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他自從第一次用了殺戮的力量就有這種類似的感覺,這感覺很奇妙,不知道算是精神分裂產生的幻想。
又或者是人格分裂?
可他總覺得又不太像,因為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話,他在變成那個模式的時候,又不會出現記憶斷層之類的情況。
刑疫可以意識到,思維和意識還是自己,但就是想法和思考模式不一樣了。
刑疫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嗨,你能聽到我的話嗎,我是你隔壁牢房的人。”
正在此時,刑疫的耳朵裡傳來了一個有點尖尖的聲音,就好像是被電磁干擾了一樣。
刑疫第一時間就是想自己的腦子或者是身體會不會又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但隨後卻又想想不對勁,於是就習慣性的回應了一句。
“嗨~”
“哈哈,你的聲音挺好聽的,介紹一下,我叫奧特,我就住在你隔壁牢房呦。”
刑疫舔了舔嘴唇。
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收容物,而只要是收容物的話,那就一定會有特殊收容措施。
能有這種情況發生。
“呵呵,你也剛進來沒多久吧,能力都沒有被摸清楚就被關進來,等到一個月之後就不是這樣了。”
“是啊~,一個月之後,我們就得被關在這個鬼地方被關一輩子了,唉,對了,你是什麽星座啊?”
刑疫懶得說太多,但是這個家夥貌似很喜歡聊天的樣子,一直用自己的能力“逼叨叨逼叨叨”的在說話。
“嘿,兄弟,話說回來,你的能力是什麽?”
“我的能力是把廢話特別多的人腦袋砸爆!”
“額。”
那邊的聲音停了一會兒,但還不等刑疫再一次引導殺戮力量修複自己家的跟腱,那個聲音就又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來了五天了,隔壁那個家夥腦子裡整天就想著能鑽進馬桶裡,我真的得和個正常人說說話,不然我覺得我會死的。”
刑疫翻了個白眼。
自己旁邊為什麽會有這種話嘮?
“行,你要說什麽。”
“嘿嘿,既然都進這個地方了,我們當然要談一點收容物的話題了,畢竟我們也算是同類嘛~”
“行行行,你要說什麽。”刑疫邊控制著自己的殺戮力量,慢慢修複跟腱,一邊隨便敷衍地說道。
這樣子像極了孩子和正在打麻將的父母說自己無聊想回家,然後得到的回應,只是比起正常的小孩子來說,這個能把聲音傳到另一個房間的家夥,對於刑疫冷漠的回應,似乎沒有什麽感覺,依然樂此不疲的說一些他覺得有意思的話題。
“唉~,你好無聊,倒是理一理我啊,多了,要不這樣,你告訴我一個你對於這裡的了解,我也告訴你一個?”
“行行行,你說。”刑疫這邊正在進展到關鍵時刻,接著敷衍到。
“呵呵,就是關於那個神級收容物啊,我跟你講,那個家夥可猛了,被收容的時候,一個人打二十幾個五級主管。”
“哦。”
“哦?別哦啊,真的,我沒騙你,最後那家夥是自己暈過去了,不然說不定再來二十個都搞不過他。”
對這人的話,刑疫是沒覺得對方是在說真話。
畢竟就連自己這個身體裡帶了個創世神使者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都因為使用不當的原因弄得有點無可奈何。
超S,
這聽著和超級賽亞人的縮寫一樣的等級,怎麽聽都像是隔壁的那個家夥瞎扯出來的。 “行,我相信你,草!~”
刑疫修複了不到零點毫米,能量再次崩潰,他又華麗麗的失敗了,同時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相信我草?”那邊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你不會是在打飛。”
“我沒有!”
“咳咳,其實你不用害羞的,身體健康的成年男人,用自己自帶的身體器官,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並不算。”
“閉嘴!”
“額,哦。”
接下來的十五天內,刑疫將兩條腿的跟腱大致修複完成,而肩膀因為不算是很嚴重,已經自我愈合了。
而且還有個好消息是,隔壁那個家夥也不知道到底是覺醒了什麽特殊能力,關於收容物基地的事情他居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這段時間,他就在喋喋不休的聽著對方逼叨叨。
當然。
其中還包括了,C以下包括C級的有理智無危險收容物,每個個月都有一次屬於自己的集體活動。
因為確定了沒有危險,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所以類似什麽臉上全都是豌豆的人,或者是腋下會發出異常惡臭的人都會開放牢房,一起玩一下午,看看報紙什麽的。
所以……
十幾天以來刑疫第一次見到了除去出氣孔以外的第一次光亮。
人員打開大門之後,所有人全都紛紛走了出來,而大部分的人員就站在一邊看著。
“嘿~”
正在刑疫想著要不要偽裝一下,然後走出去觀察一下地形的時候,一個一腦袋棕毛的小姑娘突然竄了出來,笑嘻嘻的看著刑疫。
“你好啊,大兄弟,怎麽樣,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啊。”
刑疫確實很意外,因為通過這個女孩說話的語氣,他可以基本感覺出,這就是一直在煩自己的那個聲音。
“不是很意外,聽你說話的語氣就覺得是個青春期的無聊小孩。”
“切,誰問你年齡了,我是問你,你就沒想到我這~麽漂亮嗎?”小姑娘笑嘻嘻的跑到了刑疫身後。
刑疫不想理這人,但這小姑娘卻好像對刑疫特別感興趣,甚至還自說自話的推著刑疫出了牢房。
“喂喂喂!你幹嘛?”這種莫名其妙行為立刻警惕起來,趕緊質問道。
“你說呢,哎呀真的是,老是捂在牢房裡面有什麽意思,好不容易能逛逛,快點,我帶你出去玩。”
說著,奧特便推著刑疫離開了牢房,刑疫本來也在想著要怎麽離開牢房,沒想到奧特多管閑事,反而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喂,這次開放日我們最多能去哪裡?”
“主要在食堂裡,不過范圍是整個A區,怎麽,終於肯理我了?”小姑娘笑嘻嘻的把下巴枕在了刑疫的腦袋上。
刑疫下意識的想要一巴掌抽過去,但隨後卻停下了。
一來是因為手上的傷還沒有痊愈。
二來,他怎麽覺得奧特的身上,有種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