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50H:309A:lU:/chapters/20129/2/2026293634821412397846250364846.jpg]]]第八十五章媽媽!你終於起床了 晴空如畫,萬裡無雲。
坐在飛機之內,黎星刻看著窗外的風景,他的旁邊坐著一個身著中華風格服飾的女人。
她的頭髮上扎了幾個發髻,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雙腳並攏。她的名字叫周香凜,是黎星刻的副官。黎星刻對她非常信任,經常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她。
龍兒則坐在他們的對面,兩隻晶瑩剔透的耳朵上戴著兩隻耳機,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飄過的白雲。
「真抱歉,讓你特地來迎接我們。」黎星刻對著周香菱說道。
「沒什麽,比起那個……」
「我最多算是個代理,新的總領事一上任我就不得不回去了。更何況這是一個好機會!」
「但是,黑色騎士團他們……」
「昨天的申請是對未來的布局,將那個……」黎星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咳出了幾率血絲。
「星刻大人!你果然……」周香凜緊張的站起身子,遞出了自己的手帕。
龍兒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黎星刻,問了一句,「又發作了?」
「不要在意,能再堅持一會就成功了。」
季節已經進入了冬天。雖然陽光普照,但氣溫卻不是很高。湊巧的是,一年前尤菲米婭召開首次慶典的時候,天氣也這麽好。極目遠眺,可以看到成群的海鷗在海邊盤旋。海面波瀾不驚,和青空融為了一體。
此時,那片裸露著黃土的填築地上已經擠滿了人。人數畢竟有百萬之多,幾乎可以媲美一座中型城市的總人口。遠遠望去,人頭攢動,用人山人海是無法形容其壯觀的。而於去年的特區典禮不同的是,今年觀眾雖多,但卻感覺不到當時那股熱情洋溢的氣氛。
那時的會場上,充滿了參加者對於尤菲米婭的期待和讚許,以及從此脫出苦難的無限希望。但是,今天集結於此的人群既沒有騷動,也沒有歡呼。雖說稱不上鴉雀無聲,但現場隻透出一股安靜等待的氣氛。
寂靜沉默,毫無生氣。
這一切,身處露天會場臨時講台上的11區總督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完全感覺到了。
若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娜娜莉,也不會樂觀到那種程度。此時此刻聚集於此的眾人,無一不是zero的信徒。換句話說,他們全都痛恨著布裡塔尼亞。一個搞不好,他們的憎惡都可能化為利劍,貫穿自己這個布裡塔尼亞總督。這個國家的人對於布裡塔尼亞到底抱有怎樣的感情,從小就作為人質被送來日本的娜娜莉無疑深有體會。
就算是朱雀,在初次見面的時候
盡管心底抱有這種想法,娜娜莉本人還是在講台上溫柔地微笑著。她早已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這些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雖然這可能只是虛張聲勢,但這同時也是不可或缺的。在場者還不相信自己。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要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們。不然的話,自己要怎麽去博得他們的信任呢。而且……
我的生母本來就是建立在對他人的信任上的。
目不視物,腿腳不便。對於這樣的娜娜莉來說,懷疑旁人的意圖,故意疏遠他人就只有死路一條。娜娜莉被誰都清楚,若沒有他人的善意和幫助的話,自己是無法獨自生存下去的。
在失去母后瑪麗安娜以後,娜娜莉能夠信任的一度只有親哥哥魯魯修。但此後朱雀出現了,阿什福德的米蕾出現了,夏莉、利瓦爾、尼娜、卡蓮、咲世子、c.c.和很多其他人都出現了。 與其對他人妄加猜忌,不如相信對方的善意。
正因為身體不便,我才時時刻刻都在切身體會著這一點。哥哥和他人的溫柔體貼,無時無刻不在教導著我這一切。
所以,我要貫徹這一點。不然的話,我會無顏面對一路陪我走到今天的人們。
娜娜莉在護衛阿妮亞的幫助下來到了講台中央。典禮就要開始了。阿妮亞調好麥克風的高度,娜娜莉微微探出身子說道:
「各位日本人,歡迎來到行政特區日本。」
一個溫和開朗的少女聲音透過各處的揚聲器回蕩在廣闊的露天會場裡。
「非常感謝各位齊聚於此。為了創造新的歷史,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場內余音陣陣,娜娜莉稍微頓了一頓。會場裡依然沒什麽動靜,沒有任何人回應娜娜莉的號召。盡管如此,身處講台之上的,映在巨大屏幕中的娜娜莉的笑容卻依舊燦爛。
「多虧了各位的鼎力協助,這個特區日本才得以順利成立。我將代表個人……」
一片寂靜。唯有負責周邊警戒的v-tol軍用機引擎聲隆隆作響。
終於,娜娜莉的致辭順利結束了。隨後,總督輔佐官羅麥爾小姐站到了麥克風前。
「接下來,就是事務性的問題了。」
「那麽,請允許我發表對特區日本的參加者的相關政策。身為帝國臣民,加入特區之人一律降罪一等。」
在羅麥爾發言的過程中,站在娜娜莉身旁的朱雀第七騎士樞木朱雀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場的日本人。
到此為止,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情況。但他還是很在意zero的行蹤。由於參加者人數眾多,沒辦法判斷他究竟在不在場內。而且
(阿什弗德學院機密情報部也沒有聯系。)
魯魯修。
果然你不是zero嗎,還是說……
羅麥爾的演說進入了有關特區日本的關鍵部分。
「對於三級一下的罪犯,一律處以緩刑。但蓄意殺害卡拉雷斯總督的黑色騎士團首腦實在是罪大惡極,根據特區特法十二條第八項的規定,對其首領zero處以流放布裡塔尼亞國外的處分。」
坐在電視機前收看典禮盛況的人們恐怕會覺得有些不可理解。雖說羅麥爾用了處分這個詞,但這一處罰實在太輕了,簡直像是有意放走zero一般。要棄卒保車嗎?多數人恐怕都會這麽想。
但聚集在會場裡的日本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不作聲地聽著羅麥爾的演說,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好了。」
在會場背面的海陸交界處,圓桌騎士專用knightmaretristan正浮在空中警戒周圍。坐在駕駛艙裡的第三騎士,基諾瓦因貝爾格繃緊了神經。
「我方已經亮出了底牌,接下來就看對方如何回應了。」
在講台上,和朱雀一同站在娜娜莉身旁的阿妮亞也面無表情地環顧著會場。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
「謝謝你!布裡塔尼亞的諸位!」
全場的揚聲器裡同時響起了這個聲音。隨後,講台大屏幕中羅麥爾的影響漸漸模糊,在數道灰色橫線消失後,浮現出了一張黑色的面具。
「承蒙寬大處理,看來在下要對你們感激不盡了。」
信號被強製切換了!
「你來了啊。」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此刻露出的笑容,讓魯魯修第一次對自己的親妹妹如此的憎惡!
坐在lancelot量產機內,一頭繃帶的吉爾弗德一聽到魯魯修的聲音,握著操縱杆的手更是緊了幾分。
「接下來會怎麽樣?!如果暴動就是鏟除恐怖分子的機會。雖然羅麥爾小姐這麽說……」
吉爾弗德永遠都忘不了當初被zero用sutherland將自己完敗的場景!如此奇恥大辱!
朱雀一驚,下意識地上前幾步,擋在了娜娜莉身前。只見他衝著人群湧動的會場,高聲叫道:
「快出來!zero!在你離開國境之前,我保證你的安全。」
「不用你這死閹狗親自動手。」
畫面中的zero平靜地答道。在場的日本人們都竊笑不已,樞木朱雀是太監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是街知巷聞了。此刻再看見他左耳上包著的紗布,肯定也是被zero給打廢掉的!
「比起這個,樞木朱雀,我有事情要問你。?」
「何謂日本,又何謂民族?」
「什、什麽?!」
朱雀被問了個措手不及。zero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是語言,是土地,還是血脈相連?」
瞬間,整個會場一片寂靜。然後,
「不。」
朱雀冷靜了下來,轉身看著映在屏幕中的黑色面具道:
「一切都取決於人心!」
「我也這麽認為。」
zero平靜地點了點頭。
「自覺,規范,矜持只要保有文化的根底,保有這顆赤子之心,無論走到天涯海角,那也還是日本人。」
一股無可言喻的不安襲上了朱雀的心頭。
「zero!這和放你逃走有什麽關系?!」
說時遲,那時快。
突然間,無數氣囊的放氣聲充斥了整個會場。隨後,人們就坐的地面爆出了一股股白煙,瞬間把集結了百萬日本人的會場包裹了起來。
「瓦斯?!」
「不!是煙霧!」
就在布裡塔尼亞的相關人員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已經率先動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娜娜莉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困惑地詢問左右的時候,第六騎士,阿妮亞已從背後趕了上來。
「總督,來這邊。」
阿妮亞不由分說地推起娜娜莉的輪椅,向講台後賣弄撤去。
魯魯修……你真的,真的連娜娜莉都不放過嗎?
阿尼婭推著輪椅迅速撤離開來。
在那裡等著她們的,是阿妮亞直屬的布裡塔尼亞軍中隊和以銅牆鐵壁的防守而著稱的knightmaremordred。
在兩人離去的過程中,站在講台上的羅麥爾始終在袖手旁觀。從她那冰冷的視線中,隱隱可以窺見她對阿妮亞的不滿。二人離去後,羅麥爾只是盯著煙霧繚繞的台下。
「哼,果然出岔子了嗎?」
「所有人員聽令!不得出手!」莫妮卡一聲大喝,讓正要開槍的軍人們立刻縮會了手。
差點就要釀成了大災。到時候,不僅會有來自各國的聲討,樞木朱雀他們的性命也保不了!
在空中待機的布裡塔尼亞v-tol軍用機和配備浮遊單元的量產型knightmarevincent聞聲而動,紛紛降低高度,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煙霧。朱雀發覺到這一點,急忙對著通信機大聲叫道:
「等等!對方還沒出手呢!」
若由布裡塔尼亞軍率先開火的話,一年前的特區虐殺無疑又會上演。
「沒錯。這可能是zero的戰術。」
基諾握緊了knightmaretristan的操縱杆,呐呐自語道:
「黑色叛亂再度上演了嗎?想讓我方先開火少小看人了,我們是不會連續兩次出醜的!」
一想起自己右耳被廢的仇,基諾的怒意直攀心頭!
首先要確定zero的所在基諾和朱雀心意相通,分別喝止了麾下的部隊。
這時,地上的煙霧在海風下漸漸散去,受阻的視野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此時,素以冷靜而著稱的羅麥爾眉梢微微一動。透過鏡片映入她的眼簾的,是在煙霧中時隱時現的黑色面具。
「哦?你打從一開始就在場內啊。」
羅麥爾稍感意外,正打算近前一窺究竟的時候,她的腳卻突然釘在了地上!
煙愈發淡了。隨之……
zero出現了。
然後,又一個zero出現了。
接著,又一個zero出現了。
隨後,又一個zero出現了。
腳邊,又一個zero出現了。
側面,又一個zero出現了。
背後,又一個zero出現了。
各處,都有zero陸續出現了。
整個會場,都有zero出現了。
zero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
「什麽!」
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zero
zero出現了。
密密麻麻的面具。其數達百萬。
全體zero啊!
魯魯修,真是的,竟然出了這麽一招,暴亂呢。娜娜莉和樞木朱雀這次是慘了阿。莫妮卡看見樞木朱雀呆若木雞的樣子,心底裡直冷笑。
「變……事情變嚴重了!zero!的確是zero現身了!不過……」
「竟然還有這一手!」基諾撲到屏幕之前滿頭大汗的咆哮著。「反過來利用壓倒性的戰力差距,將150萬人……」
唯一的正牌zero透過講台大屏幕對會場裡的zero們高聲宣告道:
「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有令!馬上接受流放國外的處分!無論身在何方,只要復國之心尚在,我們就是日本人。來吧!向新天地進發!」
情勢急轉直下,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
「怎麽會這樣……」
樞木朱雀呆立在講台中央,半響作聲不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裡,怎麽也發不出聲來。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_______________!!!!!!!!!!!!
樞木朱雀!
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現在究竟還能有什麽能耐!
這種事。
當然了,你是不會承認!
下令吧!將這150萬人全部屠殺!
樞木朱雀!
透過監視器看著呆若木雞的朱雀,真正的zero,魯魯修站在連接會場的通信機前暗自想道。
zero要被流放國外。所以,戴著zero的面具、自稱是zero的人就全都要被流放?!
其實魯魯修自己也很清楚,這只是一個文字遊戲,世人也多半不會承認這種詭辯。實際上,就算布裡塔尼亞軍隊出手強行阻止這百萬zero逃亡海外,也沒什麽人會提出異議。
布裡塔尼亞和魯魯修作出的協議本身就缺乏法律依據,內容上更是漏洞百出。當然,魯魯修一方正是鑽了這個空子。但既然魯魯修能這樣做,布裡塔尼亞也能現學現賣。說白了,布裡塔尼亞可以馬上宣布:
我方所承認的,只有黑色騎士團zero的國外流放。但仔細想來,根據官方的正式說法,領導了黑色叛亂的黑色騎士團首領zero已經死了。在我國看來,現在自稱zero的人全都是假借zero名號的冒牌貨。死人是沒辦法被流放的。基於如上原因,我方宣布收回成命。
就算這樣說,也同樣只是文字遊戲罷了。到頭來,問題在於國際法庭並沒有對zero這個詞所指代的對象給出明確的解釋。既然zero這個存在沒有被明確定義,雙方只會各執一詞,陷入無休無止的爭論罷了。僅憑一句我認為他(或他們)是zero,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所以,樞木朱雀。
魯魯修在心底想到。
這一計劃的最終成敗,都系於你的一念之間。不過你也沒有多大用處了,莫妮卡可是我的人。
如果總督不是娜娜莉,如果圓桌騎士裡沒有你的話,我是不會走這步險棋的。但你在把我交給皇帝的時候曾說過,你要從布裡塔尼亞內部改變這個世界,所以要出賣我來換取功名。
那麽,你此時此刻的地位又是為什麽而存在的。
我要讓你和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們的存在毫無意義!
是為了把在場的百萬日本人屠戮殆盡,一個個地剝下這些屍體上的面具,證明他們都不是zero,然後證明自己對了嗎?!
還是說!
「樞木卿!」
剛才還在茫然自失的羅麥爾醒過神來,皺起眉頭掏出了手槍。
「與其眼睜睜地放走這一百萬勞動力,還不如殺一儆百!」
這句話讓朱雀驚覺過來。
「慢,等一下!」
然後,朱雀轉向了背後屏幕中的zero。
「zero!快命令大家摘掉面具!在這樣下去又會有人犧牲的!」
zero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俯視著朱雀。
羅麥爾補充道,「都是因為zero單方面毀約才會搞成這樣的。只有號召百萬日本人參加特區日本,zero才算將功補過,將死刑減為流放國外的處分這才是zero和我們的約定。但實際上,zero卻帶著一百萬人逃亡了國外,沒給特區剩下一個人。這不是違反約定又是什麽?!」
「可、可是!」
「嗯,這話也有道理。」
突然,基諾通過tristan的外部揚聲器插嘴道:
「但在這種場合下,我方的敵人只有zero和黑色騎士團的成員罷了。而在場者裡應該還有和黑色騎士團毫無關系的日本平民。仔細看來,好像還有婦孺摻雜在裡面。」
羅麥爾不屑地笑道,「只要帶上那個面具的,不管男女老少,統統都是zero的共犯。」
「這話也有幾分道理。但這裡的負責人並不是你,羅麥爾小姐。」
「怎麽辦,朱雀?一切都要由你決定。」
基諾追問道。朱雀不禁皺緊了眉頭,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
怎麽辦?
事到如今,朱雀終於明白了zero的打算。對方是要從11區暫時抽身,但這絕不代表他放棄了對布裡塔尼亞的抵抗。在針對娜娜莉總督的襲擊戰以失敗告終後,11區內的黑色騎士團戰力已經大打折扣。
而根據帝國宰相修奈傑的說法,娜娜莉這種親日系的布裡塔尼亞領主是最讓zero感到棘手的。當然了,娜娜莉現在還沒有取得11區人的信任,多數人還站在zero一邊。但當娜娜莉的想法和政策得到11區的日本人認可之後,情況就很難說了。
一個搞不好,zero很可能會想尤菲米婭推出行政特區日本政策的時候一樣,落得孤立無援的下場。如果和推行融合政策的娜娜莉公然對抗的話,人們的矛頭很可能會轉而對準zero。
所以,現在隻好暫時退往布裡塔尼亞國外,以求東山再起。而他不僅自己要走,更要帶上麾下的黑色騎士團和信任自己的日本人們共同擺脫布裡塔尼亞的支配,之後再做打算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zero和黑色騎士團一方的打算,站在布裡塔尼亞一方的朱雀是絕對不會認同他們的。更何況這就意味著原諒zero和黑色騎士團此前犯下的一切罪行,眼睜睜地放走他們。羅麥爾說的對,這已經不是妥不妥協的問題了,zero是在無條件的要求己方放人。
卑鄙!
朱雀咬緊了牙齒。難道不是嗎,如果在場的僅有黑色騎士團成員的話,自己和布裡塔尼亞大軍是決不會放過他們的。但這裡還有眾多無辜的日本人在,而zero也讓他們一起罩上了面具。換句話說,zero把自己和黑色騎士團的存在,他們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統統隱藏在了眾多日本人的背後。貿然開火的話,槍彈很可能根本打不到zero和黑色騎士團,而只會招呼在那些不堪忍受布裡塔尼亞統治的日本平民身上。簡而言之,zero是在用近百萬的日本人命當做盾牌。這和挾持人質,以此要挾他人的強盜行徑又有什麽分別呢?
(下令吧)
這個聲音在朱雀心底回響著。
(對方的手段太可恥了,決不能向他們妥協。不可饒恕快下令,向zero開火!)
但朱雀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就像基諾說得那樣,其中還混有婦女和孩子。要下令連他們一起射殺嗎?自己能說出口嗎?這簡直是一年前的!
朱雀緊緊攥住了拳頭,幾乎要把掌心攥出血來。
羅麥爾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又哼了一聲。莫妮卡也沒有說話,娜娜莉在開始之前就將這裡的一切行動指揮權都交給了樞木朱雀。所以這裡出了什麽事情也與莫妮卡無關,她只是在這次行動裡作為一個保護娜娜莉的隨從。
放走這麽多人的責任怎麽也算不到她的身上。魯魯修的這招險棋讓樞木朱雀再一次被打入了深淵之內無法翻身。就連娜娜莉也是如此,人們會怎麽看待她?
偏偏一無是處卻要佔著總督這個位置,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點主意也沒有。大張旗鼓的又搞出什麽特區日本,結果這次倒好,直接讓150萬人全部逃離!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件小事了!這在國際上絕對是一件奇恥大辱!區區布裡塔尼亞帝國,竟然被一個恐怖分子牽著鼻子走!
「他們哪裡有移動150萬人的手段!」羅麥爾大叫道。
此時一名軍人急急忙忙跑上台來,湊到羅麥爾的耳邊,「港灣管理室傳來報告!」
「港灣?!難道是!中華聯邦申報的海冰艦!?」
「由於申報人在典禮開始前就已經早早就離開……確認時花了一點時間!」
「怎麽會這樣!」
仿佛對朱雀的命令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只見她舉起手槍對準了台下無數zero中的一員。
「去死吧,zero!」
啊!
瞬間,塵封的記憶在朱雀的腦中迅速蘇醒了過來。
曾有這樣一個少女。
她的手上沾滿了日本人的鮮血,但這決不是她的本意。她比誰都愛著日本人,比誰都想拯救日本人。為此,她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為一個男人贖罪。
也有這樣一個少女。
她曾無比寂寞地說道,不能僅憑自己的一念之仁就饒恕對方。但朱雀心裡清楚,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想這樣做。因為她所追隨的,正是姐姐的背影。
還有這樣一個少女。
她曾告誡自己,不要辜負總督的信賴。
信賴,信賴,娜娜莉給予自己的信賴尤菲給予自己的信賴。這到底是什麽呢,她們到底對自己抱有怎樣的期待呢?
在她們看來,自己到底該怎麽做呢
羅麥爾指尖用力,幾乎就要扣下扳機了,但就在這一刹那,朱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以目不可視的速度壓下了羅麥爾的手腕。!
「對了,沒錯!」
朱雀趁羅麥爾還在驚訝,一把奪下了她的槍,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管是尤菲還是娜娜莉,她們原本就打算饒恕一切!」
羅麥爾通過眼鏡向朱雀投以仇視的目光。
「你這是做什麽對方可是zero啊!」
「把zero流放國外!」
朱雀強調道。
「自己出爾反爾,讓國民怎麽去信任我們!」
「國民!?是指這些11區人嗎?就因為你是11區出生!」
「這是兩碼事!再說了,對於對國策有所不滿的人民,我們也無權強留。」
「放這一百萬人走,簡直就是對布裡塔尼亞的褻瀆!」
「正因為他們是些危險分子,所以才應該去放逐他們!」
「可是!」
羅麥爾還想反駁,但朱雀已經不去理睬她了。只見他再度轉過身子,瞪著屏幕中的zero說道,「向我保證,zero!你要拯救這些相信你的人民!」
zero在用在場的百萬人命為盾牌,這是事實。zero違背了與布裡塔尼亞的約定,這也是事實。但在場的日本人們都沒有受到強迫。他們憑自己的意志做出了選擇,選擇了和zero一同背井離鄉,選擇了親手開辟嶄新而自由的新世界。
下不為例。
朱雀沒有出聲,只在心底向zero呼喊道。
這次就放過你。不,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約定。這次就放你一馬。但作為代價,你要拯救在場的百萬之眾,要正確的引導他們!
畫面中的zero輕輕點了點頭。
「那當然。可是樞木朱雀,你又能拯救在11區的日本人嗎?」
「我就是為此。」
朱雀再次握緊了拳頭。
「才成為軍人的!」
「一個賣國賊竟然還對我說拯救日本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zero鄙夷地大笑道,映有zero的畫面漸漸暗了下去。
朱雀依舊目光炯炯,久久沒有把視線移開。
阿什弗德學院內,維蕾塔坐在屏幕前看著魯魯修意氣風發的樣子,眼神越發的癡迷起來。柔情似水的笑著。
米蕾和夏莉以及利瓦爾三人則是坐在學生會活動室裡面,三人看著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黑色面具。
利瓦爾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是怎麽回事……」
「zero會變成這麽樣啊!?」夏莉看著剛剛屏幕內的zero,心裡實則已經為魯魯修捏出了一把汗來。那顆心一直被提得高高的。
「我也不知道,」米蕾看見夏莉那緊張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奇怪,為什麽會對zero這麽關心呢?「zero不是偶像,而是一種象征。」但是米蕾又很快搖了搖自己的頭,「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符號了呢。」
海的對面,一座巨大的冰山正在逐漸接近。
雖然理論早在數十年前就已形成,但直到最近,廉價隔熱層才被實際用於製造knightmare上。由於事先得到了中華聯邦駐11區武官黎星刻的全面協助,zero和黑色騎士團得以使用這艘用於大量運輸狀態不穩定的液化sakuradite的冰之船海冰船。只見這座島嶼大小的巨艦隨著海波起起伏伏,載有無數日本人的運輸艇從沿岸紛紛出發,陸陸續續地駛入其中。兩道視線雖然相隔千山萬水,但卻緊緊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離。
魯魯修坐在通信燈熄滅的通信機前長舒一口氣,摘下了zero的面具。他的身邊站著一名女仆,就是當初一直照顧他和妹妹娜娜莉·蘭佩路基,不對,布裡塔尼亞皇女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的咲世子。他在她的面前毫無顧忌的摘下了zero的面具。
拿著話筒大聲喊叫,「聽到了嗎?!所有的zero!樞木朱雀宣言了!不安分子要被放逐!這樣一來我們就再也沒有絆腳石了!給我前進!向著自由之地!」
咲世子看著魯魯修,露出了一個安心欣慰的笑容。
所有的zero慢慢走向海冰船上,等待所有人都進去之後,海冰船迅速離開了港灣。相對的,行政特區日本的典禮會場上的人也漸漸稀少了下來。
最後,只剩下朱雀獨自站在空蕩蕩的會場上,默默注視著海面上的那艘船。他眼中所映出的,只有站在海冰船戶外甲板上的那個一身黑衣的漆黑面具。
所有人都欣喜歡呼起來!大叫zero的名字!
朱雀。
正因為是最糟糕的敵人,所以我很清楚。也更因為深深了解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才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你們兩人的弱點我全部都知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做!
這可是上百萬的人命。就算對我,對zero的復仇欲已經支配了你,你也不可能對他們見死不救。你若真墮落到了那個地步,我就可以大張旗鼓的殺了你!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比誰都清楚,知道最後一個,你都絕不會舍棄名為樞木朱雀的自我。
所以,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所救的150萬人不會感謝你!他們感謝的是我!我這個救世主!
然後就是娜娜莉。
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我期待著你怎麽向那皇帝解釋!
既然你說我的方法是錯誤的,那我也有話要告訴你。
我要繼承尤菲姐姐的遺志,建設特區日本。
在阿瓦隆裡,你曾這樣說過。尤菲的遺志,尤菲米婭的夢想。她沒有錯,我也沒有那樣想。錯的是你們。
但不要忘記,娜娜莉。
你絕不是尤菲米婭。
你和尤菲米婭不是同一個人!
所以,你若真想繼承尤菲米婭的遺志,實現她的夢想的話,就和這特區日本一起墮進地獄去吧!
你已經成為樞木朱雀這樣卑劣低賤的人了!那種腐化低賤的思想!
所以!
請你去死吧!
今天之後,我將會讓你們兩人直到死亡也不得安寧!背叛者就要得到這樣的下場!
尤菲啊,我那還未出世就已經夭折的孩子啊!看著吧!
看著你的丈夫!看著你的父親!
我是怎麽用我的雙手,給予罪人的製裁!
擊碎背脊!扯出骨骼!拔出頭髮!挖出腦髓!
這些玷汙了你純潔思想的罪人,我會用他們的血來洗淨他們對你們母女二人所犯的彌天大罪!
這個世界……將由我來統治!
遠在中東阿富汗的一座美麗小鎮裡。這裡非常安靜,山頂上萬年的積雪慢慢化掉,成為地下水,支撐著綠洲村鎮居民的生存。專業的挖井部隊搜尋到地下水流,灌溉到村鎮的各個角落,分給各家,還定期維修。這是人的生命線。沿著水溝人們種下柳樹或者白楊樹,它們長得很直,能用來蓋房子。
坐落在大草地的別墅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粉色長發少女。她女兒就坐在她的身邊,兩隻深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少女,小嘴巴裡還在說著什麽。
「媽媽?你醒醒好不好?我好想你,好想媽媽帶我出去玩。」
說著說著,小女孩的眼眶裡突然匯聚了淚水,哇哇大哭起來。
「媽媽!媽媽!起床起床好不好!黛兒想要媽媽帶黛兒出去玩!嗚嗚嗚嗚~~~」
「那些小朋友都笑我沒爸爸媽媽……媽媽,媽媽……」女孩子那寶石一般的眼眸裡低落著大滴大滴的淚珠在粉色長發少女的手上。
粉色長發少女在一片混沌黑暗之中,摸索著。在這一片昏暗的世界之中,慢慢走著。是什麽給予她力量的?
因為孩子的哭泣聲。那無助悲切的聲音。
喊著媽媽的聲音,讓自己的心就快碎裂了一般!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寶寶,媽媽來了,媽媽很快就要見到你了!很快!很快!
她在黑暗之中狂奔著,是孩子給了她力量!
接近了!就要接近了!
有光亮!孩子的,孩子的聲音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少女猛地衝進了那團希望之光裡面!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可以看見一點了!可以看見了!
視線的焦點慢慢匯聚了,在自己眼前出現的是天花板!突然一個孩子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的臉上還掛著許多許多淚珠。看見自己後,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
「媽媽!」小女孩撲到這位剛剛蘇醒的少女身上,嚎啕大哭。
「媽媽!媽媽!你真的起床了!我就知道媽媽不會不要黛兒的!」
寶寶?我的寶寶?!
粉色長發的少女猛地坐起自己的身子,抓著她的小肩膀,上下打量著這個只有1歲左右的小女孩。懷中抱著一隻狗熊娃娃地單身小女孩兒。令人矚目的是,這個小女孩兒長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粉嫩白皙,穿著打扮更是如同童話中的小公主,更是令人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女孩兒有著一頭俏麗可愛的粉色頭髮,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卻是透著寶石般的深紫色。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眨巴眨巴著水晶般的大眼睛,抱著少女的纖細的腰,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媽媽!媽媽!你終於起床了!」
「你是……是我的……我的孩子……」
少女摸著小女孩那柔順細膩的粉色長發,用自己纖細蒼白的手指抹去黛兒的眼淚。
「我的孩子?!你真的是我的孩子!」少女此刻聲淚俱下,緊緊抱住小女孩!
小女孩粉嘟嘟的小臉蛋在少女的臉上蹭來蹭去,乳燕歸巢般撲在少女的身上。
「孩子!我的孩子!」
「媽媽!」
似乎聽到了激烈的響聲,外面的女軍人和女仆們紛紛都衝了進來,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徹底驚呆了!
一直昏睡不醒,成為植物人的她,竟然醒過來了!
所有人互相看看自己的同伴,露出了欣喜的微笑,也是為這個一直以來都撲在母親身上哭泣的小女孩感到欣慰激動。
所有人都紛紛下跪,「屬下參見尤菲米婭殿下!」
粉色長發少女,抱著自己的女兒,溫柔恬靜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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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類似沙漠中的遺跡內,v.v.坐在已經被風沙腐蝕了的台階之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向面前的那個男人。
「嗯,zero的真正目的,如果真是這裡的話可就麻煩了。」
「啊,所以才給我行方便?」
「是啊。」
「謝謝。只要稍加調整,c.c.和魯魯修都不足為懼。我傑雷米亞·哥特巴爾特,為了讓您滿意,會全力以赴。」這個穿著白色騎士服的男人,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癲狂,而是一副紳士的模樣。
他拿著手中裝滿了香檳的酒杯,向v.v.抬了抬,然後一飲而盡。
端坐在禦座之上的,是擁有歷史上最大版圖的一國之君。
白色的卷發證明了這個男人已屆天命之年。但是那有如巨岩一樣的威懾力不但未見衰退,甚至沒有一絲消減。他就是神聖布裡塔尼亞帝國第九十八代皇帝,查爾斯·j·布裡塔尼亞。據說在被那鷹一樣銳利的目光攫住時,就連膽氣強盛的騎士也會不禁為之一顫。而懦弱的侍從在皇威下甚至連三天也無法禁受。
皇帝查爾斯從金箔裝飾得五彩豪華又不失莊嚴的禦座上站起身,將眼光投向遠方。在容不得半點虛偽的目光前方,是從廣大的禦座殿天花板上吊下的龐大監視器。
四角形監視器上映出的身影正是他的親生女兒。
「實在對不起,父王。」
並非用視覺,而更可能是用肌膚感受到了父親的視線,娜娜莉·v·布裡塔尼亞用帶著緊張但卻清晰的聲音說道。
「不過,這次的事件並非是樞木卿的罪責,所有的責任都在我身上。」
查爾斯什麽也沒有說。
「請隻責備我一個人吧。是我決定讓樞木卿負責會場指揮的。何況就算我親身到場,所做的也是一樣。」
「放跑了zero。」
查爾斯第一次開啟了沉重的口唇,吐出低沉渾厚的聲音。
「面對百萬之眾的亂民,卻袖手高坐毫無準備你想說的是這個嗎,娜娜莉。」
畫面上的娜娜莉更加緊張了。
「是、是的。」
禦座殿的整個通信空間都浸透了凝固似的氣氛。
在娜娜莉緊閉的雙眼上方,流下了一滴汗。這時皇帝再次開口了。
「好吧,娜娜莉。」
「特區已經全權交給你了。就算對手是zero,只要是在特區的權限內行事,做父親的也不能對你的判斷橫加干涉。此外,第七騎士歸皇帝直屬,臣之責歸其主。應當受責備的不是你。」
「那個……但是……」
「當然,朕也不會對第七騎士興師問罪。那男人是朕作為皇帝命令去輔佐你的,他的決定自然也就是皇帝的決定。」
「啊?!」
輕聲叫出來的娜娜莉的臉染上了一絲紅色。稚氣未脫的臉上,緊張感消退了許多,露出安心的神色。
「謝謝您,父王,真的謝謝您!」
「你仍然身任11區的總督一職,努力吧,娜娜莉。」
「是。」
娜娜莉的音容消失了。監視器的畫面暗了下來,禦座殿再次回歸靜寂。
在沒有一個侍從的房間裡,查爾斯緩緩閉起眼睛。
「你還是一樣地的寵著娜娜莉啊,查爾斯。」
在皇帝結束與娜娜莉的會談之後,一個意料之外聲音響了起來。不過聲音卻過於稚嫩。
竟然有人膽大包天地直呼皇帝的名諱。而且,其腳步是從皇帝至高無上的禦座之後傳來的。這不可能。在布裡塔尼亞,任何人敢這麽做都會立刻被以大不敬的罪名拿下,如有必要,當場射殺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但是查爾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隻以平靜的聲音回答。
「您什麽時候來的,哥哥。」
「剛剛才到達。我為c.c.的事花了點時間。」
「哥哥做什麽事情都讓人出一身冷汗呢。」
說著,查爾斯睜開了眼睛。在眼簾中漸漸清晰起來的十一哥小小的人影。長長的金發,初看之下好像牧師一樣的教士服。那是一位少年,身形乍看之下好像是不超過十歲,但細看之後,和查爾斯同樣顏色的瞳孔中,顯露出的是極其沉著的神情。至少,那不能說是天真無邪的孩子的形象。
他的名字是v.v。
「不過先不說教團那方面,探訪c.c.的事不是決定交給我辦的嗎?」
查爾斯用平靜的語氣說著。站在面前的v.v.小聲地笑了。
「嗯,話是沒錯,不過我有一點心癢難耐了。」
「對了,查爾斯,魯魯修的記憶真的還沒有恢復嗎?」
v.v.說這話的時候, 氣氛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剛一把娜娜莉作為總督派了過去,zero就選擇不戰而逃。太平洋的那次也是,總覺得如果沒有魯魯修的geass,有些地方就說不通。」
「關於監視魯魯修的事……」
查爾斯淡淡地說道。
「已經交給第七騎士了。」
「你認為他信得過?」
「我已經下令,魯魯修一旦有記憶恢復的跡象,就立刻報告。」
這時查爾斯展現出了微笑。
「難道說,您認為樞木有故意抗命的理由?」
兩人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v.v.聳了下肩。
「啊……我是不認為有那種理由。畢竟,他對zero的憎恨也並非虛假。只要一句報告,就能把可恨的zero送上西天,也能順便立下功勞。」
「只不過呢,我調過去的洛洛最近的報告,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就靜觀其變吧,哥哥。」
查爾斯像是急於結束談話似的再次開口了。
「不用心急。只要繼續放著魯魯修,c.c.就一定會現身的。對於我們而言,只要不松懈為了那一刻到來所做的準備就行。」
「說得也是。」
「為了沒有謊言的世界,哥哥。」
「嗯,為了我們的心願,查爾斯。」
兩隻小指勾在一起,然後緩緩地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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