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樹上,望著遠處被狼群撕咬著,劇烈掙扎的野羊,心裡不由的一陣陣的悸動。
看著站在石頭上巡視著正在屠殺羊群的大灰狼們,就像是一個王,正在指揮者自己的士兵在戰場上戰鬥一樣。
最終羊群在損失了四隻野羊的代價下逃之夭夭。狼群在得到了足夠的食物後,也就放過了正在慌忙逃竄的野羊們。
群狼們在咬死了野羊後就沒有哦繼續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站在石頭上巡視著的狼王。
“嗷嗚”
只見狼王對著天空嚎叫了一聲,群狼也跟著一起嚎叫,瞬間,原本寂靜的森林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原本以為它們是在宣誓領土的權利,沒想到不大一會盡然從灌木叢中跑出來了十幾隻毛茸茸的小狼崽子。距離有點遠要不是丁青山眼神夠好,估計都來不清了吧。
在狼群到齊之後,狼王先是來到一隻死掉的野羊邊上,撕開肚皮,把野羊的內髒吃掉,才低吼一聲,群狼一起進食。
丁青山不由的感歎到,這就是群狼的法則啊。
群狼血腥的進食完事以後,帶領著戰狼慢慢悠悠的往山頂上走去。
看著狼群直到吃完都沒有看到自己一行人,心裡放松了很多。
又等了十幾分鍾,天空中飛來了很多撿殘羹剩飯的鳥類,三個人才從樹上爬了下來。
剛剛親眼目睹了一場原始腥風血雨的狩獵,眾人也沒了繼續探尋的心思,一路警戒著回到了營地。
可是剛剛回到營地三個人就傻眼了,整個營地就像是遭賊了一樣,到處被翻的亂七八糟的。
中午吃剩下的烤肉掛在樹上都被偷走了,地上還掉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肉干。鐵鍋也被扔在了地上,弄的穢跡斑斑的。
聽著北方傳來嘰嘰喳喳的猴子吵鬧聲,看來凶手八九不離十就是它們了。可是自己卻氣的直翻白眼卻無可奈何。
“亮爺警戒,鐵牛,咱倆趕緊檢查一下都損失了什麽。”
“哎”
“好”
各自回應了一聲就開始行動起來。
爬上樹,檢查了一下睡袋,睡袋倒是沒事,但是困在樹上的背包就慘了。
裡面的換洗衣服,還有一些鋪蓋之類的被翻的亂七八糟,扔的到處都是,有的還被撕爛了。
裝實物的長皮袋子則遭了殃,裡面儲備的饅頭、鍋貼餅子都消失不見了,裝米的袋子也破了,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幫天殺的,這鹽跟調料都給我弄撒了,別讓我逮住他它,不然我非剝了它不可。”
鐵牛這個吃貨,檢查的時候看到鹽和調料弄撒到哪裡都是的,在一旁憤怒的說道。
“好了,趕緊收拾一下,看看損失嚴不嚴重。”丁青山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個吃貨。
鐵牛說:“我這邊沒什麽事,就是吃的東西沒了,還有就是調料撒了。”
“那就行,咦,這是什麽東西?”丁青山突然看到自己睡袋上面好像有東西。
仔細一看,瞬間感覺好惡心,尼瑪,也不知道那隻潑猴竟然在睡袋上面拉一坨粑粑。
沒辦法,只能強忍著惡心把睡袋清理了一下,然後用清水清洗了一下。想要教訓一下這群猴子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因為吃的東西只剩下半袋大米了,下午想要去打獵的,又遇到了狼群狩獵,空手而歸。
把營地收拾了一下,圍著湖邊轉了一會,想要看看能不能打點獵物,不然晚上只能吃白米飯了。
圍著湖邊走了半個小時,在一片沙灘上看到了一群野鴨子。三個人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唯恐驚飛了到嘴的鴨子。
“砰、砰”
“砰”
兩隻野鴨子應聲而倒,一死一傷。丁青山卻慢了半拍,看著被槍聲驚的嘎嘎亂叫四處飛逃,帶起一地鴨毛亂糟糟的一幕,只能隨意朝著空中開了一槍。
看著從空中掉落到湖面上的野鴨子,自己真的是很無奈,沒想到自己的一血是這樣拿到的。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丁青山決定不能放過它,跟兩人交代了一聲,脫掉衣服,噗通一聲跳進湖裡,不大一會就把它給撈了上來。
回到營地,熟練的燒水拔毛,清理乾淨,點著蒲火,野鴨插棍,塗抹調料。好一個蒲火烤野鴨的現場。
三個人各自翻滾著自己面前的烤鴨。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去找那幫猴子去。”丁青山如是的說道。
“那咱也不知道這幫猴子在哪裡啊。”爺爺說。
丁青山說:“應該是在北方的山谷裡,下午聽動靜是在北方。”
鐵牛忿忿的說:“哼,看我找到它們了,非要扒了它們的皮。太氣人了。”
丁青山白了他一眼說:“行了,明天別魯莽了,猴子這東西可是很記仇的,我不說開槍,都不要亂來。”
鐵牛沮喪的說:“噢,我知道了,明天一定聽你的。”
爺爺說:“小良說的對,不過咱們明天還是要小心一點的。猴子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丁青山說:“行了,鴨子烤好了趕緊吃,吃完鐵牛睡覺,亮爺咱們守夜,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睡到凌晨的時候丁青山準時醒過來跟亮爺交接,拎著衝鋒槍靠坐在樹乾上,地上的蒲火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熄滅了。
一直到天亮也沒有任何狀況發生,昨天晚上出現的大貓也沒有來,估計是那一頓大餐還沒有消化完畢吧。
月亮湖邊上的清晨有些寒冷,緊了緊裹在身上的外套。清晨的月亮湖霧氣蒙蒙,偶爾有一隻早起的白鶴飛過,遠遠看去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喊醒了還在熟睡的二人,一個警戒,一個做飯,自己則抓緊時間再小咪一會。
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亮爺喊醒了,迷迷糊糊的從睡袋裡爬出來,一番洗漱,喝了一大碗白米飯,沒辦法,就連鹹菜都被猴子們洗劫一空了。
收拾好營地,三個人扛著武器警戒著朝北方走去,也不知道怎麽的,這邊的動物都特別的機警,槍口還沒抬起來呢,它們就跑的看不見影了。
不過這邊的果樹真的是挺多的,怪不得猴子們會聚集在這裡。一路上見到了很多種果樹,有板栗樹,梨樹,桃樹,櫻桃樹,核桃樹等等。
而且越靠近山谷果樹越多,在山谷外面還看到了一架架的葡萄藤。
此時正是葡萄成熟了季節,一串串黑黝黝的葡萄掛滿了枝頭。摘下一串嘗了一下,酸酸甜甜的,味道還挺不錯的。
此時已經是臨近十點鍾了,太陽早已高高懸掛在天空中,霧氣也消散一空,站在山谷口,可以聽見猴子在裡面嬉鬧的聲音。
三個人掰了很多樹枝,把自己偽裝了一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棵枝葉茂盛的樹叢。
小心翼翼一步一頓的往山谷裡摸索著走去。剛進山谷就發現了一群猴子在葡萄藤上攀爬采摘,摘上一大把葡萄就往山谷裡跑,看的三人很是不解。
突然一隻小猴子跳到了三人面前,抓耳撓腮的,好像是對這突然出現的三個樹叢很是糾結,好像平時沒見過這三個樹叢啊。
好在它沒有什麽耐心,看了一會就跑開了。弄的丁青山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呢。
就這樣三步一頓兩步一停的繞過了正在采摘的猴群。後面他們就加快了速度,當有猴子從邊上路過的時候,他們就會停下來等待。沒有猴子的時候就加速前進。
可是當步入山谷的時候就感覺寸步難行了。因為山谷裡有十幾隻大猴子正在空地上帶著小猴子曬太陽,抓虱子。
偶爾還能看到一隻體型很大的猴子在山谷裡晃蕩,這隻猴子跟別的猴子有很大的區別。
別的猴子都是身材矮小,一身灰白色的皮毛,而這隻猴子體型則大了不少,站立起來最起碼有一米五六那麽高了,而且皮毛是金黃色的。估計應該是這群猴子裡的猴王了吧。
整個山谷基本上沒有什麽大樹,地面也因為猴群的長年走動而變得平坦光滑,連雜草都很難找到。
看了好一會才發現山谷左側竟然有一個山洞,洞口植被茂盛,不注意看還真注意不到。要不是看到有猴子往裡面送葡萄,丁青山還真看不見。
有了目標就好,三個人打了打手勢,慢慢的往左側移動,身體緊貼著山體,慢慢的往洞口移動。
好不容易等了半個多小時,正準備往洞裡鑽的時候,山谷裡的猴子們竟然嘰嘰喳喳的亂叫起來,不一會所有的猴子全都集合在了山谷中的空地上。
看到這驚心的一幕,三個人嚇得一身冷汗,這外面怕是不下一百隻猴子了吧,就算自己有武器,也乾不過它們啊。
就在丁青山後悔大意進來的時候,那隻金黃色的猴王竟然領著它們走了,片刻間,整個山谷裡的猴子走的一個不剩。
丁青山三人看的一臉茫然,但是轉瞬間,丁青山覺得這是一個進去看一眼的機會。
山洞口還挺不小的,目測有兩米多高,寬度兩個人走應該是沒問題的。
一走進山洞,瞬間豁然開朗,一個橢圓形的大廳呈現在了眼面前。整個大廳大概有四五百平那麽大,裡面雖然有一些異味,但是整體看上去還挺潔淨,大廳裡什麽都沒有。
在大廳的最盡頭還有兩個洞口,看著大廳裡沒有什麽收獲, 丁青山決定再往裡面走走看,留下鐵牛在洞口放哨,帶著亮爺,慢慢的往裡面走。
選擇了右手邊的通道,彎彎曲曲的。地上很光滑,顯然是有猴子經常在這裡走動。
走進去一看,除了一些不知名動物的骨架,剩下的就是各種鳥類的羽毛做的一個床了。想來應該是猴王的臥室了吧。
看著沒什麽收獲,趕緊退了出去,走進了左邊的通道。
左邊的通道口比較大,走進去一看,豁然是一個一百多平的儲物間,各種果子混雜在一起。甚至還可以聞到果子腐爛的味道。
突然,嗅覺敏銳的丁青山聞到了一股酒的味道。目光巡視了一遍,終於在牆邊看到了一個石坑。
一米方圓的樣子,裡面堆積的果子已經發酵的看不出形狀了,用手攪拌了一下,絲綢黏滑,還散發著一股股的水果的沁香和酒的香味。
丁青山腦子瞬間當機,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猴兒酒嗎?顧不上失態,趕緊取下來身上裝水的水壺,大口大口的喝夠,剩下的全部倒掉。
找來一根小木棍,把酒面上的渣子蕩開,用水壺的蓋子把猴兒酒往水壺裡面裝。
把身上的水壺裝滿,整個坑裡的酒也沒有下降到底,用樹棍量了一下,自己也只是堪堪裝了四分之一的猴兒酒。
亮爺這會也是看出來這是好東西了,二話不說,掏出腰力掛著的水壺,也跟著裝了一壺。
丁青山讓亮爺出去放哨,換鐵牛進來裝。就這樣,三人一人一壺,看著沒有別的收獲了,也進來這麽久了該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