點嗎?”
“有一次我進一家飯館吃飯,只剩下一張空桌了,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坐在那裡不妥,結果還是跟人拚的桌,結果店小二上菜的時候沒端住,直接把一盆湯菜扣到了坐在那張桌那人的腦袋上!”
“哇!~”眾人聽得一陣驚歎。
“還有一次,我走在大街上,忽然覺得前面有些不妥,於是走的慢了點,結果一片磚瓦從房上掉了下來,差點砸到我!~”
“還有就是這次!~”
“別問我為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三大心魔面面相覷,這些事他們都知道,或者說,他們是一齊經歷的,可他們根本沒多想,此時聽肖九說來,均有種不知說什麽才好的感覺!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過了半晌,血魄才道。
肖九摸了摸下巴,“也沒多久,不過最近有些頻繁!”
“怎麽?你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