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閣 謝俊站在女媧的床前,雙手下壓,一道五色氣團出現在他面前,而在氣團的前方,一個巨大的六角星散發著奇特的光芒,一道道靈氣自六角星中央不斷向氣團注入。
隨著靈氣的輸入的增強,五色氣團開始漸漸放大,初始不過碗口大小,直到後來變得如同車輪一般。
此時將臣站在謝俊身後一言不發,雖然對謝俊有絕對的信心,但關系到女媧,將臣也依舊緊張不已。
“哈!”謝俊一聲大喊,六角星遽然破裂開來,五色氣團也已經達到了臨界點,謝俊雙手一推,氣團瞬間將女媧完全包裹住。將臣知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只見謝俊雙眼睜開,一道強烈的金光射向女媧,然後沒入女媧眉心。
“成了!”謝俊吐出一口清氣。
床上的女媧緩緩睜開雙眼,似乎連她也沒想到自己還可以醒過來。
“女媧姐姐,你終於醒了。”謝俊微笑著說道。
“為什麽我會醒呢?我不是死了麽?”女媧疑惑的問道。
聽了女媧的話,將臣連忙上前抓住女媧的手,堅定的說道:“你不會死的,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你!”
女媧的臉紅了下,想要將手抽回,不過將臣將女媧的手抓的緊緊的,女媧也就是隨他了。
女媧看了一眼身前的兩人,眉頭微微皺起:“為什麽你們身上會有這麽大的殺氣?”語氣中帶著悔恨與悲傷。
“我殺了很多人!”將臣淡淡的說道。
“應該說我們讓手下殺了很多人。”不待女媧講話,謝俊開口道
“將臣,天均,不要再殺人了!不要讓我一錯再錯!”女媧感受著將臣和林蕭身上的血腥和殺氣,回想起這都是為她而做出的事情,頓時黯然不已,苦苦哀求著。
“姐姐,你應該知道,只要我和將臣大哥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謝俊真誠的說道。
“為什麽,人總是要到了無法挽回的時候才後悔哪?”女媧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將臣大哥,你們先聊,我去看看救世者們準備得怎麽樣了?”既然確定了女媧已經後悔了,這場戲也就沒有必要再演下去了,謝俊轉身離開了通天閣。
“女媧,嫁給我!”謝俊走後,將臣對著女媧深情的說道。
“……”女媧沒想到將臣竟然會這麽直接,有點意外。
“女媧,你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嫁給我!”見女媧沒說話,將臣激動的說道。
“……好,我嫁給你。”將臣極度痛苦的眼神,女媧不想再次看到。親手殺死自己愛人的將臣,如果不答應將臣的求婚,將臣要是真的瘋狂了,女媧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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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荒廢的forgetitbar
“聖祖!你找我?”司徒奮仁來到了謝俊的身後。
“司徒奮仁,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接近我和將臣的目的了吧?”謝俊負手而立。
“我說過,我是為了借你們的手除掉況天佑。”司徒奮仁眼神一跳,強製冷靜道。
“看來你不肯說實話!”謝俊微微一笑,走到吧台前,將幾個完整的酒瓶取出來,自顧自的調製著。
“聖祖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個?”司徒的語氣和五色使者不同,他也不需要保持表明上的尊敬。
“噓!”謝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將調好的酒遞了過去,微笑道:“喝喝看。” “心酒!?你怎麽也會?”看著眼前的酒杯,乳白色半透明的液體。對於這杯酒,司徒奮仁再熟悉不過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嗎?”謝俊理所當然的道:“相信喝了它,你就可以真誠的面對自己了。”
司徒奮仁的額頭已經開始出現了冷汗,他當然知道心酒的作用,他也不會愚蠢的認為,謝俊會調一杯假酒來怎他。
“怎麽?不領情嗎?”謝俊的語氣已經開始冷了下來。
想到頭上的血印,司徒狠狠心,正準備伸手接時,謝俊突然將酒杯收了回來。
“好吧!竟然你不相信我的手藝,我就自己喝。”說完,謝俊賭氣似的將酒一飲而盡。
“呃!”司徒奮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謝俊,不知道謝俊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謝俊將酒杯放下,對著司徒奮仁說道:“珍珍還沒死!”
“什麽?”司徒奮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喜的看著謝俊。
“你別高興的太早,珍珍現在跟我在一起。”謝俊也覺得自己應該向司徒說明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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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橋邊,黃子,藍大力,白狐聚在一起。
“怎麽樣?真祖怎麽說?”黃子問道。
白狐說道:“真祖已經讓我撤銷整個香港的封鎖,還要告訴我們以後不用再殺人。”
“這很好啊,終於可以不用天天報新聞,太悶了。”藍大力吸了一口煙說道。
“哼,整家電視台讓你玩,這不好嗎?”黃子笑著說道。
“哼哼,好玩?整家電視台亂七八糟,一點都不好玩呢。說真的,整天殺人不知道為什麽。總之這下我們可脫難了。”藍大力
“未必,女媧已經醒了。將臣說過女媧不死,滅世就會繼續。”白狐繼續說道。
“滅世?人全死了,想找個人玩都沒有。”黃子鬱悶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阻止的方法。”藍大力故弄玄虛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黃子說道。
藍大力向前走兩步,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明白的,只要殺死女媧,那麽滅世也就不能進行了。我今天約你們來就是談談這件事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黃子皺著眉頭。
“聯合況天佑他們殺死女媧。”藍大力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哼,少白癡了。有本事解決頭上的血印再說吧。”黃子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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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getitbar外的大街
“嗤!嗤!嗤!”司徒奮仁全身冒著白煙,可依舊堅挺的站著,一臉憤怒的注視著謝俊。
“你連我的血印都擺脫不了,有什麽資格跟我搶珍珍?”謝俊冷聲質問道。
“吼!”一聲怒吼,司徒奮仁的身體突然升起,懸浮在半空中。突然,無數的虛影出現在司徒奮仁的身後,每一個都代表了司徒奮仁的一種情緒,接著所有的虛影再次與司徒奮仁的本尊重合,額頭上的血光一閃而逝。
“謝天均!”擺脫血印控制的司徒奮仁帶著無邊的憤怒衝向了謝俊。夾雜著司徒全身力量的一拳,毅然決然的轟向謝俊。
“嗯?”司徒奮仁勢在必得的一拳如同打在空處,而眼前的謝俊也遽然消失。
“你做得很好!”謝俊讚賞的聲音從司徒奮仁身後傳來。司徒奮仁急忙回身一掌,可依舊沒打到任何目標。
“可這還不夠。”聲音再次從另一側傳來,司徒駭然轉身,卻看見謝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該我了。”謝俊整理了一下衣服,身體突然消失。
司徒奮仁正準備躲閃,突然身後傳來警兆,急忙轉身一抓。
“抓到了!?”司徒心中一驚感覺到,自己已經抓住了謝俊的拳頭,可心中的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謝俊讚歎道,接著話鋒一轉:“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司徒奮仁突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從謝俊的手上迅速流便了他的全身,一種虛弱敢出現,司徒奮仁身體不受控制的軟倒下去。
謝俊收回了拳頭,走到司徒奮仁身邊,輕輕說道:“想要打敗我,你就先認清你自己。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去參加一個婚禮。”說完不再理會司徒奮仁,轉身向教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