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話說你現在什麽境界了,跟著劍聖前輩一同修行,實力應該提升了不少吧!”姬子虛突然朝著武陽笑道。
“想知道啊!”
武陽眼神也盯著姬子虛,兩人眼神碰撞之間,都似已經擦出了火花般,他笑著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啊!”
姬子虛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股興奮之意,道:“走,去練兵場!”
說罷,他就率先轉身朝著練兵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武陽見狀,也隨之跟了過去,兩人身上皆逐漸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戰意。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戰鬥狂人啊!”胖子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喃喃了一句,隨後也跟了上去。
很快,一處極為空曠寬廣的地方就映入到了他們三人的眼中,練兵場之上還有不少小隊正在練習戰陣,多名十夫長見到姬子虛的身影過來,連忙上前抱拳拜道:“見過子虛萬夫長!”
萬夫長?
武陽來到姬子虛的身邊聽到這些人的話頓時楞了一下,心頭瞬間就變得極為震驚了。
這家夥從來到軍區到現在才多久啊,軍銜竟然就已經晉升到了萬夫長,那麽便也可以說,現在的姬子虛在軍區之內的地位,也就隻處於三位統領之下了。
然而原本在軍區之中的其他萬夫長武陽和胖子他們也是見過的,不論是姬天道手下的凌還是斐夜,或者慕容流尊手下的衛乾還是徐清,又或者是尤君宸手下的卓白和宋遷,這些人那可都是距離躍聖境巔峰之差一步之遙的強者啊!
如今姬子虛竟然也已經成為了萬夫長,那麽如今他的修為實力......盡管還不如那幾位萬夫長,但應該也是極為強悍的吧!
“子虛,看樣子你這家夥是想要完虐我啊!”武陽眼神古怪,笑著說道。
“那不過是虛名而已,如若你這一年也一直都在軍區內,經常上戰場殺敵,你的功勳軍銜必然不必我差的!”
姬子虛自然明白武陽的話中之意,他笑著回應道:“而且我雖然是萬夫長,但修為實力距離那些萬夫長還是有著很長一段距離的,所以你放心吧,不會虐你的!”
說罷,他就又朝著這些十夫長看了過去,朗聲說道:“你們繼續訓練,不用理會我們!”
而武陽站在他的身旁,眼眸看著這家夥心中暗道:“不會虐我?這家夥什麽時候竟然變成自大狂了啊!”
隨後他們三人就隨意找了一處距離那些訓練戰陣的將士們較遠的空地分了開來,武陽與姬子虛二人相對而立,胖子則是一人站的遠遠的,仿佛生怕這兩個家夥的戰鬥波及到他似的。
“子虛萬夫長平時也不經常來練兵場,今日突然來此這是要幹什麽?”
遠處之前的那些十夫長站在一起朝著姬子虛和武陽他們這裡看了過去,眼神之中滿是疑惑之意。
“你沒看見子虛萬夫長和那名少年相對而立,兩人身上都生出一股戰意,這肯定是要比武的啊!”有人說道。
“比武?”之前說話的那人看了一眼遠處的武陽,道:“那名少年看起來應該與子虛萬夫長的年齡也差不了多少啊,子虛萬夫長天賦卓絕,如此年紀實力便就已經可以完殺魔族那些普通魔將,我看啊,那名少年勝算不大!”
“畢竟在他們這個年紀,能與子虛萬夫長相比較的人,至少我還從未見過!”
此人周圍的幾位十夫長聞言也連連點頭,一致認為此戰必然是姬子虛贏,對於武陽沒一人看好他!
就在這時,突然在遠處爆發出一股驚天炸響,使得他們幾人皆突然為之一驚。
只見武陽和姬子虛二人直接朝著對方轟出一拳,兩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靈氣散出,隻以純力量轟了一拳。
這一拳砸出,在他們二人的中間直接爆發出一股極為可怕的氣浪席卷而出,使得那些還正在練習戰陣的小兵卒們也是受到了影響,剛凝聚出來的戰陣瞬間消散。
但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這一拳之後,武陽和姬子虛二人皆瞬間朝著後方暴退了數丈的距離。
“我去,這名少年的力量竟然能夠與子虛萬夫長抗衡啊!”有人看著遠處的景象,驚呼道。
不過他們卻也只能看到表面景象,殊不知,此刻的姬子虛垂吊在身側的右手卻在輕微顫抖著,在手面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印。
“武陽這家夥的力量竟然還是依舊的強悍啊!”躲在遠處的胖子看著武陽和姬子虛,瞳孔之中的紫意微微閃動,喃喃自語般說道。
“你這家夥,勁兒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大,也不知你是如何練的如此強勁的力量!”姬子虛這才看著武陽笑著說道。
不過說話間,在姬子虛的眼中戰意卻愈顯愈烈,在他的身上也逐漸開始彌漫出一股無比可怕的赤紅色氣息。
這股氣息出現的同時,武陽隻覺得自己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仿佛他所在的地方已經成為了戰場,橫屍遍野,戰火連天,似有將士們流出的鮮血如同長河般遍布在他的腳下,血腥刺鼻。
“這是......”
武陽心中也是一驚,隨後便就聽到從道殿之中傳出九翁的聲音,道:“這是煞氣,只有長久居於戰場,不斷殺戮、不斷戰鬥才能夠孕養而出的氣息,一般經常在戰場殺敵的將士身上都會有這種煞氣的!”
武陽聽完之後這才明白,他和胖子二人原本也是要來戰場歷練的,但後來因變故被迫離開軍區,之後便也沒有再上過戰場,所以他和胖子的身上便也沒有這種煞氣了。
不過之後武陽眼眸一閉,再次睜開之時,只見在他的瞳孔之中卻出現了一抹青色,瞬間,他眼中的那股猩紅場景立即消失,看到的事物也清晰了許多。
而在他眼眸之中的這縷青色,便就是靈兒那像是可以無所不能的自然之力。
武陽眼眸看著遠處的姬子虛,微微一笑,道:“看來你這一年來也沒少上戰場啊,煞氣也太濃了些,咱們還是和諧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