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張良,並不想與席勇和馬戰拚的兩敗俱傷,再戰下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最終得不償失。
剛剛得到的陰陽鬼界,能量不多再消耗下去,注定兩敗俱傷。
可是現在這種局面已經容不得他猶豫。
這個時候不是席勇和馬戰敗亡,就是張良被破界而出,帶著滔天怒火的席勇和馬戰兩人憤怒斬殺。
“天罡地火雷陣,絞殺。”念頭急轉,張良也不再做隱藏,直接出聲。
心中念頭控制著陰陽鬼界的天道之力,化作風、火、雷。
陰陽鬼界內,萬鬼猙獰的慘叫聲雜亂而淒慘。
鬼王馬戰的計劃被張良所阻,再次聯想到天道,兩次出聲,便猜測出這方世界天道誕生了靈智。
雖然兩鬼王難以置信小小一個陰陽鬼界,竟然能誕生天道靈智,即使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認清現實。
兩鬼王合力衝進陣內,攜帶著滾滾滾鬼氣去抵抗著罡風地火雷電。
阻擋了外界張良的攻擊,馬戰回頭看一下身後的兄弟,五萬陰兵,留存下來的十不存一,而且大多數魂體破散,殘肢斷臂。
還好他們都是陰兵,本體是鬼魂,這要是活人受到如此重傷,恐怕十死無生。
即便得大氣運,逃得一命也是半死不活,落的殘疾。
而另一方的席勇,手下的陰兵無疑要好上許多。
張良不僅把席勇當成誘餌,就連他手下的五萬陰兵也不外乎如此。
雖然在罡風地火雷陣中難免受到些許波及,但因為張良對馬戰手下的刻意針對。席勇手下五萬陰兵損傷不足一成。
倒不是張良心軟刻意放過席勇的手下,而是他能量所剩不多,為了節約,他只能刻意的針對馬戰的手下。
要怨只能怨馬戰的手下太過齊心合力,在張良第一眼的印象下與希勇的烏合之眾相比簡直就是精兵悍將。不針對他針對誰。
兩鬼王看到手下損失慘重,席勇頓時大怒,失去了理智就要衝上天去,把那個看不到摸不著的天道斬於戟下。
“席兄,若想保留剩下的兄弟,就不要再衝動了。”馬戰不待席勇衝出,便阻攔了他。
“難不成你就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手下數萬兄弟慘死在眼前,被打的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嗎?”席勇一掌擊出,甩開馬戰,可也不敢太用力,畢竟他們兩人合力抵擋張良的攻擊。
馬戰淡然的看了一眼席勇,又痛苦的回首看了一眼手下慘叫的陰兵。
收回了對張良攻擊的抵抗,向天空拋出了手中的紅纓長槍,紅纓長槍墜落,槍尖直挺挺地插在地上,從槍柄轟然炸裂,一道道血紅色的紅線飛射而出,保護所有陰兵。
“啊!!”
馬戰悲痛地看著自己征戰的紅纓長槍銷毀,仰天一聲長笑,震毀了自己的戰甲,露出了一身修長的銀白戰袍。
馬戰從空中墜落,雙腳如柱,腳踏大地,撩起戰袍,單膝跪下,雙手緩緩地摘下了鐵盔,放在面前腳下。
“馬兄,你到底要幹什麽?給我站起來!”席勇看到馬戰的動作,心神一愣,轉念一想馬上反映了過來,落了下來,悲淒的咆哮。
天空中目睹一切的張良也是一陣納悶兒,看到馬戰低下一直高昂不屈的頭顱,說真的,這個時候他也愣了一下。
張良心中想著:“我倒要看看你是為了兄弟俯首,還是另有打算,拖延時間。”
這也不能怪他多想,
畢竟兩個鬼王境界的大高手,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謹慎。 減緩了天地規則的攻勢,倒要看看這兩鬼王能不能受得了這氣。
“席兄,若不想手下的兄弟全部交代於此,就不要阻攔我!”馬戰低沉的聲音,淒涼而堅定。
席勇伸出去的手,無處安放,聽了馬戰的話,他回首看著被馬站保護起來,卻即將魂飛魄散的兄弟。
“將軍,某家無國無家,一生征戰沙場,早已經死一次,此次跟隨將軍死而無憾。”一個鬼將深切地說完,向著席勇跪了下來,想要雙手抱拳,可卻發現一隻手已經化作虛無。他再也不能雙手抱拳,最終只能向席勇跪了下去。
這鬼將受到張良的天道規則攻擊,傷口之處被一股陽氣所覆蓋,哪怕他平時即使被攔腰斬斷,都能立刻恢復,可現在被陽氣所覆蓋,想要恢復一絲都難。
像鬼將這種忠心耿耿的人,畢竟是少數。
而大多數早已經隨著馬站下跪,而五體投地。他們沒有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也沒有什麽六陽魁首隻拜天地父母之說。
他們現在只知道他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命早已經還給了這個天地,也早已報效了父母,現在這一條命屬於他們自己,已經不能再死了。
席勇看到的眾叛離心的一幕,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雙拳拚命的捶著胸口,“我……我席勇無用啊!以前對不起秦國, 現在對不起兄弟。”
一聲痛苦的大叫,席勇扔去了雙戟,一道幽冥鬼火從雙腳燃起,覆蓋了全身。
化作火人的席勇,站在了馬戰的身邊,痛苦的咆哮,無論多麽不甘心,他最終還是跪了下去。
雙膝下跪之時,雙膝直接陷入地下,泥土飛崩,火焰四射。
這一跪,火焰退去,而席勇身上的戰甲也化作了灰燼。
席勇的戰袍,生前隨他廝殺戰場,飲血無數。死後落得淒涼,無人收屍,身上的戰袍就是他的棺材。
死後化作戰鬼,不斷的強大,身上的陰氣不斷的滋養著戰甲,早已經化作了鬼器,可如今他的榮耀,被他親手毀去。
“秦人馬戰(席勇),求天道開恩,放我等手下眾兄弟一條生路。”鬼王之聲,上通天道,下通九幽。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眼中的頹廢難以掩蓋,雙眼之中充滿了疲倦,現在兩人只剩下一絲淡然,像似看開了所有,齊聲開口。
“秦人馬戰(席勇),為感天道之恩,願自解鬼王之體,一身修為滋潤陰陽鬼界,凡靈入天道,補全天道規則殘缺,助天道規則完善。”
張良對所視,所聽充滿了震撼。
“秦人,臥槽,容我算算,現在是民國末期,少說也有兩千多年。”
得出這個結果,張良總覺得哪裡不對,好像忘了什麽,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還是心性不夠啊!昨天聽了個消息,內心有點震撼,耽誤了更新,著實是不好意思啊!不過欠的呀,終究是欠的。早晚都會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