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覷,顯然,這已經超出了他們二人所能臆想到的范圍。
羅舫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羅家分為東南西北四房,西房是我,北房是羅惟儉,東房是羅武安的兒子羅炳武,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麽盜了羅泰謙得來的一大塊天外隕鐵叛逃,南房也是羅武安之子羅文璨,按你說的,你逃出來的路線應該是南房的駐地,沒道理碰不見人啊,算了,我們再回去看看吧。”說完起身就要走。
顧言璋還是有些擔心,欲言又止,羅舫勉強的笑了笑:“無妨,吐出了瘀血就沒什麽大礙了,正好回去也要救出我娘和妹妹,那個畜生免不了要遷怒她們兩個,今天要不是看你技藝精湛,再加上羅惟儉口出不遜,我也不能一時衝動,反了這家族,嗐,只是苦了我她倆。”
顧言璋也不好再阻止,二人換上緊身夜行衣,再次回到了羅府。二人到地方時,已經是前半夜了,羅府裡面一片寂靜和安逸,連一盞燈都沒有。
二人輕車熟路進了院子,羅舫開路,二人先跑到了北房的地界,羅舫帶著顧言璋七拐八拐,最後自己鑽進了一間屋子,顧言璋給他望風,不多時只聽到裡面“少爺,別殺我,饒了小人,啊···”的幾聲求饒,羅舫隨即鑽了出來,說道:“北房的大管家,我想先去看看我娘和妹子。”顧言璋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
二人一路來到了北房的地下監獄,監獄的守衛都被二人輕松放倒了,羅舫也就一邊走一邊給顧言璋介紹著:“···也不知道羅泰謙這狗東西是怎麽想的,反正最後就是在北房的地底下,挖開造了這麽一個監獄,其實也關不了什麽人。”
很快,二人來到了水牢,羅舫在羅府管家哪裡就問到了自己親人的下落,他急不可耐的打開牢門,趟著沒過大腿的水跑到了黑暗裡影影綽綽的兩個人影邊上,顧言璋甩了甩手,用真氣取火點燃了四周的防水火把,有了亮光,顧言璋這才看到了被綁在水中的兩位佳人。
羅舫的母親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風韻猶存,不難看出年輕時也一定是一位大美人,而他的妹妹則是更讓人心動,柔弱的面龐,纖細的身段讓顧言璋有些失神。他咳嗽了兩聲,對著羅舫說道:“這樣吧,你帶她們兩個回去,我自己去打探打探情況,你還有傷在身正好也回去養養,羅舫怎麽會不答應?
拋開了他們母子三人,顧言璋摸著大致的方位向著整座府邸的中央位置走去。走到半路,他摸到了一處棚戶裡,這裡住的都是羅家的普通子弟,一個矮棚裡睡上個兩三個人,顧言璋看了看,這間屋裡一共躺到了兩個,他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先搖醒了一個,問道:“今天你們羅家遭遇外敵,你們都在幹嘛?”
醒來的人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顧言璋是外人,張嘴就要叫,顧言璋眼疾手快,掣出長河劍,捂住了他的嘴,一劍穿心,那人的護體真氣在顧言璋的劍氣下如同豆腐一樣,毫無質感。
屋裡的另一個人也醒了過來,被顧言璋拿劍直接逼在了喉嚨上,那人看見同伴的屍體,嚇得趕忙吞了幾口唾沫,誠惶誠恐地看向顧言璋。後者也不廢話,問了他同樣的問題,這人就聰明多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家主···家主有規定,若是開啟了護族大陣,所有···所有人都要去地下向一塊能量石傳遞真氣,家主說這樣能減小護族星石的負擔。”
不用想,顧言璋也明白這護族星石就是那塊紫色的石頭,但是傳遞能量的這個做法就頗有些耐人尋味,
他接著問道:“能量石在哪?”那人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告訴他,顧言璋長劍一逼,頓時貼靠在了他的後頭上,那人抻長了脖子,一迭聲叫道:“我說我說,在家主住的院子正對著的下面有個石室,能量石就在裡面,好漢,好漢,別殺我,別殺我,我都告訴你了,都告訴你了!” 顧言璋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啊,手中的劍一抖,那人就帶著絕望倒下了。顧言璋吹滅了燭火,摸著黑跑到了中心院落的圍牆邊上,開始刨起土來,長河劍鋒銳,他就先用劍把土切成一塊一塊的, 然後再用真氣把土塊攝出扔在一邊,這倒是極有效率,不多時就看到了一面石牆,他刨開牆鑽了進去,這是和上面院子面積一樣的一間密室,正中心也擺放著一個純金打造的托,上面擺著一塊湛藍色的寶石,細想想,這兩塊寶石的位置還是對應的。
看來是羅泰謙也怕護族星石的能量用完了會有危險,就弄了這麽一個替代品。顧言璋沒有動它,轉身在角落裡尋摸起來,這石室上面還頂著建築,必定有一層東西在支撐,果不其然,挖開石室的頂,上面還有一層支撐的木架子,顧言璋把角落裡的架子都用劍砍去了一點,又掏出一塊晶石在裡面注滿了真氣,在金托上開了個小洞,讓這塊晶石和藍寶石緊貼在了一起。
然後填補好了各處,原路返回,填好了空缺,翻到牆上看了看,院子裡的建築內一點亮光都沒有,看來是沒有什麽可打探的了。顧言璋也悄咪咪回到了順星苑。
一進屋,羅母躺在床上,羅舫的妹子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羅舫熬了藥正一杓一杓地送到羅母嘴裡。羅舫看他回來了,帶著詢問的看著他,顧言璋把他叫了出來,羅舫放下了藥碗,跟著他來到了屋外。
遲疑了一會,顧言璋開口問道:“呃,令堂和令妹可還好?”羅舫點了點頭:“還好吧,在水牢裡吊了半天,還好沒受到其他的行罰,她倆現在就是身子骨還有些虛,養幾天就好,不算啥。”顧言璋點了點頭,又把自己剛剛打探到的情況告訴了羅舫。
後者聽完,沉吟了一下:“你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