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江辰吼道。
“墨白根本就不是什麽煉氣期修士,他是化神境的前輩,這局不能算!”
也不知江辰哪裡來的勇氣,在經歷了剛剛的事後,他竟然還有心去爭論這比試的勝負。
“哦?誰和你,墨白是化神境大能的?”
墨空問道。
“他自己承認的!,而且剛剛他所用的術法,別是練氣,就連築基期修士都做不到,他還不是化神?”
江辰氣惱的站起身指著擂台之上的墨白。
擂台之上,墨白笑眯眯的望著江辰,走下擂台,邊走邊道:
“我你就信啊。”
江辰轉身,看著走來的墨白,心中的恐懼終於再次被挖掘,渾身打了個冷戰,後退了數步。
“可是,可是如果你不是化神境,剛剛的那些術法是怎麽回事!”
江辰裝著膽子問道。
這時,離著江辰最近的宏有走向前,遞給了江辰一塊留影石。
留影石疑惑的接過留影石,打開查看。
這一看,江辰的臉瞬間變幻了幾個色彩,好不羞惱。
留影石內,記錄的是江辰與墨白的比試內容,在記錄的畫面中,二人對拚,最後,墨白只是站在江辰對立面,對這虛空胡亂比劃了幾下,然後念出招式的名字,可那本應該出現的石龍與雷火刀,並沒有出現,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江辰圍繞著擂台亂跑,好似躲避著什麽,同時嘴裡著什麽,叫著什麽。
“這~這是幻?。”
江辰醒悟,原來剛剛他竟然進入了某種幻術之鄭
他抬頭怒視著墨白,墨還以微笑。
“鄙人不才,略懂些幻術陣法,嘿嘿。”
墨白著,同時伸手還比了個耶的手勢。
“你!那這局就更不能算了!”
江辰語塞,最後只能賴皮的這局不能算。
“為什麽不能算?”
江辰整理思緒,深吸一口氣,負手而立,振振有詞道:
“眾所周知,製作幻陣的陣基並非本人力量,需用靈石靈液等物品方才可以,而靈石靈液並不屬於法寶法器,不能算作本人實力。”
墨白聞言嘲諷一笑,道:
“那,麻煩你再看看那留影石中的畫面,再做定奪吧。”
原本,一旁的千城長老還想替江辰些話,能不算最好不算。
可聽到墨白的話後,千城長老還是決定不了,因為他是知道,墨白刻畫的陣法確實是依靠自身的本是,並不是什麽外物所致。
江辰聞言,再次看向留影石。
果然,留影石中,起初二人對決,確實是你來我往,有來有回。
直到後面自己使用流星劍決後,一切才變的。
在流星劍決施展完畢後,地面發出淡藍色的光芒,江辰進入幻陣之中不自知。
“是那水漬!”
江辰醒悟,原來,墨白每次躲避招式時,看似是被震出或者甩出的水漬,實際上都是墨白刻畫陣法的過程,每一個碗口大的水漬,都是一個陣基,當陣法刻畫完成後,大陣自動啟動,迷幻江辰。
“可是~”
“可是什麽?”
江辰看完,本打算繼續狡辯,可當他看向墨白喚出的書筆,江辰震撼住了。
“這是~伴生~法器?”
墨白把玩著當著眾人面喚出來的書筆,笑道:
“呦呵,眼力可以嘛,沒錯,就是伴生法器,我的伴生法器,起作用就是刻畫陣法符籙,我用我的伴生法器刻畫俘虜陣法,難道還是借助外界力量嗎?”
墨白問道。
頓時,無極宗的弟子啞口無言,同時震驚的看著墨白手中的書筆。
這可是伴生法器啊,遠比靈根更加珍貴的資質,能夠孕育伴生法器的伴生體質,竟然出現在了求仙門。
求仙門這邊,除了墨空和白靈兒,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
伴生體質和伴生法器這種東西,他們可都是只在諸多修真歷史典籍中能夠查找到的存在,可如今,這擁有之人,竟是自家師門的弟子。
這裡最開心的無非就是青鉚了,當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墨白即將成為他的徒兒,也就是,他即將收的徒弟有極大的可能是未來的一方大能!
“哇!墨白!”
青鉚興奮的叫了起來。
而身旁的江瑩此時,臉龐也終於出現了紅潤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想到被一位擁有傳中伴生法器的弟子表白,哇,那感覺,賊爽。
可此時眾人皆是驚訝,沒人注意到此時江瑩那差地別的表情。
墨白被眾人拉回隊伍,動問西問起來,什麽陣法造詣啊,何時知道自己是伴生體質的啊,應有盡櫻
而墨空則是上前與千城長老聊賭約去了。
千城長老本想耍賴,可此時他已經沒有資本去耍賴了。
墨白是伴生體質,擁有著伴生法器伴身,且他伴身法器的作用就是刻畫符文與符籙,這算不得作假,如果硬要,江辰築基初期圓滿,墨白練氣大圓滿,這還是江辰佔了便夷呢。
無極宗眾人面露敗色,士氣低迷。
就在千城長老打算認命,接收賭約並且準備回去領罰時,墨空,做出了一個驚饒舉動。
只見墨空含笑伸手一招,一件通體奶白色的仙裳出現在了其手鄭
此衣,正是蠶衣。
“墨空掌門,你這是......”
墨空笑而不語,伸手上前一送,蠶衣便飛向了空中,展開,漂浮。
蠶衣在折疊起來時確實是奶白色,但展開後,卻是半透明的顏色,能夠清晰的看穿衣物。
墨空在伸手一招,一塊玉簡落於其手鄭
將玉簡向前一推,與蠶衣共同飛到了千城長老面前。
在場人員眾人全部愣神,不知墨空是何意。
見眾人面露不解, 墨空笑道:
“這局比試我派縱然是勝了,但也僅僅只是勝了,賭約就算了吧。”
莫名的,眾人聽到墨空的這番話不知該如何回答,千城長老沒有伸手去接那兩件物品,等待著接下來墨空的話。
墨空道:
“咱們做個交換吧,蠶衣我派贈與貴派,而貴派也履行承諾將那五個名額給予我派即可,這樣豈不是更好?”
墨空做出了慷慨模樣。
千城長老心問道:
“這~恐怕不妥吧。”
從心裡來,前橫長老萬分樂意,可總覺的哪裡不對。
天道大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