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得了吩咐,自然也是回到了在蘇家的別院,這次慕容離並沒有帶狐兮兒一起前往,而後者也就在院子正中間的石桌上慵懶的趴著,聽見有人開門進來,她迷糊糊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慕容離後又閉上了眼睛,把頭埋回了尾巴裡睡覺。
慕容離沒有管他,先是回屋拿了蘇士暉送來的金葉子,他數了一數,足足六十片,蘇士暉許諾給他每周一粒的丹藥自然也沒有落下,這老狐狸當真是扣,說是最低“荒”級中品,送來的到當真是一枚“荒”級中品的清心丹,是用來加速回復真氣,治療傷勢的,算是丹藥裡作用最小的一種了。
慕容離也沒有芥子袋,只是把金葉子和裝丹藥的瓶子揣在了懷裡,他本來也沒什麽家當,自然也沒什麽好收拾的。他走到院裡,拍了拍狐兮兒,後者則是睡眼朦朧的爬上了慕容離的脖頸,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前者顯然已經習慣了,他出去鎖好了門,想了想,決定還是和蘇士暉打個招呼。蘇士暉總待的地方,慕容離大抵還是清楚的,最後在後院的池塘邊找到了閉目養神的蘇士暉。
慕容離叫了聲:“蘇老板。”蘇士暉坐了起來,直起腰身坐了起來:“哈哈,想來這一次,慕容供奉也是做的順利無比吧,您先好好休息休息,誒呀,這不臨時接到一點消息,恐怕這還不能是最後一次,您怕是還要辛苦一趟啊,哈哈哈。”
慕容離可沒那麽多功夫和他扯皮,索性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蘇老板可能還不知道我找您是幹什麽,我今天就要走了,剩下的恐怕要蘇老板自行解決了。”蘇士暉聽了這話,也是眉頭大皺:之前的供奉們都被艾家他們挖走了,這慕容離看來也是走漏了什麽風聲,被人家暗中找到,又要挖走了。
想到此節,蘇士暉不禁怒火中燒,啞著嗓子問道:“哼,慕容供奉,我蘇士暉對您算是還不錯吧?有些錢你要拿可也得問問自己的良心!”慕容離被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他哪裡知道蘇家原先的那些事,但是一聽蘇士暉和他說良心,也不禁在心底冷笑了兩聲,但是面皮上還是雲淡風輕:“呵,蘇老板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慕容離可不是太明白。”
蘇士暉冷笑兩聲:“呵呵,什麽意思?你問我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蘇家待你不薄,你想走,沒門!”慕容離也是反唇相譏:“呵,怎麽聽蘇家主的意思,凡是你聘來的還都要把一輩子賣給你了?我今天就要走,你能拿我怎麽樣?”蘇士暉也不是善茬,之前離開蘇家的供奉都是還沒來得及用上,就被挖走了,他蘇士暉也只能許諾提高待遇。想要留住人,但無奈,他是在和數個商業寡頭拚財力,他哪有那個實力?不過慕容離不一樣。
慕容離說完了話,轉身就要離開,蘇士暉嘶啞著叫道:“你走!你敢走,七起命案可不是你能逃得了的,我蘇家家大業大,自然能脫了乾系,可惜你人生地不熟,我倒要看看誰能為你出頭?”慕容離也沒想到這老東西會無恥到拿這種事威脅自己,他歎了一口氣,回身走向蘇士暉,後者還以為他怕了,哼了兩聲,剛要再放些狠話,卻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他難以置信的低頭一看,慕容離的劍直直的扎入了他的肚子,他想要說點什麽,一張嘴卻隻吐出了一口血。
慕容離可不是慈悲的善人,他冷酷的一把抽出了劍,蘇士暉艱難的向後倒去,他伸出右手指著前方,像是要痛斥慕容離,但是隨後又無力的放下了。
慕容離沒給這個老東西任何機會,長劍一抖,蘇士暉的人頭咕嚕嚕滾出了好遠。 慕容離在死人身上擦了擦劍,轉身就離開了蘇府,來到了奢天雪月樓。
這奢天雪月樓乃是附近都有名的溫柔鄉,集青樓、飯館、客店和賭場於一體,在這裡,只要你有錢,就可以享受到你想享受的一切。
慕容離到了前台,直接報上了“軒公子”的名號,立刻就有兩名膚白貌美,笑容滿面的女招待引著他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別院。 等到二人離開,慕容離敲了敲門,門自動開了,東方軒正坐在天井裡喝酒:“嗯,看到沒,東廂房給你住,咱們要在這待一段時間。蘇士暉沒找你麻煩?他手裡有你的把柄,想來不會輕易放過你啊。”
慕容離也是苦笑兩聲,沒想到東方軒早就料到了蘇士暉的表現:“這老東西有些貪得無厭,我去找他時,他竟然又讓我幫他殺人,我提出要走,他要挾於我,我就把他殺了。”東方軒聽完愣了一下:“你把他殺了幹嘛?”慕容離也是奇怪:“不是您告訴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東方軒歎了口氣:“我是叫你直接走或者打他一頓,我也沒讓你殺他啊。算了算了,蘇士暉一死,肯定會有人把這事搪過去的,不用在意。”
慕容離“嗯”了一聲,接著說道:“那前輩,您給我種的印記······”東方軒看了他一眼:“哦,什麽印記?”慕容離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剛要提醒,卻猛然反應了過來,苦笑了兩聲:“前輩您可真是···唉···這···”東方軒聳了聳肩,示意這事與他無關。
二人交談吵醒了狐兮兒,她拱了拱,從慕容離的肩膀上鑽了出來嚇了東方軒一跳,好懸將酒杯扔了出去。後者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隻狐狸,他倒是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無感,只是說道:“你怎麽還有養寵物的愛好?喏,去你自己屋子裡打掃打掃吧,收拾完我帶你去見見聶廷玉,你殺了蘇士暉,這件事情還是提前和他通個氣才好,要不他頂著郡守的位子,又要頭疼了。”慕容離哪會拒絕,自去收拾房間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