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困啊,刑疫,你能不能把燈先關掉啊,這麽亮你真的睡得著嗎?”
SCP-0012看著在一邊睜眼躺床上,好像在發呆的刑疫抱怨著。
“誰說我要睡覺,我就是想待一會兒,休息一下而已。”
“啊啊啊!那你不要在我的床上休息啊。”
窗外,薩冷的腳吊住了一個凸起的位置,身體倒吊,一依靠著比較靈活的身體和肌肉保持一隻眼睛看著房子裡面的畫面。
“SCP-0012!”薩冷咬緊了牙齒。
這個被通緝的極度危險人物居然在這裡,刑疫果然有問題!
這麽想著,薩冷更加小心了一點,但隨後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刑疫居然不見了。
明明上一秒玻璃房裡。
一眨眼的功夫,對方居然已經不見了。
“難道是……”
“嗨~”
正在薩冷想事情的時候,一隻眼睛突然面前的玻璃窗上出現,和他正好對上,同時出現的還有刑疫那張笑的有些扭曲的臉。
一身雞皮疙瘩凸出。
薩冷迅速做出反應,腳一用力跳上了房頂,可還不等他跑出去,腳下的屋頂突然伸出一手居然穿破了屋頂一把抓住了他的腳將薩冷拉了下去。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薩冷猛地砸在地上,把他砸的七葷八素的。
但薩冷不愧是個戰士,下一秒就一腳踢在刑疫的手臂上,試圖想要掙脫開刑疫的束縛。
“呵呵,薩冷,你覺得你的這點力氣,能那我怎麽樣。”刑疫笑了笑,隨後非常淡然的一用力。
薩冷的牙咬緊了,疼得滿臉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的腳被擰斷了。
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留在這裡!
薩冷的神態瞬間冷了下來,另一隻腳猛地用力站了起來,然後以反向的角度一用力。
刑疫不知道對方想要幹嘛,只是一直抓著撒冷的腳。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因為薩冷斷掉的骨頭居然戳了出來,然後對方居然靠著這根斷骨強行的把剩下連接的皮肉給弄斷了,然後在刑疫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單腳和兩隻手快速的逃離了房子。
刑疫微微眯眼。
“不愧是神主教會鑽石區的負責人,對自己居然這麽狠,可惜啊,我本來還挺喜歡你的。”
而另一邊。
薩冷靠著身體強大的平衡力在地面上以不若於運動員全速還要快的速度移動。
必須要找到人。
他懷疑,刑疫就是之前那本日記預知的那個可以毀掉整個浮空城的惡魔,這全都符合!
就要離開海貝街了,前面就是人比較多的魚街!
可以的!
來得及!
‘’嗨~”
就在距離魚街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刑疫那雙紅色的眼睛從頭頂劃過,對著薩冷露出了一個笑容。
“哢嚓!”
薩冷的脊椎被刑疫一拳砸斷,難以忍受的劇痛沒讓薩冷恐懼,因為比起疼痛。
此刻對他來說更致命的是絕望。
薩冷的眼睛盯著前方的魚街。
只差一點點,他就能告訴所有人刑疫的真實存在了。
但這一百米,他卻永遠不能走完。
刑疫湊到了薩冷耳邊,輕聲的說道:“薩冷,你是我來了浮空城之後,唯一一個欣賞的人,我原來以為你可以成為我的朋友,這樣,如果你能服個軟,
帶一具A級收容人員的屍體回來,我就馬上救你,你可以和瑞蒂一樣,變成不老不死的存在,怎麽樣。” 刑疫這一次是真心的。
瑞蒂太過正直,甚至正直的有些傻,而其他人,除了米粒有點感情,大部分都是被他視作工具。
被他視作朋友的,除了木靈,就只有薩冷這個從來不對他隱瞞,並且性格脾氣都對他口味的人。
薩冷聞言,忍不住笑了,他用盡全力扭頭看向那雙紅色眼睛,表情沒有一點對於死亡的畏懼。
“刑,刑疫,去死吧!你這個怪物!!”
說完這句話,薩冷的脖子被刑疫一拳砸斷,整個腦袋都以不規則的角度偏移了。
眼睛還在盯著魚街。
“看起來你的執念真的很深啊,戰鬥力也挺高,可惜了,腦子不太好使,不然變成狼人,瑞蒂根本不夠你玩的,呵呵。”
刑疫站了起來,抓住了薩冷的脖領子,拉著薩冷的屍體,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這裡……
拉著薩冷的屍體。
刑疫走在海貝街的路上,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影子居然在慢慢的分成了兩半。
“眼前好模糊,這是什麽感覺,怎麽覺得,腦子裡有點擠。”
“呵呵,我說,你就沒發現你最近問題有點不太對嗎?”
“你覺得我沒發現嗎?”
“我為什麽會存在,是因為被卡勒普斯影響嗎,還是別的原因。”
“不,因為我想你存在,我想保留最後一點的人性,所以這些事情,你來做吧。”
“好……”
……
神主教堂。
“薩冷,薩冷,我給你送飯來了,今天有你喜歡吃的炸魚還有麥芽汁。”
一個陌生的姑娘一臉興奮,蹦蹦跳跳的走進了神主教堂門口,卻沒有見到一直坐在那個桌子上的不靠譜神父。
“奇怪,哪裡去了?”
姑娘放下手裡的食物,走進了教堂裡,可這個本來好歹還有一點生氣的地方,此時卻好像一個地下墓室。
死氣沉沉的。
“奇怪。這是跑出去了?”
姑娘歪歪頭,鬱悶無比走進教堂,卻發現在牆壁上的超大十字架,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和以往相比。
十字架的側面本來是插著溶金刀的,但此刻的熔金到卻只剩下了一片刀刃在裡面。
而刀把卻不翼而飛。
“怎麽會這樣……”
姑娘狠狠皺起了眉頭,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將薩冷一直坐著的那張桌子腿給拆了下來。
上面有一個特製的凹槽,是完全用銀來製造的,這是唯一一個溶金沒辦法排斥的金屬。
薩冷和她說過。
如果有一天他看到溶金刀的刀把消失了,那一定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傳達給她。
只要用這個桌子腿把刀刃卡住,就可以把刀片拉出來。
照著薩冷的話做了。
黑色的刀片被拉出,姑娘非常直接的把溶金刀側著朝著十字架上用力一砸。
刀片斷裂,裡面有著一張紙。
姑娘趕緊把紙撿起來,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她記得這張紙的紙質。
這是一張低等簽約紙,平時就是一張紙,但在簽約者死後,會浮現出簽約者生前的最後一句話。
而紙上正用標準的中文寫著。
“刑,刑疫,去死吧!你這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