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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完,於子然實在熬不住了,碰到床呼呼睡去。時不時咬一下嘴唇,伸一下舌頭,就像一個孩子。
如果不是長的肥頭大耳,就顯得十分可愛了。
聽到老大勸慰的話,張良深表認同。
“這話有道理,老大!沒想到你也能講出這麽有生話哲學的話。”
寂靜的凌晨,回答他的只有於子然那沉重的呼吸聲。
“呼~呼……”
“哎!老大!你考慮過找女朋友嗎?”
可是並沒有人回答他,只有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張良以為於子然不說話,是默認了,開玩笑道:“也是,以你這個體積。和女朋友做俯臥撐的時候,恐怕嫂子會直接陷進去。”
“所以呀,你以後要找就找個合適的。找個醜的,這樣的話她也不會背叛你。你說是吧?”
他明明是在說笑別人,可惜自己說著說著聲音低沉了下來。張良倔強的抬起頭,眼角有一點濕潤。
他語氣難受:“老大,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哭出來。”
此刻的他,十分希望有人能安慰他,也給她個肩膀,能讓他把心裡的難受,全部哭出來。
在張良的子自語聲下,於子然越睡越熟,沉重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響。
“呼~呼……”
沉重的呼吸,終於引起張良的注意,他回首一看,瞬間無語啦。
“我這麽深沉的和你講感情,你睡得比誰都快。沒有搞錯啊你!”
可惜沉睡著的於子然並不能回應他,能回應他的或許只有……
“呼~呼……”
看著於子然,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是天蓬元帥轉世嗎?睡的這麽快。”
“哎!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希望這只是一場夢,現實與夢相反,醒了就好。”張良蓋上被子睡去。
生活中的人總會這麽騙自己。
“轟隆隆,轟隆隆……砰!”一聲炸雷聲響徹宿舍。
張良被嚇得驚坐而起,瞪大了兩個眼睛,“我的媽呀,這是呼嚕聲嗎?是地震了吧!”
“死胖子啊!你給我醒醒,醒醒。”
“轟隆隆,轟隆隆……”
被折磨的張良,自然不能忍受,使出渾身解數。
半個小時過去了,張良狼狽不堪。對於張良的手段,於子然是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絲毫不妥協。
有一句老話怎麽講?
孔子曰:“即便是上帝,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張良兩眼無神,看著一臉憨態,神態自若的於子然,他認栽了,服了,徹底服了。
“我以前是怎麽睡過去的?我好想穿越到以前問問自己!算了,找兩個橡皮頂一頂吧!”
拿起被子蒙著頭,趁著呼嚕聲還小,張良打算一晚上就這麽睡了。
“呼~”
張良轉了轉身,繼續睡。
“呼嚕嚕……”
把因為難受而取下來的橡皮又塞回去。
“呼隆隆……呯!”
他卷縮著身子,面無表情。睜大著眼睛,無神的雙眼中流下一滴眼淚,打濕了枕頭。
“蒼天你放過我吧!”語氣是那麽的無力。
……
徹夜難眠的張良,頂著兩個黑眼圈,凌亂著頭髮。
凌晨五點,終於等不下去。他起身搖了搖於子然,這貨正睡得香,一臉憨態。
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
讓他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拔刀的人。 大聲喊道:“死胖子,起床了啊!”
可老大就像再世睡神,任他風吹雨打,紋絲不動。
無奈:“為了兄弟終身大事,這一次苦了你了。”
說著,高舉起手掌。
“啪!”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響徹一樓。
“啊!”一道殺豬的叫聲,緊隨其後,響徹整棟宿舍。
然後是一聲震掉天花板灰塵的叫聲:“張良,我TM宰了你……”
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於子然,張良關切的走向前:“老大你沒事吧。”
捧著臉,滿是委屈的於子然氣極,大聲道:“你試一下看看,有事兒沒事兒。”
原本睜開眼只能夾住紙幣的雙眼,竟然能瞪的滾圓,雖然他的滾圓只有小拇指頭大。
雙眼散發著殺氣,如怒目金剛一般,怒視著張良。
“啊!啊!疼疼疼。”
說話太過激動,而牽動了傷口,疼得於子然整張臉都扭曲了:“混蛋,你下這麽重的手,還有你離這麽遠幹嘛!”
看著整張臉抽動的老大,“我打心裡發誓,我絕對沒有故意報復的意思。”
“我怕你動手。”
張良一臉慘淒淒委屈的說,再加上他那張憔悴的臉,真有三分可信度。
於子然咬牙切齒道:“放心,你過來我絕不動手。”
張良一臉不信的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一頓火鍋。”
“一頓火鍋,你把我於子然當什麽人了!”肥臉上,寫滿了不屑一顧。
“一頓火鍋加一頓燒烤。”張良再次試探。
“滾犢子,想都別想,除非十頓火鍋燒烤。”
於子然激動地說,狹小的眼中閃爍著奪目的精光。都不顧牽動了傷口,滿臉的猙獰。
得勒, 是自己高看了,以為還能堅持多久。果然吃貨就是吃貨,沒有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十頓。
當然張良也隻敢心裡想想。
“行,但要先解決這件事”
於子然同意:“走吧!”
“等等,在準備一些家夥。”說話的功夫,便抽起了藏在床下的紙棍。
這是他晚上連夜趕製出來的武器,別看小小一根,但是短小精乾。厚厚的膠布纏裹著質密的書,殺傷力十足。
於子然看到張良拿起紙棍,立刻勸慰道:“你幹嘛?快放下,我們又不是去打架。”
“你說的沒錯,我們不是去打架的。”
“那你還拿著還不快放下。”
看了看手上的書,“我們不打架,只打人。架子是虛的,我們打的是活的。”
此時的張良要把積壓一晚上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非要把那個敲他牆角混蛋打成二百五不可。
“你瘋了,韓肖戰,你還愣著幹嘛?還不攔住他。”說著叫住被兩人吵醒,然後站在一邊看戲的韓肖戰。
於子然勸說:“用棍太危險了,冷靜,先把棍放下來。”
張良好是想到了什麽,一臉恍然大悟,放下了手裡的棍:“紙棍是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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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已清涼靜夜光
瑤草自知三徑雪
我心誰與愛天機
愛君心是何曾老
你近桃花水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