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魔宗。
“你在說什麽?那個就是墨燼染,不可能有錯。”
祝凝璿身上氣息一震,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直貫天穹,將張景天的黑白劍氣領域衝開,她看了一眼蕭長生,什麽都不說,腳下一踏躍向卓文心所在之處。
“蕭師兄,卓文心身體裡的不是墨燼染嗎?”
張景天看著蕭長生陰沉的臉色,有些害怕。
蕭長生的脾氣很好,一般有仇,有怨都會當場殺了對方,不會遷怒,所以他一般都不會生氣。
而當他生氣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一個宗門的毀滅。
比如說,鬼哭樓,比如說,荒神天。
“不是,那個人不可能是墨燼染,她叫顧天心,是奪心門的人。”
蕭長生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跟著祝凝璿向著卓文心的院落走去,他想看看,祝凝璿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
………………………………
卓文心的院落。
祝凝璿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她沉默的看著寂靜的院落,一言不發。
蕭長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他也知道祝凝璿為什麽沉默,他也沉默了。
死了……
院落裡已經沒有了活人,只剩下了卓文心的屍體。
蕭長生離開到回來的這段時間,卓文心不知道被什麽人殺了,一劍封喉,一劍穿心,卓文心死的很是徹底。
這不是祝凝璿下的手,周圍沒有一點祝凝璿的氣息,這足以證明她來的時候卓文心已經死了。
“這是誰殺的?”
張景天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卓文心,從外貌上來看,卓文心很符合他的審美。
死了……有些可惜了。
“不知道……”
蕭長生咬牙切齒的看著祝凝璿,身上魔氣又逸散出來。
“祝凝璿,給我一個解釋,墨燼染到底在哪?”
“我……”
祝凝璿張口欲言,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理虧了。
“我不知道,不,他們絕對有人知道。”
祝凝璿眼前一亮,這一次奪心門來的人很多,不止卓文心和那個真傳兩人。
“來人,把所有奪心門的人都給我帶過來。”
她剛說完,周圍便出現了幾十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四散而去。
“你要解釋,我給你解釋。”
那幾十個人很快就全回來了,只是,他們帶來的消息也不太好。
他們帶來了三十多具屍體,每一具屍體,都是奪心門弟子的。
只是蕭長生一個來回的時間,整個奪心門在紫薇魔宗的力量被人殺的乾乾淨淨。
“到底是誰!”
祝凝璿現在真的怒了,紫薇魔宗是他的地盤,蕭長生放肆是因為有她的允許,可是奪心門的這些人卻不是她下的命令。
有人在她的地盤殺人,這就相當於在她頭上……咳咳。
“稟報宗主,我們並沒有看到誰進入這裡。”
一群黑衣人跪在地上,頭低下,不敢抬起。
“廢物,滾。”
祝凝璿長袖一揮,一股巨大力道揮出,將那幾個黑衣人擊飛。
“蕭長生……”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蕭長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最後,她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紫薇魔宗。
“被擺了一道。”
蕭長生蹲在那幾十具屍體前,他在那裡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讓他曾經舍命相搏的存在。
“始皇帝。”
張景天輕聲說道,他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
“嗯。”
蕭長生手一招,那些人的屍體上便出現了幾十道漆黑如墨的氣息。
漆黑如墨的氣息看到蕭長生就像是看到了家一樣,紛紛想要融入他的身體。
“……”
蕭長生沒有說話,身上雷光一閃,那些黑氣便被他隔離到體外。
“這些魔氣和我同源,但是這不是我的。”
蕭長生神色有些苦澀,他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始皇帝竟然去了奪心門,這些人,恐怕都被他控制了。”
張景天也和始皇帝戰鬥過,自然知道始皇帝有多恐怖,那是這個世界無法對抗的存在。
“這些人都是被始皇帝殺的,他將自己的魔氣放到了這些奪心門弟子體內,當這些弟子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就會動手奪走他們的性命。”
蕭長生將那些魔氣收集到手上,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始皇帝的強大深深的烙在他的腦海中,那是突破後的他拚盡全力,甚至拚盡性命都無法戰勝的對手。
在天地歸寂中,蕭長生不是力盡而死,而是被始皇帝擊殺的。
實力的差距無法彌補,蕭長生深知這一點,所以當時他也沒什麽遺憾,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因為始皇帝的雜念再次復活。
可以說,蕭長生現在的性命是始皇帝給的。
再次對上始皇帝,蕭長生不覺得自己能再上演一次奇跡。
那一次,始皇帝不是全盛狀態,但他是,所以他能拚掉始皇帝九成五的力量,但是現在……
他不知道始皇帝恢復了多少的力量。
“祝凝璿好像去找奪心門的人了,你……不去救他嗎?”
張景天看著蕭長生手上的魔氣,手上泛起金光,籠罩向那團魔氣。
魔氣掙扎不休,很快就掙脫了張景天的金光,向著遠方飛去。
蕭長生對著魔氣一招手,手掌猛然緊握,那團魔氣瞬間消散不見。
“我不想去。你也看到了,始皇帝身上的魔氣根本不受你的克制,就連是我,也只能靠同源來湮滅這種魔氣,如果我遇到了始皇帝,我的魔氣之源,恐怕遠不如他。”
蕭長生歎了口氣,他不是不想和始皇帝對上,只是,就算對上,他也沒有什麽作用。
“祝凝璿是墨燼染的師傅,墨燼染是被她養大的,對墨燼染來說,祝凝璿亦師亦母,對你來說,祝凝璿是你的丈母娘,你確定不去救她嗎?”
張景天輕飄飄的說道,他很清楚蕭長生,他很在乎墨燼染,自然也很在乎墨燼染在乎的人。
就算祝凝璿做了什麽措施,到最後,祝凝璿終究是墨燼染的師傅,他不會看著祝凝璿就這麽栽在奪心門。
“我去找墨燼染。”
蕭長生歎了口氣,跟在祝凝璿的身後,向著奪心門的方向走去。
張景天看著蕭長生的背影,腦海中又想起了當日始皇帝見到他的時候說的話。
“沒有蕭長生,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你為什麽要幫他?”
因為他是葉玄言啊。
六年前,來正一道門遊歷時,幫他解圍的葉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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