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軒這一句說的沒頭沒腦,慕容離自然不解其意,但是東方浩在旁,他也不好問,更不會傳音入密,只能目視東方軒,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惜東方軒似乎是要做出高人的形象,扔出了這一句就不再言語了,只是若有所得的看著完顏亮,後者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不能動的凶手然後帶到了東方浩的面前。
東方浩看了看,說道:“咦?這人到底是什麽實力境界啊?按他剛才的戰鬥力來看,不應該被‘停’住這麽長時間啊,算了,帶回去吧,找個地方鎖起來,等十二個時辰之後,他自己就能恢復了,到時候我們再審問他!”
說完就徑直朝前走,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頭看向東方軒、慕容離二人說道:“現在危險已經清除,要是沒有什麽是的話,二位可以走了。”對下這樣一句話,東方浩就又頭也不回的走了。
面對如此直白的逐客令,慕容離有些忿忿,但是東方軒好像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對著慕容離說道:“走吧,我們去金之國,只有一步之遙了。”
二人先是回到了郡守府,慕容離在書房找到了縮成一團打盹的狐兮兒,兩人一狐又去接管城防的士兵那裡找到了來時騎的馬,東方軒還利用職權,調用了一輛之前因為拉售違禁品而被繳獲的馬車。一切順利,三人再次啟程。
待到馬車動了起來,慕容離還是有些生氣:“這算哪門子事?咱們幫了他這麽大忙,不是咱們,這城裡都不一定是誰的了,他就這麽把咱們趕走了?連句話都沒有?”
東方軒灌了一口酒,沒有接話,他明白,這大陸說到底還是實力為尊,讓一名宗級的高手向一個帝級的小子稱謝,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他自己嚴格來說是管理政務的,水之國軍政分權,軍方讓政界的人看了這麽一個笑話,臉面上自然掛不住。他倒是也懶得計較了。
東方軒不說話,慕容離只能生了一會悶氣,也就不再提了。過了半晌,又抬頭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對了,你剛剛在同濟堂後院說的那個什麽什麽化元為宗是什麽意思啊?”
東方軒收回放在窗外的視線,看了看慕容離說道:“槍城,金之國槍城,金之國一共分為十八個城市,分別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戈、镋、棍、槊、棒、矛、耙這十八般武器來命名,相傳是當年建國的時候是由十八個小國聯合起來的,金之國的第一任國主就按照每位將軍的實力和功績,當然還有城池的實力水平,然後按照這些武器的排行命名了這些城池。”
慕容離數了數脫口而出道:“那豈不是說咱們要去的是金之國的第二大城市?”東方軒想了想:“差不多吧,這些年來排名也有所改變,不過大體上是這樣的。”
慕容離點了點頭,猛然間明白了過來,怪叫一聲,說道:“不對!你那句話是怎麽回事?你別想躲過去!”
東方軒倚在車板上,閉著眼笑而不語,被慕容離問的煩了,才幽幽的吐出了一句:“是萬物化元而為宗,這話你要自己好好品,我直接告訴你,就沒意思了,你自己沒事想想吧。”說完就有閉上眼不再吱聲了。慕容離也明白問他無用了,索性低下頭自己嘀咕著:“萬物?化元?萬物?”
馬兒識得路,腳程又快,等到黃昏時分,就已經能看清楚槍城的大致輪廓了,又過了十幾分鍾,二人已經開始接受守城衛兵的檢查了。
東方軒的技術高明,
暗改通文,士兵也看不出來,直接放行了二人。 東方軒還是改不了揮霍的性子,卸掉馬車,牽著馬就直接奔向了槍城裡最為出名的溫柔鄉——遮雪樓。
這遮雪樓的配置比起奢天雪月樓也是不遑多讓,二人剛一踏入門檻就立刻有相貌相當標致的迎賓小姐湊了上來詢問他二人所需要的服務。
這東方軒一看就是熟客,輕車熟路的從嘴裡摘出了一長串要求。迎賓小姐服務也是相當到位,立刻按照東方軒的要求把兩人一狐帶到了一處幽靜但又風景不錯的院落裡。
東方軒定了下來住處,安頓好了慕容離和狐兮兒,就飄飄然出去不知道怎麽享受去了。 慕容離無聊的躺在大床上,按照慣例,這次他依舊要和狐兮兒同床。好在二人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慕容離在床上翻來覆去,這會臉轉了過來,冷不丁被眼前的少女嚇了一跳,直接坐了起來,愣愣地盯著少女。少女看見他,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哼,跟著你,你說我都多少天沒變成人形了?嗯?跟著你可竟遭罪了!”慕容離訕訕,撓頭一笑,這才反應過來是狐兮兒變成了人形來透透氣。
他想要說點啥,但是狐兮兒很是任性的把頭偏向了一邊,不看他。慕容離不知道怎麽哄她開心,憋了半天才憨憨的說道:“哈,那個,這個,不是正好趕上了嗎,要不,要不,嗯···我領你去吃好吃的?”
狐兮兒變成人形,耳朵經常出岔子,這次也不例外,少女的頭頂仍然頂著一對尖尖的獸耳。狐兮兒聽了慕容離的提議,雖然沒說行與不行,但是耳朵還是不自覺地抖著,暴露了她的想法。慕容離也是乘勝追擊,故意說到:“誒呀,我肚子也餓的不行了,你要是不去,我可要一個人去填飽肚子了。”
說完就作勢要走,狐兮兒還是沉不住氣,翻身叫道:“不行!我也要去。”慕容離計謀成功,暗自偷笑,但表面上還是不動如山:“那就快點啦。快,你還變成狐狸,你現在這個樣子太顯眼了,要是被人抓到你可就什麽都吃不到了!”狐兮兒被抓住弱點,猶豫了一下,還是變成了狐形蹦到了慕容離懷裡。
後者心裡美滋滋,鎖了門直奔大街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