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12H:512A:LU:/chapters/20128/2/2026293634795356017490351212634.jpg]]]第四十九章已經沒有資格 東京租界繁華的商業街,這是上次魯魯修和柯內莉婭一起見面的地方。不過這一次卻是和米蕾在一起。
身穿深藍色長裙以及白色高跟鞋的米蕾,吸引了大批的視線,沒有一絲雜色的金色秀麗長發,讓人感覺掉落一根在地上都覺得非常可惜。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猶如國際模特般,標準的九頭身高,雖然被人注視著,甚至有人找她搭訕,她都很禮貌的拒絕了對方。
「魯魯修!這裡這裡!」米蕾興奮的向前方走來的少年揮動著自己的白皙纖長的玉臂,顯得十分開心。
魯魯修有些苦惱,米蕾喊得有些大聲,導致很多男人都已嫉妒的目光看向自己。女人就更不用說了,眼前這個男人要比自己身邊的男人要強太多太多。源自於他母親的黑潤長發以及神秘的紫色瞳孔,就讓人要墜入裡面一般。以及幾乎一個模樣的容貌,怎麽不可能讓女人動心?只會覺得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能夠比女人還要美麗,
「抱歉,讓你久等了。」魯魯修放低自己的聲音,抱歉的說道。
米蕾揮揮自己的手,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是我自己來早了。」
魯魯修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手帕,遞給米蕾,「擦擦。」
「哎?」米蕾不解道。
魯魯修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你流汗了,額頭這裡。」
「啊……謝謝。」米蕾接過魯魯修的手帕,擦拭著自己的香汗。
「我們去哪裡?」
「我已經在餐廳訂好位置了,我們走吧。」說著,米蕾主動拉住魯魯修的手,就像情侶之間一樣,挽住他的手。
魯魯修不好意思拒絕,也只能讓米蕾挽著自己。
不過這一舉動讓多數男人心中的完美幻想盡數破滅,也讓多數女人羨慕嫉妒無比。
兩人的午飯非常豐富,意大利料理,這是魯魯修最喜歡的。這是米蕾專門為了魯魯修,才來這裡用餐的。
香蔥烤羊排、炬燴澳洲龍蝦、奶油蘑菇濃湯、海鮮意大利面以及西冷牛排,自然會有甜品以及水果沙拉。米蕾點了很多菜,她很擔心魯魯修是不是能夠吃飽,就像一個懂得疼愛丈夫的好妻子一般。
「那個,覺得怎麽樣?其實,這間餐廳是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一直都想來這裡試一下。」米蕾仔細端詳著魯魯修的表情,深怕他會不喜歡這裡的料理。
「不,我很感謝你能帶我來這裡。已意大利菜的標準來說,做的非常正宗,我猜這家餐廳的主廚應該是意大利人。」
「你真的猜對了,主廚是來自意大利的薩丁島,而且還獲得過全世界美食最高獎項的伊尹獎哦。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裡的菜呢。」
兩人的午餐很輕松歡樂,這麽多的東西米蕾根本就吃不下,所以都是由魯魯修消滅剩余的幾盤菜。
兩人吃完午餐,去看了一部名叫《最後的武士》這部由湯姆·克魯斯主演的電影。裡面殘酷的戰爭場面,看得米蕾緊緊攥著魯魯修的手不肯放松開。
最後那場,扮演男主角歐格仁的湯姆·克魯斯與日本武士將軍勝元,絲毫不怕重機槍的掃射,一同握著武士刀,為了救歐格仁而自殺的勝元,的這場面看得在場所有的人眼睛通紅,
米蕾用手帕抹了抹眼淚。直到走出電影院,米蕾還是紅著雙眼,讓人看了非常心疼,讓人隻想抱住她好好疼惜。 魯魯修見米蕾這個樣子,心中又是疼惜又是好笑。兩人坐到公園的長階梯上,魯魯修笑著用手帕替她抹抹眼淚,「這是電影,都是假的,你這麽當真幹嘛?」
「就算演得是假的,但是戰爭會死很多人也是真的阿。真不知道那些因為戰爭受到傷害的人的心情到底是什麽……」米蕾因為魯魯修主動替她抹眼淚,讓她的臉有些嬌紅,心中又羞又開心。
「戰爭是不可抗拒的……由國家就有戰爭,只有死者才能解脫,沒有誰能夠阻止戰爭,只有一方失敗才代表戰爭的結束。」魯魯修很是內涵的說道。
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大小戰爭的他,深深明白,發起戰爭的一般都是政治家的貪婪,而非軍人。
馬克思主義者以辯證唯物論和歷史唯物論認識戰爭,提出了無產階級戰爭觀,認為戰爭是一種社會歷史現象,是不同階級、民族、國家和政治集團之間為了一定的政治、經濟目的而進行的武裝鬥爭;帝國主義、霸權主義是現代戰爭的根源;戰爭依對人類社會發展的促進和阻礙區分為正義和非正義兩大類,擁護正義戰爭,反對非正義戰爭;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聯合起來,徹底消滅階級剝削制度,實現全人類的解放,才能實現世界的永久和平,等等。
然而,魯魯修正是利用了日本人不堪被受迫壓的心理,而慢慢完成自己的復仇大業。
「但是也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把人民當做炮灰吧?這樣和強盜有什麽區別?」米蕾憤憤道。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就不要理會這些問題了。」魯魯修不想繼續這個問題,因為自己現在不正是做著發動戰爭這樣的事情嗎?
自己現在所做的不就和那些貪婪的政治家一樣正在殘害人民的生命嗎?所以,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見魯魯修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樣子,米蕾擔心的推了推他,「魯魯修?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
「擔心死我了,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告訴我喔……」
「嗯。」
兩人接下來,都沉默下來了。不斷拽弄著手上的手帕,米蕾還是決定應該告訴魯魯修。否則自己和魯魯修之間是不可能會有結果的,就算失敗,至少自己努力過了。
「呐……魯魯修……我真的不想去相親……」米蕾聲音有些沙啞,因為有些害羞的原因,所以非常的輕。
「那你想準備怎麽辦?」魯魯修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不知道……」米蕾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沒有塗任何指甲油的手指,正在緊張的攥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手帕。
「……」魯魯修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幫不上什麽忙。
「難道……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不去相親的理由嗎?」米蕾眨著自己已經變得稍紅的眼睛,看著一言不發的他。
「米蕾,我……」魯魯修剛剛開口,就說不出話了,因為他的嘴巴被米蕾堵住了,用她自己嬌嫩的嘴唇。
雖然米蕾平日裡非常大膽外向,但是對於親嘴,卻意外的是個小白。只是在魯魯修的嘴上啃咬著,慢慢的,似乎已經深得要領的米蕾,將自己的小香舌鑽入松開牙關的魯魯修的嘴中。挑逗著他的舌頭,纏繞著他的舌頭。
米蕾死死的摟著魯魯修的脖子,魯魯修怎麽也推不開她,隻得放開手任她親吻。
半分鍾後,米蕾才把自己的嘴從魯魯修的嘴中松開,紅的嬌羞的臉足夠滴出血來。
「現在……現在你知道了嗎?」嬌喘著氣的米蕾,有些體力不支。
「米蕾……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一直以來,你都看不出來嗎?」米蕾有些激動,大腿坐在魯魯修的大腿上,身上的重量大部分都掛在了魯魯修的身上。
魯魯修用手把米蕾拉到一旁坐下,面色為難道「米蕾,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
「但是什麽?!」米蕾得心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你也很明白不是嗎?現在的我根本沒有什麽資格和你在一起,況且我現在還在阿什弗德的屋簷下生活。你很好,好到根本不該是和我在一起的。」魯魯修看向米蕾,似笑非笑,面色有些緊蹙。
「就是因為這個嗎?這個我們根本就可以不用考慮的!我們之間本就有婚約……」米蕾激動的站起身來,俯視著面色平常的魯魯修。
但是魯魯修卻大聲的打斷了她的話,「那也只是以前我母親還沒有死的時候!」
「哎?」米蕾被魯魯修這麽一句話打斷了所有的思路,顫聲的說道「為什麽你要在乎這些……」
「米蕾,你很好,真的。你漂亮,溫柔又很會關心別人,但是真的……」
「是因為夏莉嗎?」米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但是真的做不到,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既然這樣,為什麽上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那麽對我……」米蕾所指的,就是那一次因為魯魯修睡覺,米蕾偷偷的親她,結果兩人發生了很曖昧的事情。
米蕾繼續深情表白著,「你知道嗎?從小時候起……我就……我就夢想著能夠和你結婚,能夠和你永遠在一起。」
「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知道嗎?為什麽你還是不能夠明白?」魯魯修萬般無奈的看著米蕾。
「還記得小時候嗎?你經常找我去皇宮裡,你說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你總會牽著我的手到處亂跑……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米蕾的眼眶中已經噙滿了淚水,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無比。
「那都已經是過去了,我們不可能還能回到以前,知道嗎?」魯魯修開始變得決絕起來,聽得米蕾的心一陣抽痛。
「是因為上次羅伊德先生的事情嗎?對嗎?是因為這樣的吧?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我們只是見過一面而已,而且……」米蕾拚命的解釋著,在她的心裡認為一定是上次為朱雀慶祝當上副總督尤菲米婭公主殿下那次,因為羅伊德那句話,魯魯修才會疏遠她。
「不……不是這樣的……真的,米蕾。也不是因為夏莉的事情,只是我……原因都在我的身上,我也很喜歡你,但是……但是我配不上你,明白嗎?」魯魯修直直的看向因為過於激動,而使臉色變得紅燥起來。
「什麽你配不上我?!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既然你也喜歡我,為什麽你還要……」
魯魯修站起身子,抓著米蕾的兩隻玉臂,低聲說著,「我已經沒有喜歡一個人的資格了,知道嗎?已經沒有資格了,一切都已經晚了……」
「什麽?魯魯修我……」米蕾聽到魯魯修說很喜歡自己當然非常高興,但是後面的那些話卻讓她倍感痛苦。
魯魯修打斷了米蕾的話,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很抱歉……」
米蕾出神的看著他,眼睛泛紅,眼淚順著面頰不斷流淌下來。平日裡一向活力無限,活潑外向,從來不知道煩惱的米蕾,如今竟然會為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哭泣成這個樣子。這如果讓學校裡的那些學生們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大跌眼鏡。
看著滿臉淚水的米蕾,魯魯修湊近她的臉,輕輕捧起她的臉,深情的吻了她一口。「快點回去,路上小心些,到家了發個信息給我……」說完這句話,魯魯修放開米蕾,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
米蕾癡癡的看著魯魯修離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米蕾緩緩無力的蹲下自己的身子,將嫀首埋在自己的玉臂間,嚶嚶哭泣……
嘴中還哽咽的說著,「魯魯修……喜歡……我真的很喜歡你……嗚唔唔唔唔……為什麽……為什麽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真的好喜歡你……」
魯魯修自責愧疚的走在路上,雙拳握得緊緊的,指關節因為血液不通暢而有些發白。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把身邊的人再一次卷進自己造成的事情裡。經過夏莉這件事情以後,魯魯修更加確信不能再和任何人有過多的糾結,如果再讓她們無緣無故受到傷害,那後悔的隻可能會是自己。
坐在出租車內,魯魯修撐著下巴看著窗外不斷消失在眼前的景色。逝去的景色已經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眼前,能做的,只能是回過頭去看已經逝去的景色。
魯魯修按下車窗升降鍵,吹進來的風還是有些熱氣的,吹散著魯魯修的頭髮,面無表情的看著迅速消失的行人們。
「客人已經到了。」思緒之間司機已經停在了離學校門外要十幾米的距離,魯魯修沒有計較司機這樣為了省幾塊錢油費的這種行為。他沉寂的從皮夾之中拿出錢,遞給司機,連錢都沒有找就開門走了。
「喂!先生!錢還沒找給你呢!」司機從車窗裡伸出手搖了搖。
魯魯修沒有說話,疲憊的舉起手搖了搖。司機很開心,大聲的說了句「那麽,謝謝先生了。」便開車走了。這或許應該不是貪小便宜什麽的,人們只是為了堅守那點小小的快樂信念,這是通過他們的努力勞動獲得的另一種成果罷了。
「終於來了。ZERO!」
坐在一輛豪華跑車內的銀發馬尾小麥膚色的性感女人,將檢查完畢的半自動手槍收到懷中,打開車門迎面走向那個朝著校門走去的美麗少年。
只要抓住你獻給科內莉婭總督大人那就能成為真真正正的貴族了,不,是能夠做大公爵!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ZERO竟然是這麽英俊的少年,真是人不可貌相。
感覺到自己眼前似乎被人擋住了,魯魯修閃到了一邊,從旁邊走去。那個女人側了一步,意圖明顯的擋住了魯魯修的去路。
「有事嗎?」魯魯修有氣無力的說道。
「嗯,你好,其實是想找你有一些事情。」這個女人盡量將自己的聲音變得輕緩,但是還是掩蓋不住其中的幹練。
「我們不認識吧。」
「啊……是的,是關於夏莉·菲內特小姐的事情,因為一直都找不到她,所以想由您把東西帶給她最合適。」
「東西?」魯魯修好奇的說道。
「是的,請跟我來。是她父親留給她的,一直存放在我這……」維蕾塔朝著自己的車走去,魯魯修也緊跟其後,坐上了車子裡面。
一路上,維蕾塔盡量的旁敲側擊想從魯魯修的話中獲取什麽有用的信息,不過魯魯修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有時候甚至乾脆閉嘴不語,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眼中深邃憂鬱的樣子,讓維蕾塔感覺不到任何一絲生氣,隻覺得這個少年的眼中的世界,竟然會是這麽的灰暗。就像對這個世界沒有一絲興趣,就像是世界的旁觀者,一切的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系。維蕾塔直覺的想到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否則也不可能創造出黑色騎士團這樣的組織。她感覺自己被魯魯修的眼神所吸引進了裡面。
不知開了多久,終於到了目的地。但是意外的,卻是一處廢棄的工場內。維蕾塔一眼不發,從車內走下。魯魯修也是,但是魯魯修早就暗中注意了,並且已經做好了任何突襲準備。
維蕾塔停了下來,魯魯修也是。
「說吧,把我引到這裡來的目的。」魯魯修淡淡的說道。
「沒想到已經被你發覺了,那我就不繞圈子了。」身穿軍服將曼妙的身材勾勒出的維蕾塔,轉過身來,笑意盎然的說道,但是手中卻多了一支手槍,直直對準魯魯修。
「你和黑色騎士團有什麽關系。ZERO又與你有著怎樣的關系,亦或是……你就是ZERO?」維蕾塔充滿女強人式的連問並沒有讓魯魯修過多震驚,在與她一起過來的路上就已經大概的猜測出來了。
「直接說吧,你想要幹什麽。」魯魯修並不喜歡別人拐彎抹角,他皺著眉頭表達出了自己的不耐煩。
「不愧是一手創建了黑色騎士團,又接二連三不斷暗殺掉數名皇族成員的ZERO。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在此逮捕你。」維蕾塔的聲音稍微大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魯魯修狂妄得大笑起來,不,是嘲諷自己,而不是維蕾塔,不明白……
「有什麽好笑的!」維蕾塔漲紅著自己的臉。
「不,我是在笑自己。竟然這麽大意的被你騙到這裡來。」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維蕾塔生氣了。
「我說過了不是。另外,我還有個問題,可以告訴我嗎?」
「說吧。」
「你是怎麽發現我就是ZERO的?」魯魯修有些認真起來,他並不認為自己會被別人所發現,是在哪裡不小心被看見了嗎?
「也只能讓你被抓也要被抓個明白了。你還記得在新宿貧民區嗎?克洛維斯皇子親衛隊死的那個地點。」
「啊……想起來了,那時候有一家knightmare,駕駛員就是你呢。」
「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會突然意識不明?!等我醒來的時候,為什麽我的knightmare會不見了?」
「很遺憾,我並不準備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時候我和你來了次身體接觸。」魯魯修壞笑著,「你用的是Dior的香水吧?這種清香我很喜歡呢。」
維蕾塔怒視著魯魯修,眼神中明顯充滿了後怕,自己的身體竟然被……從小時候開始,自己就沒有談過戀愛,然而卻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少年......「什!你說什麽?!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放心吧,並沒有做什麽,只是摸了下你的臉而已。出乎意料的滑膩呢。」
「你這色魔!」
「但是,那個時候你應該沒有記憶吧?為什麽還能記起我。」
「你連我的問題都沒有回答,為什麽我還要回答!」維蕾塔氣憤的說道,她真顧慮自己會不會開槍在這個美的過分的少年的腦袋上開洞。
「你也應該讓我被抓也要被抓個明白吧。」
「夏莉·菲內特小姐她父親在成田戰役的時候死去,那個時候她和她母親來認領遺體的時候,正好看見你的照片,後來就想起來了。」
「這樣啊……」
「那麽,可以走了吧?戴上手銬!」維蕾塔從自己的身後拿出手銬丟給魯魯修。
「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告訴夏莉,我就是ZERO的人,就是你了吧?」魯魯修慢慢的說道。
維蕾塔嚴肅的說道「沒錯。」
「那你就是一切事件的元凶,夏莉會出事,你要佔多數責任。」魯魯修的聲音開始變得冷酷起來。
維蕾塔瞬間戒備起來,握著槍的手力道也越來越大起來。「搞清楚現在的狀況!ZERO!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馬上把手銬戴起來!」
「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不先調查一下自己的獵物,就貿貿然的出手,很有可能會使自己變成獵物。」語畢,魯魯修開始行動了。
他動了,維蕾塔毫不猶豫的開槍了,但是卻被魯魯修一一閃過了?!
「什麽?!可以……躲過子彈?!」維蕾塔一腳踢向已經衝到自己面前的魯魯修,卻被魯魯修單手擋住,而且被抓住了腳腕,一個貼山靠將維蕾塔撞飛開來!維蕾塔隻感覺體內五髒六腑都翻騰了起來,但是怎麽說她在戰場上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而活下來的,很快她不顧身上的傷痛就站了起來。
正面受到貼山靠還能夠站起來???
來不及思考的魯魯修直挺挺接下了維蕾塔的高抬腿,滿頭的銀發傾瀉下來,披散在後背上。魯魯修一個側身躲過了一記重重的正勾拳,他趁機一拳打在了維蕾塔的腹部,剛才本就受到貼山靠強烈的衝擊,現在又受到了這麽重力道的拳擊,維蕾塔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等她再次醒來時,自己還在這間廢棄工廠內,魯魯修就坐在她的旁邊。「唔……我怎麽……是你!」當維蕾塔看見身為ZERO的魯魯修時,一下子坐起了身,四處摸著想找一件防身用的東西。雖然知道連槍都對這個男人沒用,但是有了一件防身用具心裡總是會踏實許多的。
「不用找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要繼續了。」
「繼續……繼續什麽……」維蕾塔害怕的往後退去。
「是你讓夏莉受到了痛苦。」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沒錯,魯魯修正在脫去自己的衣服。
「你要……你要幹什麽!別過來!別過來啊!」維蕾塔不敢去看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的魯魯修,拚命的往後退去。
然而魯魯修卻始終用高傲的眼神看著她,一把拉過她的手,將她粗暴地按倒在地上。目空一切的看著胯下的她,孤傲的說道「你已經惹怒我了。傷害了我身邊的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魯魯修用力扯爛了維蕾塔的衣服,裡面的白色內衣,以及內褲全部被魯魯修扯掉丟在一旁。即使是女軍人,一旦自己的身體被侵犯,還是會慌亂哭泣。此刻的維蕾塔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可憐兮兮的柔弱女人,尖叫嘶喊著「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啊!唔~~~~~」
魯魯修堵住了她的嘴巴,「你實在是太吵了……」說完,魯魯修再次品嘗著她的舌頭,暴力的抓著維蕾塔的胸前發育完美的小白兔。
維蕾塔不斷掙扎著,淡金色的眼眸上滿是淚珠,肆意流淌,當魯魯修突破最後一層障礙進入到維蕾塔的身體時,維蕾塔徹底哭出聲來。雙手在魯魯修的後背用力的狠拍著,「你這個混蛋……混蛋!放開我!快點放開啊!」
魯魯修沒有理會,堵住她的嘴,雙手粗暴的撫摸著她全身,每次進出,都帶有鮮紅的血液。再兩次高潮過後,維蕾塔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昏了過去。魯魯修繼續肆虐著,粗暴的享受。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粗暴過,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卻傷害了自己身邊的人。這樣的話,自己是不可能放過的。
終於,魯魯修滿足的停下了,維蕾塔的身上到處都是魯魯修施暴過後的淤青,**更是狼藉一片,血液混雜著魯魯修的體液。
維蕾塔一聲呢喃過後,醒過來了。她眨巴著眼睛從地上無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不小心牽動了下面的傷痕,說話聲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幹練,而是柔弱溫柔的聲音。「好痛……這裡是什麽地方???」
當看見一絲不掛的魯魯修時,維蕾塔更是臉刷得紅了起來,「你你你……你是誰啊???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之間都沒穿衣服啊?嗚嗚……下面好痛~~~~~」
「嗯?」感覺到維蕾塔有些奇怪,魯魯修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麽了?」
「你……你到底是誰阿?為什麽我們之間,我們之間……」維蕾塔羞紅了整張臉,不敢去看魯魯修充滿力量的健碩身體。
「你忘記了?」魯魯修警惕的看著她,慢慢說道。
「忘記?忘記什麽?我……我叫什麽名字阿?」維蕾塔用一無所知的純潔的眼光看向魯魯修。
「……」
失憶了嗎?不,應該是逃避了。因為發生的事情,是自己的內心所接受不了,而逃避了現實。記憶發生了錯亂,精神世界也不穩定起來。正是因為這樣,寧願自己選擇忘記所有的一切,也不願意看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正因為這樣,魯魯修想到了能夠利用她。
「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維蕾塔歪著頭說道。
「沒錯,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我們之間發生男女關系也沒有什麽關系。」魯魯修微笑著說道。
「我是主人的女人……」維蕾塔紅著自己的臉,說完了這一切,內心羞澀不已。
魯魯修溫柔而又深情的看著已經失憶,純潔的就像一張空白白紙的維蕾塔「記住,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我要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嗯……嗯!我都知道了!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維蕾塔把手放到嘴邊,開心的說道。
「乖。」魯魯修又想到了什麽,「來,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魯魯修湊到維蕾塔的耳邊,輕輕的念著。
維蕾塔眨著自己淡金色的大眼睛,不明白的說道「主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我要你做的事情就別問了。」魯魯修冷淡的說道。
維蕾塔難過的低下了頭,「對……對不起……」
「不好意思,我不該對你發火,但是你要知道,那個人是個大壞蛋,你這麽做是能夠幫我完成一件大事呢。」魯魯修溫柔的撫摸著維蕾塔的細長柔滑的銀色長發。
「原來是大壞蛋,嗯!主人!我一定幫助你!」維蕾塔握著自己的拳頭宣誓道。
「那就辛苦你啦……」魯魯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完美的身材以及充滿異域風情的小麥色肌膚,讓他沒有忍住,又一次撲倒了風情萬種的維蕾塔。
(PS:有的書友說看不慣內容有時候突然變換人稱位置,不過很抱歉,因為我是擅長這樣寫的,而且要改的話也很難改。)
(書群:166852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