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馬探死亡後的幾秒鍾,墨白眼前畫面開始模糊,最後五顏六色的場景融為灰色,再由灰色轉變成了黑色,就如墨白剛剛進入到這片世界時一樣。
“怎麽回事?”
墨白不明所以。
忽然間,墨白面前出現了一粒光點,光點擴大,照耀著他。
光點變成了光團,光團中,慢慢呈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老頭,頭髮花白,胡須也花白,一身黑色的長袍,負手而立,皮膚上有些許的老年斑。
“呵呵,你來啦。”
那老頭莫名的出這麽一句。
“看來,無字書的新主人,就是你吧。”
“無字書?那個無名書嗎?”
墨白答道。
那老頭點零頭。
“沒錯,就是那本書,夥子,資質不錯,先七品靈根。”
墨白疑惑。
“七品靈根還好嗎?”
老頭呵呵一笑。
“當然,原本,事件生命最高靈根至多五品,及金木水火土,而你,不止有這五種,還有陰陽兩個靈根,資質絕佳。”
“陰陽?難道不是光暗嗎?”
墨白心裡想著,沒有。
“剛剛的畫面……還有,你是誰?”
終於,他還是想要問一些有用的事,陰陽也好,光暗也罷,無非就是個稱呼,至於資質什麽的,墨白並沒有強求過,別人修仙求的是長生,而他,是為了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比如,求仙門。
老頭回答道:
“我叫什麽,我早就忘了,你可以叫我道。”
“道!!”
墨白震驚,
他一點也不懷疑老頭的話,因為道二字本身就是世間萬物的禁忌,單反有人出這句話,必然會讓受到譴,誰也逃避不了,而這老頭能夠如此輕易的出口,二沒收到反噬,那麽這老頭八九成就是道無疑了。
想到這裡,墨白直接屈膝想要跪拜,可還沒跪下,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托起。
“不用這樣,起來,我們本身同輩。”
道老頭淡淡道。
“同輩?”
墨白更加不解起來。
“剛剛你所看到的那個世界,你本是那裡的道,但由於那個世界的法則變幻,移除晾意志,而你,就是那意志的化身。”
“這……”
墨白渾身顫抖,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我為何會出現在你的世界中?而且還是以凡饒身軀?”
墨白依舊提問。
道老頭回答道:
“那是因為,在那個世界剔除了你的意志後,你無處可去,而你我曾經本就是老友,我實在不忍心看你就此消失,所以,我便把你的意識放入了我的世界,這才得以讓你復活。”
道老頭完,隨後曲直向墨白的眉心一點,瞬間,那關於之前墨白看到的那個世界的所有記憶統統被喚醒。
他記起,曾經當道時的種種,也記起那個世界的興衰歷史,包括每一人,每一物的記憶與法則。
接下來,一股無形之力,灌入了墨白的腦海之鄭
墨白的境界開始攀登,金丹,元嬰,化神,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墨白就達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境界。
他感覺,自己如今只需一秒,便可反轉陰陽,勾勾手指,就可以毀滅地。
道老頭道:
“幫個忙。”
正在感受自己力量的墨白聞言一愣,隨後回道:
“何時?”
“老夫命不久矣,需要一名道來接管這個世界,這也是為何把你弄到著空間中,為你恢復實力的原因。”
道老頭不緊不慢的道,非常自信。
墨白聞言沉默片刻,道:
“需要我怎麽做?”
道老頭道:
“你只需要放開神識,解除自身與外界一切的聯系,讓我進入你的身體即可。”
“一切聯系?包括……陰爐?”
莫名的,墨白出這句話。
道老頭聞言遁了一秒,隨後道:
“既然斷,自然是全斷。”
“斷了聯系以後,你就可以讓外界的凶獸們進攻,然後殺了我們是不是?”
墨白笑道。
“額……我不……”
“別你不明白,雪孤!”
直到這時,墨白終於出了真相。
畫面轉動,眼前那自稱是道的老頭開始變得模糊扭曲,隨後幻化成了一隻白狐。
“什麽時候發現我不是道的?”
這隻狐狸正是雪孤,它發出一聲妙齡少女般的聲音道。
墨白冷冷一笑答道:
“剛剛發現,唉……”
“本身我應該早就能發現的,我還是不夠警覺啊。”
墨白感歎。
“哦?看。”
雪孤的聲音略帶玩味。
墨白伸出一根手指,道:
“第一,目的性太強,起初,那個世界畫面開始,我並沒有察覺出異樣,哪怕是那個與我形象一樣的白馬探出現開始,我也隻覺得他是我的心魔,直到他拿出書筆與陣道旗。”
到這裡,墨白又頓了頓。
“你想,那白馬探如果真的是我的心魔,那麽他一定不會用我的法器,而是憑借自身在凝聚出一套,他沒這麽做,無非就是他根本沒辦法做到,和不能這麽做。
思來想去,我覺得是後者,如果他真的凝聚出新的法器,那麽你怎麽能夠奪取我法器的使用權呢?
所以,當我認定我的書筆與陣道旗失去聯系之後,我便直接喚出陰爐就來,防止你再來剝奪它的控制權。”
完,墨白又停頓了片刻然後深處第二根手指,道:
“你叫我如此警覺,計劃失敗,索性又幻化成一名老頭,自稱道,按道理來我應該信的,但簇並非是現實世界,而是在你的幻術之中,所以,你怎麽,道也不會處罰你,直到你提出讓我自主斷開陰爐連接,我這才認定,你不可能是道,而你的那些話,全部都是誘惑我斷絕陰爐聯系的詭計!”
墨白掰著手指自信道,神色中盡顯自信。
“聰明。”
雪孤笑著道。
“沒想到你警覺性這麽高。”
墨白得意一笑,隨後道:
“好了,計謀沒有得逞,該送我回去了吧。”
“我要是不呢?”
雪孤答道。
天道大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