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在前院選了一個靠近大門的房間,住了下來。第二天晚上,在太爺爺家裡請全村人吃了一頓飯,算是正式進入到這個村裡了。散場的時候,丁青山偷偷額塞給太爺爺五百塊錢,太爺爺死活不要,丁青山說這是孝敬太爺爺的,想著他們能過好一點,自己也開心,如果不要,丁青山就不住在村子裡了。經過三四個月的相處,太爺爺也知道了丁青山的性格,知道這錢自己不拿著,這孩子心裡肯定不舒服,只能無奈收下。看著自家四個小長輩在外面瘋鬧,每個人都穿上了新衣服新鞋子,臉上看著也肉乎乎的了,再也沒有了第一次來那種病怏怏的感覺了。心裡舒服了很多。
告別太爺爺,鐵牛跟著自己打著手電筒回到了宅子裡,這一段時間雖然有些累,但是夥食還算好的,基本上頓頓有肉,鐵牛看起來都更加壯實了,每天吃葷菜,做飯的奶奶跟太奶奶心疼不已,直說這輩子吃的肉都趕不上這段時間的多,夥食上去了,家裡的老人身體也好了不少。
回到家裡,丁青山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好像並不是很多了,現在是九月份,再有三個月多點就過年了,也不知道今年下雪早不早,一旦下雪,就不能再去運寶藏了,雪地裡會留下自己的腳印。到時候肯定會惹來無盡的麻煩,自己又沒有時間等到第二年再運。過了年自己就要準備去一個地方了,那個地方很危險,搞不好小命都保不住,一些東西都要提前準備。所以說時間真的不多了。而且自己還需要一個助手,就看鐵牛能不能靠得住了。丁青山準備設上一個局,再考驗一下鐵牛。如果他靠得住,丁青山不介意明年帶著他一塊發點財。
第二天丁青山特意起來的晚了一點,打著哈欠推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鐵牛。看到丁青山開門了,鐵牛欣喜的說道“老板,你看,我在前院茅房撿了一根金條。”說著就把粘著泥土的小黃魚遞給了丁青山,眼神很清晰,沒有一絲額貪婪。
“噢?你撿的為什麽咱給我啊?怎麽不自己留起來?這可是金條啊?”丁青山裝著很驚訝的問道。
“俺娘說過了,是您給了俺娘倆一口飯吃,還給發工資。以後遇見什麽東西,只要不是老板給的,都不能要,老板給的才能要。”鐵牛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錯,拿著吧,回去藏起來。跟著我以後這都不算什麽,想要發財,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話下。準備準備,跟我一塊去幹點活。”雖然這條小金魚是自己設的局,但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也就不在乎這點東西了。
沒想到鐵牛這家夥還有點廚師的天分。一頓早飯吃的很是盡興。吃完飯,拎著鐵鍬,鋤頭下到了地窖裡,地窖很大,有二十幾個平方左右了,相當於一間屋子大小了。頂上是用鋼筋上的,再用水泥護額咯哈,十分的牢靠。一圈和底都是青磚固定好的,看著根本就不是地窖,而是一間地下室。拎著鐵鍬指揮者鐵牛把一邊牆壁打了一個洞,往裡面掏進去了一人多高一米寬,四五米深的一個坑,做完這點活就用了一整天。掏出來的土,直接墊在了院子裡的樹根下。
第二天帶著鐵牛回了一趟縣城,下午三點多又趕了回來,沒有回村子,直接奔向了紅石山銅礦。扛著新做的梯子,帶著鐵牛來到了八角井,告訴鐵牛,下面做的事情,誰都不能說,事後就當忘記了,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鐵牛對天發誓不會外傳,丁青山看著鐵牛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一點,
帶著鐵牛下到八角井,當鐵牛看見這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瞬間就驚呆了,但是卻沒有失態。只是感慨的說了一句“老板,你也太有錢了吧,這麽多黃金銀元呢。” 兩人連續搬了五六趟,一趟搬兩個箱子。車子的貨箱有點矮,不敢裝太多,怕被人看出破綻。用買來的一些皮子搭在箱子上面,基本上看不出什麽了。這會人們都在地裡忙著農活,看見丁青山也只是遠遠的打個招呼,畢竟這車已經看了三四個月了,早就沒了新奇。打開大門,直接把車開進院子裡,上到觀星台,看到附近沒人後,又把所有的箱子全都搬進了後院地窖裡藏了起來,把地窖上鎖。第一次運輸圓滿成功。
這幾天每天帶著鐵牛不是去釣魚就是去幫老太爺收莊稼。幫忙把田裡收割晾曬好然後捆成捆的水稻拉到打谷場,這也給老太爺省了很大的力氣。
過了一個星期,又運回來了一批寶藏,剛剛把地窖上鎖,就聽見有人敲門,丁青山瞬間機警起來,難道是被人發現了?右手不由得摸向了褲兜裡的手槍。
“啟良,開門。”這時,老太爺的聲音傳來,眼看天色已經撒黑了,老太爺怎麽來了?丁青山心裡有點好奇。
示意了一下鐵牛,讓他先回去做飯,自己拍了拍手上的灰,打開了側門,“呦,老太爺,爺爺,天都這麽晚了,您兩位怎麽來了?外面挺危險的,走,趕緊進屋。”看著老太爺跟爺爺一人拎著一個燈籠站在門外,丁青山趕緊上去扶著老太爺,請兩人進屋。
原來是最近一段時間農忙了,地裡的玉米快要熟了,這不,山裡的野豬聞著味了,一到天黑,野豬就成群結隊的到地裡禍害莊稼,但凡靠近山林的玉米地,基本上都被野豬光臨過,村裡人又不敢去守夜,這野豬發起瘋來比比老虎都可怕,這會村裡人看著地裡勞作了半年的成果就要毀於一旦,都坐不住了,就出主意想要組織一個狩獵隊,找幾個有獵槍證的來,一塊去把這群天殺的禍害精給消滅掉。
聽到老太爺這麽說,丁青山就懂了,原來是看上自己手裡的這一張獵槍證了啊,不過也行,反正這幾天自己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閑著沒事帶著鐵牛去打打獵。但是自己的槍卻不能顯露出來,自己的搶是軍用武器,拿出來肯定出事。
給老太爺說明情況,老太爺表示沒有問題,都包在自己身上,整好家裡有兩杆獵槍,自己現在年紀大了,這次就不去了,爺爺一把,自己一把,鐵牛拿一把鋼鐵大斧子就行。
商量好了以後天也黑了,鐵牛也端著一大盆子肉絲面條放到了飯桌上,老太爺本來想走的,被丁青山攔了下來,硬是要吃了飯再走。吃完飯,丁青山跟鐵牛一直把老太爺送回到了家裡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把老太爺的來意說了一下,鐵牛也表示沒問題。但是怕鐵牛手裡沒有槍不安全,就把自己藏起來的電棍交給了鐵牛,要是真的遇到危險,這這一電棍下去,就算是野豬也不好受吧。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丁青山帶著鐵牛來到了太爺爺家。出來的時候丁青山背上多了一把老式雙管獵槍,看到這把老的不能再老的獵槍,丁青山嚴重懷疑到底能不能把野豬打死啊,說實話,心裡真的是沒有安全感啊。
來到村支部,已經來了四五個漢子,大家都認識,笑著打了招呼,遞上一根煙。等了一會陸陸續續又來了四個人,丁青山數了數,加上自己總共來了十二個人,算上爺爺和自己總共六把獵槍,都是那種老式的。看到這麽多人,丁青山心裡也安定了很多。
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站了起來,這人丁青山也是認識,是自家的一位族爺爺,祖代都是獵戶出身,是村裡獵戶中的好手,這一次圍剿大行動就由他來帶隊。
來到了村支部的庫房裡,打開房門,地上扔了一堆獵獸夾,看著那海碗大小的獵獸夾子,上面還有斑斑血跡,估計沒少給村裡人帶來獵物。
經過分配,每個人攜帶三個大夾子,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上衝山腳下的地邊上,分成三組,每組四個人,南山一組,北山一組,山坳裡靠近地邊一組。
除了丁青山和鐵牛,這裡的每個人都很熟悉這裡的地形,說明獸夾子安放的地點,大家都知道了大概的位置,自己在移動的時候注意下就沒有問題了,丁青山和鐵牛兩個不熟悉環境的就留守在這裡撿漏就行了。
因為有兩個新人,隊長跟一個打獵技術好點的就負責帶著自己和鐵牛蹲守在山坳裡的地邊上,在山坳裡找到野豬經常路過的地方,把身上的獸夾子一一排兵布陣, 安放妥當,十二個獸夾子密密麻麻的擺放在了山溝裡,估計野豬群從這裡路過怎麽著也要撂下一兩頭的吧。
退回地邊不大一會,山林兩邊也傳來了哨聲,三聲長哨,說明一切安放妥當,隊長也安心了,在設置陷阱的時候就怕突然遇見野豬群,那樣就有些危險了,被擋住了進食的野豬可是很凶殘的,一口下去估計連大腿都能咬斷了。
看著這會沒事,都從從背包裡取出涼開水和乾糧,乾糧是雜糧煎餅,玉米面裡摻著一點白面,攪成糊稍微撒點鹽,在鍋底烤成薄薄的煎餅,粘上一點辣醬或者是鹹菜,偶爾吃一次還是很不錯的,一般出遠門或者是在忙季搶收的時候都會做一些當做乾糧,這東西放好了,能放個四五天不會壞。
“來,都趕緊吃點喝點,早點睡,留一個人放哨,這野豬下山動靜都大的很,老遠都能聽到,咱們只要不待在上風口,它聞不見人味,基本上是沒問題的,留一個人,放哨預防大家都睡死了聽不見動靜,野豬跑到臉面前都不知道。”隊長一邊吃一邊說一些常識。
丁青山放第一波哨,一直呆到九點多都沒有動靜,夜間的山林裡蚊子特別多,還好自己有常識,鐵牛跟自己都穿了一件長袖的外套。今天是九月十九,月亮還是很圓,月光照射在大地上,雖然有些黑,但是習慣了以後,可以看清一兩百米外的實物。
隊長醒了過來,接替丁青山,九點以後到凌晨一點是野豬下山的高峰期,所以隊長不放心要親自守著。兩人抽了一根煙,丁青山就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