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背叛孤嗎?”
始皇帝看著對面的蕭長生和墨燼染,表情陰森的很,任誰發現自己的百般部屬全都失效也不會有什麽好心情。
在他的計劃中,他打算扶持起墨燼染,讓她成為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然後自己再通過她達到打破虛空的目的。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變得不可能了……
不對,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對面的蕭長生,始皇帝覺得他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剛剛的戰鬥中,盡管兩人都不是全盛狀態,但是他還是能看的出來,蕭長生的完整實力就算是略遜色於自己,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只是可惜,他似乎被自己的身體限制住了,始終無法達到圓滿狀態。
始皇帝糾結的時候,墨燼染心中更加糾結,憑心而論,始皇帝雖然調換了他的身體,但是對她真的是沒話說,該有的待遇都有,不該有的待遇也盡量給她行方便。
在奪心門的這幾天是她過得最開心的幾天,只是,可惜的是,始皇帝這個便宜師傅似乎和自己的丈夫有些矛盾。
“背叛談不上,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蕭長生的。”
墨燼染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她雖然是個人渣,但是有些事情卻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比如說,蕭長生。
她可以當著蕭長生的面去勾搭其他女的,但是對她而言,出了蕭長生,其他的東西都可以放棄掉。
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大概就是這麽一種狀態。
“今日我和他只能離開一人,你打算幫助他殺了孤嗎?”
始皇帝散去手上長劍,言詞具厲的說道,他身上的氣息收了起來,看似平靜,實則是在蓄勢。
“我……”
墨燼染話未說完便感覺自己的嘴被人擋住了,那股熟悉的氣息從她身後傳來,帶給他一陣安心的感覺。
蕭長生捂住了墨燼染的嘴,揉了揉她的腦袋。
“能再看到你,真好。”
始皇帝不語,默默地看著蕭長生。
蕭長生走到了墨燼染前面,面對著始皇帝,身上劍意激蕩不休,身後四隻光翼猛地一震,光芒頓時耀眼無比。
“不過現在開始,一切都是我的事情了,和你沒有關系。”
和上一次一樣,蕭長生仍舊沒有必勝的把握,或者說,面對始皇帝這種強敵,活下去的希望對他來說都變得十分渺茫。
對方太強了,那是遠超這個時代的強大。
如果是未來全盛狀態的蕭長生,說不定還能和始皇帝五五開,但是現在……
終究是差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剛剛墨燼染的表現來看,她和始皇帝應該是有什麽利益糾纏,只要她不做錯事,就不會被殺。
自己生死未定的時候,能不托墨燼染下水還是不要拖累她比較好。
“你不怕死?”
始皇帝看著對面的蕭長生,對他有些欽佩,明知生死未卜,仍舊要面對強敵,這份膽氣,稱得上是位面之子。
“怕,不過怕也沒用。”
蕭長生右手持劍,對著始皇帝,劍上雷霆湧動,聲勢逼人。
“現在是你我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和墨燼染無關。”
“……”
始皇帝看了看持劍準備奮死一戰的蕭長生,又看了一眼他身後擔憂無比的墨燼染。
這真的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夫妻啊……
他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散去身上的氣息。
“孤有些乏了,今日就到此為止,沒事的話,你就離開這裡吧。”
沒有理會打算拚命地蕭長生,始皇帝走過他的身邊,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很強,但是你走的路錯了,靈魂感悟大道,真氣承載法則,而肉體則是承載靈魂和真氣的存在,你的靈魂修為不低,但是你的真氣和肉體,差的太遠了。和你戰鬥,當真無趣。”
說完,始皇帝走過蕭長生的身側,他停在墨燼染身邊,神色複雜的看著墨燼染。
“奪心門還是紫薇魔宗。”
墨燼染低頭不語,她當然想回紫薇魔宗,哪怕在紫薇魔宗沒有這麽自由,但是那裡畢竟是她成長了許久的地方,她的師傅也在那裡,她不想讓自己的師傅擔心。
更不想讓拚命過來救自己的蕭長生擔心。
“紫薇魔宗是嗎?”
看到墨燼染的表情,始皇帝已經知道她的選擇了。
“紫薇魔宗快沒了,不出意外,我的人應該已經掌控住紫薇魔宗了,下次見面,你我之間將再也沒有師徒之情。”
沒有再理會墨燼染,始皇帝慢慢的走回了奪心門。
墨燼染站在蕭長生身後,久久不敢大口喘氣,直到始皇帝消失許久,她才放松下來。
見到始皇帝已經消失,蕭長生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連站立都無法穩定,他直接倒了下去。
“喂,你沒事吧。”
墨燼染眼疾手快,直接將蕭長生抱了起來,抱了起來之後,她突然感覺手上一陣濕潤,仔細看去,她才發現蕭長生的身上早已滿是傷痕。
始皇帝不是弱者,就算是蕭長生也很難完全無傷的和他周旋。
“你感覺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即使是習慣了痛苦的蕭長生也感覺很難承受。
未來蕭長生的力量如潮水一般退去,經過一次使用之後, 他的力量又變弱了許多,只是幸運的是,這一次,他的力量沒有再被封印住。
只是可惜的是,蕭長生還是走了未來自己的道路。
那四隻光翼雖強,但是卻也將他的上限定住了,肉身有漏,終究無法到達先天之境。
沒有肉體的支撐,就算他的靈魂修為再強,真氣修為再強,也遠遠無法達到先天之上的境界。
“還能說話,應該沒什麽太大的事情。”
墨燼染心疼的幫蕭長生止血,然而,她越是止血,心中便越是難受。
因為蕭長生現在的身體已經傷的很嚴重了。
周身基本沒有一塊好肉,就像是受到了什麽酷刑一樣,好慘。
“嗯,的確沒事,皮肉傷而已,我早就習慣了。”
蕭長生輕聲說道,他看著墨燼染,雖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副身軀,但是這副身軀看著也很養眼。
“去金剛禪寺修整一番吧,雖然我們正一道門的治療之術不比金剛禪寺差,但是你師傅在那裡,他應該有辦法修複你的身體創傷。”
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張景天走了過來說道。
“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