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隊長?”
“……”
在手下的叫聲中,武時威回過神,抬眼看了一下滿心疑惑的心腹,淡定的再次端起茶杯,掩飾地喝了一口。
通過余光看到心腹恭恭敬敬的樣子,武時威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茶杯,平淡的問道:“還有什麽事?”
武時威對心腹的懷疑不無道理,小和尚來歷神秘,又身懷至寶,偏偏又一幅好騙的模樣。
既然能被自己輕松拐騙,寶動人心下,難免自己的手下起了別的心思,如此以來,怎能讓他不擔心。
至於先行騙得小和尚的至寶,這個念頭起來第一瞬間就被他搖頭否決了。
那小和尚單純,又不是傻。真的被小和尚看出了目的,難免他不會翻臉,到時候就得不償失。
“那小和尚已經被我安頓好了,只是……”
那心腹站立於旁,聽得問話,恭敬回答,話出一半戛然而止,神色猶豫,目光遊離。
武時威話聽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皺了皺眉,不爽的問道:“嗯?有什麽事?”
“隊長,那小和尚是安頓好了,可是任老爺就難辦了。我按照隊長的吩咐,派兩人守夜,可兄弟們沒有一個敢守夜的。”
聽出了武時威語氣中的不爽,心腹不再遲疑。
任老爺?
武時威一愣,這才想起。昨夜起屍的任老爺被小和尚夢春降服,本想直接燒了任老爺的屍體,超度他的靈魂,卻被武時威阻攔了下來。
武時威現在對任婷婷還癡心不改,念念不忘,想著幫任婷婷找回任老爺的屍首,能博美一笑,最終獲得美人歸。
想到軟玉在懷,武時威便是一陣激動,阻攔了小和尚的超度,把任老爺的屍身帶回衙門,並吩咐心腹,讓兄弟守好任老爺的屍體。
方便他最後的關頭,抬著任老爺的屍體,出來裝逼。
“哼,吃著老子的飯,拿著老子的錢,卻不乾事兒,一群王八蛋。”聽到這個消息,武時威一臉不爽,罵罵咧咧。
但想到給死人守夜,就夠膽戰心驚,更何況合僵屍共度幾晚,想想都頭皮發麻,最終無奈的妥協道。
“告訴他們,哪個要是敢守夜,事後獎他們十塊大洋。”
心腹聽了武時威許諾的10塊大洋,眼前猛然一亮,發光的雙眼像餓狼一般,可話還未出口,眼中的光亮便黯淡了下來。
“不愧是隊長,就是大氣。放心吧,那幫窮小子聽了這話還不嗷嗷的向前衝。”
心腹拍著馬屁,可心中也是一陣失望,想到十塊大洋被他親自推到別人的手中,心中就一陣抽痛。
可他明白與錢相比,命更重要。
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再多的錢都沒用。
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以他現在的身份,暗地裡二把手,黑錢不多,但也富裕,沒必要這麽玩兒命,也就把這十塊大洋讓了出去。
“少拍這些有的沒的,出去吧!”
“是是是,隊長英明神武,我先走。”
“嗯!”武時威拉著長腔,滿意的點點頭:“對啦,出了這個門兒,就把你口中的小和尚給我改成小師傅。”
“是。”
武時威看著心腹離開了背影,拿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放下了茶杯,站了起來,正平了褶皺的服裝。
向著衙門的牢房走去,這個時候想來九叔和張良談的也差不多了,正好過去趕人,
可不能讓他們過得太舒服。 的確如他猜想,張良和九叔早談完了事情。不過此時張良和九叔的身邊又多了一群人。
“小鳳嬌啊!沒想到阿威那小兔崽子這麽大的膽子連你都敢抓,你放心,此事我給你擔保,那小兔崽子還需給我這張老臉三分薄面。”
一個毛發皆白,三綹長須垂至胸前的老爺子,正氣憤的杵著伏龍紋手杖,砸的地上咚咚作響,可外面的捕快卻沒有一個敢出聲阻攔的。
九叔一臉感激,慌忙地上前攙扶住眼前臉色紅潤的老人:“九叔祖,這點兒小事兒,怎麽把你老人家都驚動了。”
在一群人中,剛才還邀功的文才秋生兩人聽到九叔的話,縮了縮脖子。
從兩人的動作,顯然把這位老人請來的就是他倆。
為了把這個老爺子請來,他倆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
倒不是九叔祖架子大請不來,實際上他倆把這兒事兒一說,老人家就吹胡子瞪眼,激動地揮舞著手杖,說要揍死武時威那個忘恩的小兔崽子。
聽到老人的話,兩人滿心歡喜,激動的說請。可走在路上,他倆差點兒哭出來。
八米,就八米,這位老人走著動感的步伐,生生走了十分鍾。
急的他倆抓耳撓腮,最後還是秋生心痛的偷偷的在老爺子的背後貼上潤雨符和疾行符,最後還加了個護體的金剛符和輕身的輕身符。
這才把這老爺子請來,一路上老爺子微微顫顫,一步一厘米,如同風火輪一樣的邁著小腳,邊走還邊激動的大喊:“就這腿腳,老夫我還能再活10年。”
“……”
“……”
這一路上可差點兒沒把他倆嚇死。
聽了九叔的話,九叔祖臉色一肅:“這叫什麽話,我怎麽不能來,我告訴你,這事還非得我來。
那幫年輕人不知道你林鳳嬌的本事,我還不知道,要不是你當年救命,這一個鎮子的人就沒了。”
一旁聽了九叔名字掩嘴偷笑的張良,聽到九叔祖的話,意外地看著九叔,又看向九叔祖,期待他繼續講下去。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老人的話音剛落, 就有人激動的上前,道:“這一點我要謝謝九叔,當年我的生意一半都在鎮內,面對如此大禍,若不是九叔英勇出現,恐怕我就要家破人亡。”
“是啊,還好我當年機智,生拉硬拽地把九叔留在我們的鎮內,你看看現在,縣長在我面前都要低聲說話,鎮子更是一擴再擴,原鄉民和當年的戰爭流民現在也越來越富。”
“……”
“……”
越來越多的人被引起了共性,你一句我一句的讚歎九叔,看的張良目瞪口呆。
這是道士嗎?吉祥物吧!要不要這麽神?
心中驚訝,但是張良看著眾人言之鑿鑿的樣子,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再看九叔志得意滿的樣子,張良就全信了。
“低調,都低調,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九叔滿面紅光的謙虛,可張良看他的樣子,哪有一點謙虛。
眾人聽了九叔謙虛的話,又是一方吹噓。
有誇讚,有感慨,更多的是對那場劫難,透出劫後余生的慶幸聲。如此一來,就更加誇讚九叔。
當場就有一位老人不顧自己掉在地上的假牙,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一定要保出九叔。
剩下眾人聽此,不甘落後,紛紛響應。
(停更了幾天,36個人離開,多少還是有點兒心疼(???__???),啊,我的闌尾。
不過還好,昨天發了個消息,這個情況緩和了一下。
謝謝更多沒有離開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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