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現在苦惱的是現在手裡沒有照明工具,他的五霞鐲被太虛棺給吞了,否則的話,還真有心下去一探究竟,可是現在,只能無奈放棄!
“咦?好香啊!這裡怎麽會有冥河的味道?”
正當肖九準備往回走的時候,棺棺不知從哪蹦了出來,墊起腳,抽動著小鼻子在洞口聞了起來。
肖九心裡一動,問道:“什麽冥河?是地獄冥河嗎?你沒感覺錯吧!”
“怎麽可能!我可是陰性至寶,現在本體又是萬年陰沉木,對於三途河,冥河,黃泉,血河之類的陰屬性河流最是敏感,不可能錯的!”棺棺十分自信地道。
肖九點了點頭,把棺棺的話換了一個方式告訴了青木子。
本意是想讓他在外面等著,他下去看看,哪知他不說還好,青木子一聽到下面是的水脈有可能是冥河。立刻表示自己也要下去。
肖九不太想讓他冒險,於是道:“你還是在上面待著吧!到了下面,我真照顧不了你啊!”
青木子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區區一根棉花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到了下面還不知道誰照顧誰呢!”
他頓了頓又道:“實話與你說了吧,我所練的木皇功並不完整,還差了一顆本命靈木,這也是我遲遲不進入金丹期的原因,能在這裡發現冥河,很顯然是我的機緣到了,所以我必須下去看看!”
肖九一聽說跟修行有關,便不再勸說,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再說下去,只怕就變成了阻道之仇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肖九還是第一次聽說青帝木皇宛的修行還須要靈木輔助。
一提到靈木,他就想到了北海帝國冰川下面的那株地蔓,那應該就是一株靈木,只是那地蔓太過恐怖,混身上下的藤蔓都可以拿來當捆仙繩用,一旦捆住就會被塞進果實裡一點點的腐爛成養分,也只有冰棱花才治得了它。
只希望這次不要再碰到這些邪異的東西了!
不過話說回來,碰到也沒關系,他肖九,九大老爺,實力早就今非昔比,身上還有三大心魔護身,實在不行就讓心魔殿後,要死死心魔,只要他九大老爺安全就好!~
想到這,他讓青木子弄了兩節枯樹枝,用火點了,做成了兩個火把,又對青木子囑咐了兩句,告訴他一些下洞的禁忌,便提著玄霄劍當先摸了下去。
這條通道的洞口雖然狹小可裡面卻是極深,那小山般的巨石好像是一道門戶,把裡面跟外面隔絕成了兩個世界,走在通道內,一股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從裡面湧出,凍的人混身直起雞皮疙瘩。
肖九伸手觸摸在洞壁上,感覺光滑異常,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好像是人工開鑿的。
正行走間,月影中的血魄心魔忽然叫道:“別動!~”
肖九立刻停下了腳步,後面的青木子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肖九搖了搖頭,卻聽血魄道:“前面有陣法,你們再有一步就會陷入陣法之中!”
肖九嚇得連忙把腳縮了回來,“那怎麽辦?”
“別怕,你現在向左走三步,再往前走一步,看到右面那根藤條沒有,拉著那根藤條攀到棚頂,然後從棚頂到對面的藤條,看到藤條對面的那顆果子沒有,拽動那顆果子,向左向右各三下!~”
“這能行嗎?”
“能行!聽我的沒錯!”
肖九無奈,只能一一照做,落地之後,看到青木子那一臉,
有路不走蕩藤條,你丫的是猴子請來的逗逼的表情。 肖九輕輕的吐出了“陣法”兩個字,青木子這才會意。
肖九咬破食指,運用血魄教導的方法在陣法上畫了幾條曲線,不過片刻,虛空中傳來一陣扭曲,一個半虛半實的陣法顯現在虛空當中。
肖九又修改了一處陣眼,將陣法打開了一個缺口,讓青木子進來。
青木子笑道:“棉花糖,沒有想你還會陣法!真是夠博學多才的啊!”
肖九笑道:“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兩人正說笑之際,洞底忽然傳來一聲似人似獸的咆哮聲,那聲音極其尖銳,比夜貓子叫還難聽幾分。
聲音來的極是突然,把兩人嚇了一跳。
青木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懼色,縮到了肖九的身後。
肖九知道他膽小,再次示意他先上去, 他自己進去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青木子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肖九無奈,隻好告訴他自己小心。
兩人就這樣亦步亦趨的向前走!
地洞並不深,沒走多久便到了洞底,洞底的空間十分廣大,足有數百平米,中間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半圓形水池,周圍圍攏了八個奇形怪狀的怪物,有的獸面人形,有人有獸形人臉,還有的好像數種動物的結合,百種奇蟲的雜交。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要多獵奇,就有多獵奇。
玄蜃在月影中興奮的叫道:“我靠,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魔神啊!讓我看看,種類還不少呢,狡魔,龍魔,死魔……”
血魄冷冷的提醒道:“笨蛋,你就只會關注那些不入流的貨色嗎?真正的厲害的在中間呢!”
只見地穴中央巨大的水池中盤坐著一個瘦小枯乾,仿佛萬年不化的僵屍一樣的老者,他盤坐在水池中的一座白骨蓮台上,手印魔印,雙目微閉,看起來像是在煉法,又更像是早已死去!
無數比墨還黑的氣體在老者的四周冉冉飄逸,在空中形成一隻隻冤魂惡鬼的模樣,水池中的水比油還要粘稠,一張張人臉仿若氣泡一樣在水中浮現,不時翻湧起的浪花把形成一隻隻死人的手臂,仿佛那一個個屈死的冤魂前來索命一般。
青木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再也不敢多看,嘴裡喃喃的指著那個老者道:“這裡……這裡……”
“這裡怎麽會有隻死猴子?”
一句話,把周圍那陰森恐怖的氣氛弄得當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