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你幹什麽!”
千城長老用傳音秘法怒斥江辰,他覺得,如果真是這樣對決的話,那自家這邊的勝率就成了五五開了,並不保險,萬一輸掉了,那他可就不好跟上面交代了。
江辰望著前方,同樣用傳音秘法回應著千城長老。
“長老,就算是五局三勝也輸不了,別忘了,求仙門的五位弟子裡還有那個江辰呢,剛剛墨空那老頭可答應咱們了,可以不需要壓製境界和法術。”
千城長老聞言這才恍然大悟,是啊,剛剛墨空確實過,可以不用壓製境界和法術,那墨白的那一局就是白給啊,接下來只要在穩贏兩局就行了,瞬間,千城長老覺得勝算又變大了。
千城長老為難的對著墨空掌門道:
“唉~好吧,既然娃娃們有這切磋的心,老夫也不能擾了興致,李衛,錢焙,宏有,陸易,江辰,加油吧。”
完,千城長老回到自己作為,做出了難為情的樣子,其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墨空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冷笑,如果之前是他不知道,那麽現在,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哼,想要蠶衣?想多了。”
就在觀戰台上討論切磋一事完的不久後,墨白那裡的比試已經結束,很顯然,已經勝了。
青鉚長老在自己的位置上,當看到墨白勝出時,開心不已,她全程沒有關注一旁掌門和千城長老賭約的事情,全神貫注的看著墨白的比賽,也只有在那江辰要和墨白切磋時,才稍稍轉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看起了投影。
實話,墨白的表現出乎了青鉚的預料,上一局的墨白為了勝出晉級,那般狼狽,可這一局中,墨白甚至連汗都沒有出,表情很輕松,就這樣獲勝了。
“墨白出來了!”
青鉚驚喜道。
眾人聞言,也紛紛轉頭看著出來的墨白。
這局和第一局一樣,墨白又是第一個出來的。
他望了望四周,另外兩組的人不在,不過遠處,江瑩在,看來抽簽後她留了下來。
也就是成功晉升成為內門弟子了。
不過江瑩此時的臉上並沒有進入內門的欣喜笑容,反而正望著墨白。
墨白被盯的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名管事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一個木箱,木箱上有一個圓孔,剛好可以讓一個的手臂進入。
沒錯,墨白第一個出來,為了不耽誤時間,管事在看到第一位勝出的人出來後直接過來讓其抽簽。
墨白摸了摸鼻子,伸進木箱開始抽簽。
在抽簽時,一旁正好有兩名弟子趕來,將被墨白打暈的弟子抬了下去。
周圍觀戰的弟子看著眼前當墨白相當吃驚,觀戰台的長老們由於千城和江辰的關系沒有注意比賽進程,但台下的弟子一個個的都看到了。
這些觀戰弟子怎麽也沒有想到,墨白竟然如此生猛,即便是爭奪前三的時候,仍然沒有動用靈力,僅憑體修功法和凡武取得了勝利。
“這~他真的如傳聞所的那樣,是七品靈根嗎?”
“就是,這是什麽實力,匪夷所思。”
議論聲跌宕起伏,墨白卻在抽簽。
不一會,墨白的手從木箱中抽出,將折疊的紙打開。
“額......”
看著上面這個“空”字,墨白無語了,看來運氣不太好啊。
不過片刻,墨白那無語的模樣就轉變成了微笑,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已經進入了前三,排名第幾對於自己都無關緊要,相反,如今這樣更好,省的在比試下一場了。
墨白將手中的簽抵還給管事,轉身離開了場內,向著觀戰台上走去。
眾人看著墨白一步步走來,走到觀戰台的第二層,青鉚的旁邊。
“你怎麽來了?”
青鉚道。
“運氣不好,輪空。”
墨白笑著答道,著,還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眾人聽到墨白的話有些汗顏,輪空還這麽開心,奇葩啊。
不過熟悉墨白的人都知道,第一名和第三名的區別無非也就是排名上和獎勵上的不同,可墨白一直都不缺什麽獎勵,他茅屋裡面那些丹藥寶物,隨便拿出來一個,現場的這些師兄師姐們都要羨慕死。
尤其是這場比賽第一名的獎勵的三顆培元丹,墨白那裡還有兩瓶沒動過呢。
“墨白。”
這時,墨空話了。
墨白聽到墨空叫他轉身向回道:
“弟子在。”
“比賽還沒結束,你怎麽就上來了?”
墨空的意思是,比賽還沒有結束,墨白就算輪空也是離場,等決賽完後走個程序再來,他沒想到墨白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過來了,嗯~有些丟人,畢竟無極宗的人還看著呢。
“青鉚長老答應收我為徒了,我找我師傅了啊。”
墨白回道,回的很理所當然。
青鉚聽到墨白的話後,也跟著點頭表示承認。
“額......”
墨空無語。
墨白見墨空不話,自己也不在接話,走到青鉚身旁站定,全程不過敢看白靈兒那張臉。
“咳咳~”
墨空見墨白還沒反應過來,咳嗽了兩聲,然後道:
“墨白,無極宗弟子想要找你切磋一番,我替你應下了,待會準備準備。”
墨空直接道,原本他還想委婉的告訴墨白,可如今看到這樣的墨白,他身為從把他養到大的人,內心中的那股慈父之火重新燃燒了起來,也不用商量的口氣了,直接命令道。
可事實上,墨白聞言並沒有什麽心裡波動,反問道:
“和誰啊,江辰嗎?”
這話出,眾人不禁都愣住了。
他怎麽知道的。
不光是墨空,就連無崖子和山海道人也紛紛側目。
見眾人看著他,墨白有些語塞,不過還是道:
“額......我猜的。”
“連名字也猜出來了?”
這時,青鉚問道。
墨白滿臉黑線。
未來師傅,不帶你這樣拆台的。
墨白沒有解釋,只是訕訕地笑了起來。
看到墨白的傻笑,眾人默契的沒有在追問,既然墨白不想,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墨空道:
“嗯,就是江辰,怎麽怕了?”
“是啊,怕了就直~”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墨白的耳朵裡,這聲音,就是江辰本人。
江辰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挑了挑眉道:
“就你一個?”
“當然不止我一個。”
“我就嘛,怎麽可能就有你這麽一個廢物。”
天道大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