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結界傳送聲音響起,一人被傳送陣傳送了出來。
正是薑由。
此時的薑由雙眼無神,正呆呆的看著自己那顫抖的雙手,不知是何感想。
“三招......三招......”
薑由喃喃道。
“三~隻用了三招,薑由師弟就敗了?”
薑由的師兄楊歡驚道。
他沒想到過薑由會敗的這麽徹底,對方僅僅隻用了三招便直接將薑由逼出了場外。
不止是楊歡,包括墨白和白靈兒,此時也怔怔的,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驚駭。
擂台內,宏有走下擂台,手中提著一把刀,是薑由的北燕刀。
他走到還在跪地愣神的薑由身旁,將北燕刀歸還。
這時,發愣的薑由才反應過來,磕絆的將北燕刀接過。
“你還不錯,最少是第三招才敗下來的。”
宏有的是實話,但聽起來卻很扎心。
完,宏有回歸自己的隊伍。
無極宗那邊,弟子們的士氣高漲,已經連續贏了兩局,只要再贏一局,那麽這場比試他們便是勝者。
江辰道:
“宏有好樣的。”
李衛道:
“大石頭,不錯嘛。”
讚歎聲不絕於耳,宏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嘿嘿哪有,是那個人太弱了。”
“哈哈,宏有師兄還是這麽誠實。”
一旁,錢焙笑道。
不遠處,原本還因為宏有戰後歸還北燕刀的事感動的薑由,聽到宏有這話後,感激之情瞬間歸零,再次失落起來。
求仙門這邊,眾人也沒什麽,畢竟在場的人中,誰上去能頂得住。
確實,宏有的境界時築基後期,與築基初期的薑由差著兩個境界,輸也是情有可原。
楊歡也沒什麽,只是默不作聲的上了擂台,不需要任何人指示,他要為師弟報仇。
論境界,他也是築基後期,根本不虛對面。
墨空看楊歡上台,知道了他的意思,便默許了。
他轉頭看向千城,示意他們可以挑選比試人員了。
千城長老會意,看了一眼一旁的錢焙。
錢焙躬身領命,瀟灑的跳入了擂台。
雙方進入擂台,結界開啟,示意著比賽也已經開始。
楊歡持劍而立,道:
“一眨”
這句話表示,楊歡打敗眼前這杯名叫錢焙的弟子,只需要一招便可。
錢焙也是築基初期,和自己師弟與那位宏有修士比試時境界差距一樣,不過楊歡要報仇,自然不會還用三招擊敗對方,他隻用一招,也隻想用一招,只有這樣,才算得上在擂台上為自家師弟報仇。
楊歡持劍而立,二十三四歲的他由於臉上的胡茬顯得老了許多,眼神中的堅毅,無一不明著他內心的成熟。
錢焙看著眼前的楊歡,笑容不減,似乎很輕松一樣。
錢焙道:
“一招......一招都不用你出,我投降。”
錢焙完,舉起右手,示意投降。
結界陣法接收到錢焙的投降指令後迅速將其傳送了出去。
楊歡持劍而立,只是臉上的那成熟之感,轉變成了無語的滿臉黑線。
他沒看懂,真的沒看懂,投降了?這就投降了?有沒有搞錯!
又過了幾個呼吸,結界又將楊歡傳送了出去。
從楊歡上場到出來,總共還沒有一分鍾的時間。
錢焙笑嘻嘻的回道了自家陣營,楊歡呆立在被傳送出來的原地。
“為什麽投降!”
楊歡怒問道。
錢焙在隊伍中高喊道:
“因為你比我強啊,築基後期的修為我怎麽可能打得過。”
有理有據,絲毫沒有任何因投降而羞恥的感覺,而且其隊伍中的弟子,也沒有要怪罪他的意思。
這讓楊歡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賊難受。
莫白已經看出對面的意思,也不驚訝,反倒是高看了那江辰一眼。
這個局做的,真好。
事實上,在比試剛剛開始時,無極宗那邊已經商量好了對策,由誰來對付誰,誰贏誰輸,怎麽贏怎麽輸,都是對面事先定好聊。
不論是第一局白靈兒吊打陸易,還是第二局李衛調戲江寒夜,亦或者是宏有秒殺薑由,這都是一個劇本。
墨白意味深長的看著江辰,江辰也感應到了求仙門那邊傳來的視線,同樣也發現了墨白。
二人還沒上台,但火藥味已經彌漫開來。
這時,遠方空之上出現了兩道身影向這裡趕來。
眾人紛紛望去,連對視的墨白和江辰,也側目看去。
身影拉近,兩道身影分別的墨白的準師傅青鉚,和......。
“江瑩?!?!”
沒錯,就是江瑩,此時江瑩正與青鉚同踏一柄飛劍來到這裡。
飛劍懸浮地面,青鉚與江瑩紛紛下來。
當看到青鉚的一瞬間,白靈兒的記憶終於被喚醒,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墨白道:
“青......師傅,你這是......”
青鉚道:
“我?怎麽了?我沒來晚吧,剛剛收徒廢了好半時間。”
“收,收徒?收誰,對了,江瑩怎麽同你一起過來了,唉?等一下,你的收徒,不會是......”
墨白反應道。
“江瑩啊,新收的徒弟。”
青鉚理所當然道。
“啊??”
墨白懵逼了,同時也轉頭看向了青鉚一旁的江瑩。
江瑩注意到墨白的視線,冷哼一聲,然後撇過了頭去。
墨白道:
“師傅,你收他為徒了??”
青鉚道:
“對啊,怎麽樣,師傅給力吧。”
“為什麽啊?”
墨白不解道。
“為什麽還用?你懂得啦。”
青鉚道,同時走到墨白身旁,用手臂杵了杵墨白的胸,又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呢?”。
墨白聞言更懵了。
“我不懂啊。”
青鉚聞言無語,只能當做他是害羞,然後牽起墨白的手走到江瑩身旁,對著墨白道:
“叫人。”
墨白此時還處於懵逼狀態,下意識的答道:
“額,嗯,師妹你好。”
“叫師姐。”
江瑩冷聲打斷道。
“師姐?怎麽就師姐了?”
一旁,青鉚笑嘻嘻的道:
“當然是師姐了,她先拜的師啊,你拜師了嗎?”
“我......”
墨白無言以對, 確實,他還沒拜師。
墨白苦著臉看著青鉚道:
“要不,我換一個師傅?”
青鉚聞言,瞬間黑臉,道:
“你做夢!”
“可是......”
“可是什麽?跪下,阿不是,叫師姐!”
青鉚“厲聲”道。
墨白下意識的聽從了青鉚的話,當即躬身行禮道:
“師~師姐~”
天道大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