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完畢,墨白離開了登記點,隨意亂逛著。
還別說,參加門派大比的人還真不少,外門弟子差不多一千多人,其中修煉到練氣九階以上的修士也有百人,而參加這次比試的,竟然有四十八人之多。
人多是多,但是墨白卻一個不認識,沒辦法,他入門也才一個月,而且這一個月都是在自己的茅草屋中修行,根本就沒機會認識。
如果非要說認識誰的話,那就是剛才在背後說他的那兩人了吧,剛認識的,而且印象不太好。
“墨白!”
閑逛中,墨白聽到有人叫她,聲音很熟悉,熟悉到哪怕不用見到人也能知道是誰。
墨白轉身道:
“靈兒,你怎麽來了。”
沒錯,這時候能夠來找墨白的,也只有白靈兒了。
“嘿嘿,來看看你啊,怎麽樣緊張嗎?”
白靈兒俏皮的說道。
墨白翻了個白眼道:
“緊張?靈兒,煉氣期而已,哪怕我之前沒有1丹田時,一般煉氣期的修士也不是我對手吧。”
這句話,墨白並沒有托大,事實卻是如此,他之前可是靠著單純煉體晉級到的練氣大圓滿,完全沒有修過任何道法,所以在練氣境內,想打敗那些半煉體半練道法的修士簡直不要太輕松。
“是嗎?”
白靈兒不相信的說道。
“瞧不起誰呢。”
二人就這樣吵鬧著閑逛起來,周圍的那些弟子看到二人也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白靈兒交代道:
“墨白,你有沒有考慮過拜入哪個峰中?”
墨白聞言,發現自己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斟酌了片刻道:
“我還沒想好,如果墨空老爺子能夠收了我,我就跟墨空老爺子了。”
白靈兒道:
“師傅他應該不會收你為徒的。”
“為什麽?”
墨白疑惑問道。
“因為我之前問過他,他說你應該拜入別的門下,這樣才能得到鍛煉。”
事實上,墨白不收墨白為弟子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之前通話時那個青年給的建議。
墨空掌門好似很聽那青年的話。
墨白聞言沉默,倒不是傷心,畢竟拜入誰都是在求仙門中,只是他沒有想到過墨空會是這樣的回答。
墨白道:
“那就再看吧,我也不知道呢,不過,丹峰我肯定是不去的。”
丹峰首席長老的弟子是江寒夜,他肯定不會去,哪怕不拜師也不去。
很快,眾弟子全部進場,這意味著外門大比也馬上就要開始。
白靈兒停下對著墨白說道:
“那我就先走啦,我在觀戰台上看你表演咯。”
墨白聞言笑道:
“嗯好,看我表現!”
說完,白靈兒喚出銀龍劍,一屁股側坐在劍身之上,銀龍劍慢慢爬高,飛向了遠方。
築基期基礎法術,禦物術。
雖不像禦劍術那般可以直接禦劍飛行,但禦物術只要掌握的好,那也是可以實現一些類似的操作的,只是速度沒有那麽快而已。
見白靈兒飛遠,墨白感歎一聲轉身回去了。
一刻鍾後,浩瀚的鍾聲響起,求仙門外門大比正是開始。
鍾聲響了三下,眾觀戰弟子紛紛站定,圍著比武台。
鍾聲響了六下,現場已經毫無聲響,落針可聞。
鍾聲響了九下,由九千歲山山頂中,
滑下數條流光,有紅有藍,好不耀眼。 流光滑下,紛紛落入了那梯形的觀戰台之上。
首先是第一層,五彩斑斕的霞光落入上面,隨後霞光消散,眾長老入座,在一些長老的身旁,還會有一名或兩名弟子站著,應該是這些長老的弟子吧。
接著霞光又一次落下,不像第一層那樣的五彩斑斕,第二層只有三道霞光,分別是丹峰的藍色,武峰的紅色,和獸峰的綠色。
霞光散落,武峰首席長老無崖子,丹峰首席長老山海道人,和獸峰的一名女長老,青鉚。
無崖子身旁站著兩名弟子,分別是大徒弟楊歡和二徒弟薑由。
山海道人旁則隻站著江寒夜。
而最後一位那名叫青鉚的長老,身邊卻無人。
無崖子正氣凜然,山海道人仙風道骨,青鉚長老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青鉚長老,打了個哈欠,手肘靠在椅子上,手背低著臉頰,顯得慵懶至極。
墨白看著眼前的陣仗,再加上青鉚長老的那股慵懶狀,滿臉黑線。
“她~還是這樣啊。”
墨白六歲時就和青鉚相識,當時一個是求仙門獸峰長老,另一個則是個六歲的娃娃,作為唯一一個在求仙門內沒有上下尊卑的墨白,在偶然的一天莫名的遇到了青鉚。
後來,墨白將青鉚當做大姐姐,而青鉚也把他當成了小弟弟。
如今已經過去六年,六年中,墨白基本每年都會去看一看這個姐姐,上次見面還是去年的事。
在墨白看來,青鉚的性格就是如現在這樣,懶散,不拘小節。
看著青鉚,墨白心中突然一動。
“要不然,我就拜她為師算了,反正青鉚姐姐好說話,私下裡應該不會有那些繁瑣的禮節,而且武峰的功法我雖不是懂太多,但也知道一些基礎,丹峰哪怕我不懂,我也不會進。”
思來想去,墨白敲定,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入獸峰好了,哪怕青鉚不同意他拜師,那在以後的生活裡,青鉚也會給他便利的。
墨白想著,第三條霞光已經落下。
這霞光呈青白色,灌入最上方管觀戰的位置。
霞光散開,墨空掌門赫然出現在上面,旁邊是白靈兒。
墨空掌門個子不高,但此時的氣質卻高昂,白靈兒此時也沒有了平時的嬉笑,嚴肅對待。
待墨白站定,四周弟子長老紛紛行禮道:
“拜見掌門!”
每個人的聲音都不大,但是卻無比恭敬整齊,結合起來的聲音有一種強烈的震撼之感,即便是懶散如青鉚,也是站起行禮鄭重無比。
墨空沒有說話,而是伸手一揮。
揮出的袖口,傳來一股溫柔的風,下一秒便擴大送到了所有人的身前。
正在行禮的墨白感覺自身一清,就被一股無形之風托起。
抬起頭,他便看到其他人已然紛紛站直身體。
墨白心中說了一聲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