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孔平手中,突然出現了兩物:“來,我比四目那個小氣鬼大方多了。第一個,看到這個盒子沒。”
說著手指向了一個,塔狀物的盒子:“這個盒子是我發明的,八層控妖塔。這塔頂的珠子,海蜃石練製而成,你滴進去一滴血可認你為主。每一層可控制,一個妖物。”
並用手指了指,第一層說道:“我來的路上,碰到了個六翅飛天蜈蚣,不知死活,竟敢攻擊我。”
“被我打了個半殘,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本想饒它一命,養大收做代步工具。不過算了,一並送給你。”
“俗話說,授人以漁,不如授人以漁,我這本茅山符籙,也一並送給你了。還有我的修行筆記!你需認真研究。不要辜負我們信任。”
麻麻地:“來,省的師弟你又說我不仗義。我把這打壓底箱的東西,就交給你了。別看他們的東西不錯,但是我入門比他們早,這些東西都是我挑剩下的。來,我給你看一個大寶貝。”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麻麻地說話,我總是尊敬不起來。總是為老不尊。還好我知道,他只是性格如此。
麻麻地,手拿一杆兒。輕輕揮動。上面的旗布緩緩打開。
上邊秀著四季景色,白雲為頂,頂上掛著一道道藍色線條,上秀一字,能隱約看出是個雷字。
麻麻地揮動旗子之間,竟然一片電閃雷鳴環繞。
旗子越揮越快。這一片雷電也越變越大。雖然沒有碰到,但我能感到皮膚,一陣酥麻刺痛。
我看到屋裡的灰塵,逐漸漂浮起來,竟然冒起了火花。
看向身邊的人。秋生、文才、家樂和諸葛小明等後輩的頭髮,全部根根炸立了起來,好像頂著個刺蝟一樣。
但是九叔,四目等人的頭髮,毫無變化。平靜的看著麻麻地一個人裝嗶,顯然早就知道了。
隨著這一片雷電烏雲的不斷擴大,房內物品差一點被雷電擊中。
九叔平靜的喊道:“好啦,不是讓你來拆家來的。”
麻麻地也不顯尷尬,得意的昂的頭。當然了現在麻麻地,被雷雲包裹我們也看不到。
麻麻地,輕輕向門外甩動,手中的旗子。只見旗子周圍的雷雲,向門外飄去,瞬間升至天空。
在天空安定後,那一片兒雷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擴大。並且像滴入水中的,墨水一樣傳染周圍所有的白雲。
只是眨眼之間,天空上的雷雲,就覆蓋千裡方圓。瞬間電閃雷鳴,瓢潑大雨。
看向屋內,被雷雲包裹這麽久的,麻麻地一點事都沒有。仔細看去。發現那一杆旗,延伸出一道銀色的光芒覆蓋在,麻麻地身上。
我恍然大悟,看下其他幾人。仔細看來幾人身上,果然有淡淡的金光覆蓋,並從身上延伸到附近,把雷雲對屋內的傷害,降到了最低。
看著頭頂電閃雷鳴,我充滿疑惑。緩緩向門外跨去。四目看到,正要伸手阻攔。卻被九叔抬起手臂攔住。
九叔看了看,被雨水打濕的我,向四目搖了搖頭。四目點了點頭,退了回來。
我緩緩走出門外,任憑雨水,打濕我的身軀和衣服。我伸出手,感受雨點打在我手中的衝擊感。這是那麽多清晰感觸。
風雨是真的,耳邊炸響的雷聲也是真的。但是麻麻地的能力,怎麽能操控天氣。
如果非要說特殊的話。那只有麻麻地,手中的那杆秀著四季景色,白雲為頂,頂上掛著一道道藍色線條,
秀著雷字的旗。 秀著雷字的旗,可以操控天氣。我忽然想明白了什麽。
麻麻地的法力,完全無法控制,這麽大一片雷雲。雷電,操控,演化我想道了,這其中一定有其規則。
對,規則之力。古希臘偉大的物理學家,阿基米德曾經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地球。”這是規則,就像水向低處流一樣。
規則無形無質,卻是所有事物的框架。
萬物都有它蘊含的規則,而那杆秀著雷字的旗。就是撬動地球的那個支點。
這杆旗蘊含著規則之力,可操縱天上的積雨雲。讓雲層中的粒子,也就是肉眼不可見的陰,陽粒子。更多的人喜歡稱它,正負離子。
當他們之間產生摩擦,積累電荷。當電荷達到一定值,局部電場過強。
會瞬間釋放,造成空氣急速壓縮後的反彈。造成等離子衝擊波,也就是雷。
這本是正常的低年級的,科學知識。這樣來講麻麻地恐怕自己,也不知道會造成,如此之大的效果。
而麻麻地,用那杆雷旗將體內的靈氣,轉化成雷雲。而當開始造成的雷雲,恐怕就是他全部的靈氣。
但當麻麻地把那片,小雷雲升到天上。也就是造成這場暴雨的火引子。
我徹底想明白了,說白了也就是民國版的人工降雨。
不過威力增強了數倍。而真正的關鍵點是那杆旗,那杆秀著雷字的旗,好像有操控雷電的能力。
九叔看張良回神了,叫道:“站在大雨裡幹什麽,我們缺這點兒水洗澡嗎!”
張良一愣,沒想到九叔還會冷幽默:“不是的師傅,我剛剛在想,和雨滴一樣重的東西,從天上掉下來能將人瞬間擊穿,雨會不會砸死人呢?”
九叔……
眾人……
文才好像在看著智障:“完了,師弟腦子進水了。你現在不就在淋雨嗎。你被砸死了嗎?”
我被文采懟得一愣一愣的:“額,沒有!”
我一臉納悶兒:“文才,你怎麽突然變聰明了?”
文才聽到我誇他,一臉驕傲的樣子。
“我以前也很聰明好嘛!被雨淋又砸不死人,傻瓜都知道。”文才說完覺的不對。
“額……”
我調笑:“那你是知道嘍!”
九叔:“長輩面前, 你們兩個不得無禮!良辰,還不回來。”
張良,文才看九叔似要動怒,兩人不敢在九叔面前放肆,收起嬉皮笑臉。
張良,文才兩人齊聲回:“是,師傅。”
我和文才兩人,走到一邊坐下。
九叔把目光看向了我:“良辰,你過來!”九叔又把目光移向麻麻地。
九叔聲音沉重:“師兄你確定要把,雷霆戰旗送給劣徒。”
麻麻地聽到這聲師兄,內心一片欣慰,也是心酸。
麻麻地想想過去之事,一臉失落,歎了口氣,像瞬間衰老一樣,挺直的腰也佝僂了下來。麻麻地眼角泛起濕潤,像是在回憶什麽。
我看到麻麻地,彎曲下的腰。猛然間才發現,二師伯已經年過半百,歲月不饒人。
平行二師伯看著年輕,只是因為修行之人一般看來,都會比普通人年輕長壽許多。
因為二師伯用了半生去愛一人,愛一個終身不嫁的女人。茅山大師姐,白敏兒。白敏兒在麻麻地之後入門,為茅山三十四代弟子第三人。
麻麻地用一生,可謂至情至愛,卻得不到一句回應。癡情了半生,守後了半生。不可謂不說二師伯,也是癡情種。
但在我想來,二師伯能成為茅山真君二弟子。天賦才情必然絕高。不然真君也不會讓二師伯,隨意挑選法寶,這可是石堅都沒有的。
可現在的二師伯,邋邋遢遢,一事無成,膝下無子。可見當年的事,對二師伯的打擊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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