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聽完十分震驚,只不過就是小小一道術,沒想到有這麽大的來歷。
“不過師傅!我們不過是修複一碎屍,用得到這麽強的道術嗎?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張良好奇問道。
“誰跟你說要用它啦!不是告訴你那是禁術了。”九叔嚴肅說道。
他聽到九叔這麽說,一臉懵逼。不過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想想在這裡找了這麽久,還真沒說。
四目:“好了,到底有沒有找到。”
他一臉不耐煩,本來他來這就是一件小事。誰想的到天不隨人願。本想借住一個白天,結果徹底栽這了。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也不會開心。
聽到四目的聲音,張良回頭和九叔對現一眼。張良眼神轉動,師傅!靠你啦。
“好啦!香已經燃到第三根了,時間不多了,抓緊時間吧!”
他說完起身,又拿起一根凝神香插上香爐。隨手彈動手指,一縷靈火,飄然落在香上點燃。
靈火出來的瞬間,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又把整個屋子照亮,整個屋子再一次顯得金碧輝煌。
不過這一夜,張良已經見過兩三次了。而且被無數千奇百怪的秘錄,洗禮過的心已經波瀾不驚。
其中還有無數奪人眼球的插畫,一晚上看過來。整個心被刺激的,一刻不能冷靜。
尤其是看到四大僵屍始祖,旱魃、贏勾、後卿、將臣時,更是震驚萬分。
上面所畫之僵屍,是徹底的毀了他對僵屍的觀念。
所畫旱魃,身穿青紗,頭帶簪,劍目長眉,按現在的話來講,就是個女強人呢。
還有這贏勾,上面所描述身高九尺,身似黃銅,披頭散發,雖然是一幅畫,但是卻給一種噬人的感覺。
這些也就算了,既然還有什麽奢比之屍,描述更是奇怪。
奢比之屍,長著大耳朵,人面獸身,耳朵上掛著兩條蛇,名叫奢比屍。
上面所記載五花八門,有著凶殘,人身獸首,血盆大口,一副饑渴的樣子。
有的殘身無頭,頸部長著人頭大,長滿鋸齒的猙獰巨嘴。
張良看的是一頭霧水:“莫要搞我呀!這還是他我印象中身穿暗沉官袍,行動全靠跳,立志打破世界跳高世界紀錄的可怕僵屍嗎?”
他一時間竟有一些無法接受,這也太奇怪了好吧。
不是說旱魃,死於遠古十日之下,暴曬而死。皮膚乾裂卷曲,相貌醜陋。行走之間,身無寸縷,所過之地,赤地千裡。
張良又認真的看了看畫,這美化的也太過嚴重了吧,四大邪術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還越看越心動,這是怎麽回事?
張良的這個念頭很危險哪,學的本事降妖除魔,結果卻對著僵屍始祖的圖像發愣,一會兒之下,張良竟看得面紅耳赤。
不過有一點古人曾不欺我呀,這輕紗半遮半掩,紗似霧看過去更顯誘惑。
四目抬了抬頭看著張良:“發什麽呆呀!難不成找到了。快…快拿給我看看。”
查了半宿,早已經不耐煩的四目。以為張良找到了,慌忙激動起身過去查看。
張良對於四目的聲音嚇得一驚,抬頭正好看到四目著急過來。
他心中一驚,極速的合上手上的書,手忙腳亂的把書塞進,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書中。
四目看到了頓時大驚,慌忙阻攔到:“臭小子,你要死啊!找到了還給我塞進去。
” 四目和張良兩人,圍著桌子而坐,此時四目又起身。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張良的動作四目,一覽無余,手中的書更是藏無可藏。
四目看著張良一臉著急忙慌,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大感奇異,這個小子怎麽越是阻攔,越是藏的越興。
四目心想,好小子,到是要看看你在滿著什麽。
九叔不過剛剛坐下,就看到師侄兩人,正在那裡鬧騰,不過也不加以阻攔,因為他也好奇他這個徒弟到底在藏著什麽?
張良看著逼近的四目,也來不及細藏。直接往書堆裡塞,還怕被找到。又往下面塞了塞,直接碰到桌面才罷手。
藏好後,他平複心情看著四目,反問。
“哦!找到什麽了?難不成師叔你已經找到傀儡轉生之術啦!如此奇術,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四目看著一臉平靜的張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一臉通紅,不會是看到禁術,想偷偷修煉吧!不行要找出來攔著他。
不過看他的樣子藏得這麽深,真的覺得啊,能瞞得住。這小子怕是不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嘿嘿還想瞞著我。
想完,他就急速出手伸向書山。
他這動若脫兔的樣子,一開始嚇了張良一跳。
他以為他是誰呀,民國版福爾摩斯嗎?速度這麽快,當自己是閃電俠嗎?
此時的張良滿心不屑,切,嚇唬誰呢!這要是都能找到,他直接直播,把書吃了。
當然這個時代也沒有直播這個東西, 所以吃不吃還真不一定,再說又不一定找得到。
可是就在他不相信的目光中,四目按照他藏書時手的軌跡,一絲不差的伸過去。
這一下,張良真的慌了。至於嘛!記得這麽清楚,你想幹什麽。記憶力這麽好,這麽善於模仿,動態捕捉能力這麽強,又有這麽好奇的心。當什麽道士,當警察好了呀!
四目看著要阻攔的張良,心中大怒,好小子啊。莫非真的動了邪念?想要給人逆天改命。師兄就不該給他講這個故事。
心中想著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留下一個殘影,消失在張良的眼中。
這種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張良的視覺捕捉能力,而且就算捕捉得到,在這種速度之下,他也攔不住。
現在他心裡期待的就是,這麽快的速度,讓那些書,都在這一掌之下飛灰煙滅吧,要不然他這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了。
可是有些東西,往往不隨人願。
放在桌子上的書,就親眼在張良的眼底下。四散飛了起來,只有四目手中所指向的地方,最底下一本書孤零零的躺在上面。
門外的夜風吹進,緩緩地吹動著書頁。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嘩!”“嘩!”做響,正好停留在張良所看的那一頁。
張良內心咆哮,這什麽神操作?為什麽書自己漂浮在空中?為什麽這一本不一起飄?為什麽你找的這麽準?為什麽風還來個神助攻?這都是為什麽???(◣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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