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山看到孫護士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不是啊,我就是想點事情。”
孫護士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抬頭看著丁青山問道:“哦?想什麽呢,愁眉苦臉的,說出來我給你解解愁呀。”
丁青山說:“這再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我這傷口估計要等過年才能拆線去了,但是我家又不在這邊,有點發愁啊。”
孫護士皺褶眉頭想了想:“嗯,還真是的,那你怎麽辦啊,你這沒拆線呢,傷口沒長好,也不適合長途奔波啊。”
丁青山苦笑著說道:“是啊,所以說有點愁人啊。嗯對了,你有沒有熟悉的人家賣房子啊,不行我在這裡買一套房子好了。”
孫護士調笑著說道:“呦,大資本家,你這兩個人住院可是沒少花錢呢,你還有閑錢買房子呢?”
丁青山不好意思的說道:“什麽大資本家啊,就是賣些山貨,賺些茶米油鹽錢。”
孫護士笑著說道:“行了,我又不查你戶口,你說這事我下班了找人問問吧,你也別站時間太長了,對傷口不好,我先去忙了。”
丁青山說:“那行,你去忙吧,房子的事麻煩你操心了。”
孫護士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行了,事還沒辦成呢,等辦成了請我吃頓飯就是了。”
丁青山說:“那行,別說一頓了,十頓都沒問題。”
孫護士笑著擺了擺手走出了病房。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孫護士也沒有提房子的事,就在丁青山還以為沒戲了的時候,孫護士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第四天一大早,孫護士興衝衝的走了進來:“丁啟良同志,你要記住,你欠本姑娘一頓飯,而且我還要點餐,你不能糊弄我。”
丁青山一愣,接著就反應了過來:“呦,大功臣啊,你這是來邀功開了?怎麽的,房子找到了?”
孫護士一臉傲嬌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要辦的事還能辦不成嗎?”
丁青山伸出大拇指:“您厲害,還真辦成了,房子怎麽樣,在哪裡呢?”
孫護士賣關子的說:“那你承認你欠我一頓飯不?”
丁青山拍著胸脯說:“別說一頓了,十頓都沒問題啊。”
孫護士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房子我給你找了,是一個以前的資本家的房子,後來平反退還回來了,這人啊,想要出國去做生意,本錢不夠,以後估計也不回來了,就想著把房子賣了湊一湊,他家好幾套房子呢,這一套離醫院近,我知道了就去問了問。他賣的急,價格好商量的。”
丁青山高興的說道:“真的啊,那還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放心,房子買到手,你想吃什麽我都去給你弄。”
孫護士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賴帳,哼。”
丁青山趕緊說:“好,放心吧,絕對不賴帳。”
孫護士走後,丁青山站在窗口喊回來了正在樓下抽煙的鐵牛,交代了他一下,讓他跟劉嬸去看看房子,盡量在自己出院的時候能拿下來,不然劉嬸租的那個小房間還真的是住不下三個人。
後來想了想,怕錢不夠,想讓鐵牛回去取一根小黃魚賣了湊點現錢,沒想上次給他的那一根小黃魚他交給劉嬸了,就在劉嬸身上帶著呢。這一下更省事了,交代了鐵牛現在金價的行情,讓他別被騙了,要處處小心。
兩天后,丁青山站在醫院的門口,孫護士也送了出來。
丁青山說:“行了,
別送了,你趕緊回去上班去吧,過兩天我讓鐵牛來接你去吃飯。” 孫護士:“行啊,到時候你這個資本家可不要太摳門了就行。”
丁青山笑了笑,一瘸一拐的上了副駕駛,鐵牛殷勤的關上了車門。
“孫護士,那俺們先回去了,有空你過去做客哈,俺讓俺娘給你做好吃的。”鐵牛也熱情的對孫護士說道。
省城的道路修的還挺不錯的,大部分都鋪設了水泥地,車輛行駛了二十多分鍾,大概也就是距離醫院有三四公裡的地方吧,附近路過的都是農家小院,有點像後世的集鎮一樣。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棟宅院的大門口,劉嬸已經站在大門口等待著了,看到丁青山他們回來了,趕緊熱情的迎了上來。
劉嬸高興的說道:“走,走,走,快進屋,外面太冷了。回去暖和一下。”說著上前理了理丁青山的衣服。
丁青山說:“好,咱們回屋。”拉著劉嬸的手走進小院子。
院子不是很大,上屋三間瓦房,挨著上屋還有一間廚房,很普通的農家小院,這裡就是自己在縣城的暫住的地方了,住的地方這一大難題算是解決了。
因為這房子是劉嬸買的,所以,這套房子算是劉嬸的。
走進堂屋,丁青山笑著說道:“哎呀,還行啊,劉嬸,以後這套房子可別賣了,在等個三四十年,你這套房子可是價值百萬啊。”
劉嬸一臉不相信的笑著說:“真的假的啊,幾百萬呢?你劉嬸我可不懂這些,幾百萬想都不敢想。這也就是在這裡有個自己的窩,不用寄人籬下,看人臉色。你不知道啊,前段時間租人家的房子,我回去做個飯,那老太太都是罵罵咧咧的,心裡老不舒服了,哪有咱自己家裡好啊,想幹啥幹啥。”
因為就兩間臥室,丁青山只能暫時跟鐵牛擠在一間臥室裡。
來到這個世界,丁青山也想過做一個地產大亨,但是還是感覺時間不到,地產真正的崛起還要一些時間,自己沒必要下海這麽早,容易被人當做是出頭鳥,容易給自己招來麻煩。再過個十幾年,自己好好謀劃一下再下海地產商也還為時不晚。
反正地產真正崛起是在二十世紀,自己等到九十年代提前入場就行了。兩天的時間。勤快的劉嬸已經把家裡收拾的煥然一新。
一大早,鐵牛就開車帶著丁青山去了醫院,先是去找主治醫生看了看傷口康復情況,又去護士站找到了正在配藥的孫護士。
丁青山靠著護士站的櫃台上,笑呵呵的看著正在忙碌的孫護士笑著說道:“呦,小姐姐忙著呢?本來想今天請你吃飯的,看你這麽忙,我看還是算了吧。”
孫護士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原來是丁青山來了,趕緊說:“去,為什麽不去呢,你先去買好吃的,我中午就過去,對了,你剛才去問過張醫生了吧,他怎麽說?”
丁青山說:“問過了,他說恢復的不錯,年前應該就能拆線了。行了,不打擾你了,我跟著鐵牛買菜去,說吧,想吃什麽?”
“那就好。”
孫護士抬手拄著下巴考慮著說道:“我要吃黃河鯉魚做的糖醋魚,還要吃糖醋排骨,醬香雞,還有烤鴨。嗯,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聽到孫護士點的菜,丁青山不由得笑了:“你啊,跟鐵牛有的一拚,你倆都是肉食動物,還是離不開肉的那種,行了,我去買菜去了,中午讓鐵牛過來接你。”
“那你們慢點開車,注意安全。”孫護士也沒反駁,笑著說道。
丁青山笑著擺了擺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院,鐵牛這家夥正蹲在車頭前面抽煙。
丁青山上前說:“走了,你這煙癮該收一收了,少抽一點,克制一下,抽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鐵牛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哎,我知道了老板,以後少抽點就是了。你事情辦完了?咱們是回去還是怎麽的?”
丁青山坐進副駕駛說:“走吧,去找個賣菜的地方,買點菜,中午請孫護士吃頓飯。”
“哦,嘿,嘿,嘿”
鐵牛這家夥也學皮了,看著丁青山拉長音調哦了一聲傻笑著。丁青山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這就走這就走。”鐵牛趕緊啟動車開出了醫院大院。
鐵牛這家夥出院比丁青山早十幾天,這一片早就摸熟了,找到一個黑市賣東西的地方,買好菜就趕緊往家裡趕。
回到家裡,把車上的菜都拎進廚房。
丁青山說:“劉嬸,我中午請了孫護士過來吃飯,買了些菜回來,你看看怎麽做?”
劉嬸高興的說:“中午萍姑娘要來吃飯啊,好事啊,前兩天人家幫忙買房子跑前跑後的,在醫院還那麽照顧你,必須要做好吃的答謝人家,你去歇著吧,都交給我了。”
看著劉嬸興致很高的進了廚房。丁青山也回屋休息去了,畢竟身體還沒有好,上午轉了一圈有些累了。
時間臨近中午,鐵牛也早早的開車去了醫院接孫護士,廚房裡也傳來了菜香味。
“呦,還真是資本家啊,真是會享受啊你。”看著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的丁青山,孫護士上前打趣道。
看著走過來的時尚女郎丁青山有些呆了,孫護士平時工作都是一身白衣大褂,帶著個口罩,基本上看不出來長什麽樣。沒想到這孫護士長的還挺不錯的,瓜子臉,大長腿,個子高挑,皮膚奶白色的看著都很光滑,黑色的皮鞋,下身是的確良的喇叭褲,上身是米白色的毛衣加一件黑色的皮衣大褂。頭髮也是現在最潮流的大波浪,就這一身扔後世也是很潮流的。
“呦,大美女上門了,快進屋,劉嬸可是念叨你一上午了。劉嬸,孫護士來了。”丁青山趕緊從躺椅上起身說道,還不忘喊一聲劉嬸。
劉嬸知道孫護士要來後,可是碎碎念了一上午了,老早就讓鐵牛去接人去了。
劉嬸圍著水裙從廚房擦著手出來說道:“孫姑娘來了,快進屋,鐵牛,趕緊去泡茶去。”說著牽著孫護士的手走進了堂屋。
“你可算是來了,這段時間這麽麻煩你,老早就想請你來吃頓飯了,隨便做了一些,也不知道嬸子做的飯合你的口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