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看來你已經了解了一些事情,現在我給你一個任務,去救二號。”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底下的那些皮膚黑黃的原始人臉上,皮膚上塗抹著白色的條紋,手上拿著奇怪的器皿,用一些動物皮毛鋪蓋出了一個像是獻祭的平台。
拍擊石頭的人,圍著架子跳舞的人,頭上帶著火雞毛冠的人,還有咿咿呀呀念叨的人,這些人的作為無不是那種原始部族向什麽東西祈禱的感覺。
我靠近並躲在一塊巨石的後面,無論怎麽觀察這些人也沒離開的跡象,我只能在這裡乾著急,如果沒有變數,根本不可能靠近那個被人圍起來的地方。
一共八個野人,說實話如果不知道自己可以無限復活,別說夏瀾,就算瀾夏今天也別想讓我救她,也不是我不夠朋友或者怕死——因為我是真的不知道能怎麽救,心中有一萬種可以衝上去給對方添菜的想法。。。
那個帶著雞冠的的祭司樣的人突然就從一個篝火堆裡面抽出一根帶著火星的棒子,然後裹上幾層植物纖維,便作成了一個燃燒的火把。
他們圍著那個火把跳舞,我立刻抓住機會爬到困住夏瀾的架子上,她被胡亂綁在上面,她看見我來了,立刻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麽。
我做了個噓的姿勢,我想要找到什麽能解開麻繩的東西,但是這也捆得太緊了,大概因為就沒打算松開,所以綁的估計系的人都解不開
“唔。。。唔!”她的聲音有些急,我立刻注意了一眼篝火那邊,原來是一個野人似乎準備過來了,我立刻趴在地上,然後往後縮了一些距離。
屏氣凝神,還好他不是朝我和夏瀾來的,而是朝另一個被綁在架子上的女人,將她連著架子抬走。
這恐怖的力量。。。我咽了口氣,繼續爬過去,怎麽辦怎麽辦?這繩子解不開啊!這不是緊不緊的問題了,這完全就跟長在夏瀾身上一樣了一樣,這壓根就沒把夏瀾當個人在綁。
那邊傳來女性的尖叫聲,那個野人似乎被直接丟進篝火堆了!恐怖痛苦的慘叫撕破了我的魂魄。
這是什麽遠古封建的儀式?腦子有病吧?知不知道二十一世紀女性有多搶手麽?我有些害怕,更多是惡心,這太瘋狂了!那個女人就這樣嘶吼著,在篝火中無助的翻騰著。
來不及思考更多,我抓狂的扣著腦袋,隻想出一個用牙咬斷麻繩的方法。夏瀾似乎歎了口氣,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似乎十分相信我,我和她也呆呆忘了幾秒。
那邊傳來焦炭聲以及脂肪粘火撕裂爆炸的聲音,女人的聲音沒了,只剩下那群野人圍在篝火旁邊轉圈,跳舞,嗚嗚啊啊的歡呼。
我背著夏瀾,忍住那種劇烈的惡心與煩躁感,朝來時的地方爬了一陣子,然後支撐起身體。
“放我下來。”
“沒事,輕的很。”
“唔。。。嘶。。。”她的衣服和褲子上有血跡,估計是嘞出來的,我能感受到她的無力,因為我必須拉住她的手才能勉強帶著她,她的手完全拉不住我的肩膀。
終於到了洞口,我托起她的臀部便往外狂奔。
“堅持住!系統娘呢?我完成任務了!快※※送我們回去!”
“喲,乾的不錯!”系統娘傳來親昵的稱讚。
“搞快點,別墨跡。”
“我有說只有一個任務麽?”我背著夏瀾都愣了愣。
“我不是電影主角,你還想我幹什麽?”不過下一秒,
我又繼續往入口的洞衝過去。 “你很討厭他們吧?我也是,麻煩你消滅他們咯~”系統娘調侃道,但似乎不是開玩笑。
“你以為我是哪吒麽?我怎麽跟他們玩?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看到那個祭司用蠻力把那個女的嘴給掰開大半張!”我頭皮發麻,這輩子忘不了那個畫面。
“解決他們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喂!喂!你※※的。”還好他們發現的應該比較晚,我們已經衝出了這個山洞也沒有察覺到追蹤,不過他們肯定會追過來——地上有夏瀾的血跡。
“你怎麽樣?”
“死不了。”
“可別死在這種地方,無限復活會讓你作為他們的無限口糧的。”我想到那隻獅子殺死我的時候,如果不是那隻獅子本來就不是特別餓,再加上它沒有存儲食物的習慣才放過我。如果落在這種野人手裡,可能就得每天體驗火刑了!
“嘛。。。”她似乎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都怪我一開始沒想到你還有這把匕首。。。才拖了那麽久。”我背著她衝入那片不算太陌生的高腳草叢。
在這裡,我不敢發出太大聲響,壓著身子,不太清楚要去哪才是現在最大的問題。
“放我下來吧,我能走。”
我確實也累的胸口有些痛, 把她放下來就坐在地上。“歇會吧。”
“呼。”她低著頭,顫抖的手挽著膝蓋,也坐下,我仔細看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嘴角和臉上都有紅印。
“那群畜生。”我咬牙感慨。
“我過來的時候便在他們部落附近,我想去偷點果子,就成了這樣。”
“果子?”
“嗯。”她點點頭,我才注意到,少女本應該是一馬平川的地方居然。。。
“轉過去。”
“啊?”
“我讓你轉過去!”
“啊!啊啊。。。哦。”我扭過頭。
“好了。”大概半分鍾。
她遞給我一個不大的水果,我叫不出名字,不過看起來還不錯。
“我們兩清了!”她那麽說著,自己也抱著另一個水果開始啃。
“啊?”我有一點懵,這還帶記帳的麽?這果子讓我乾裂的唇緩和了不少。
“你救了我,也佔了我的便宜!我也給了你這個水果。”她撅著嘴說,因為還在咀嚼,顯得口齒不清,又有點可愛。
“我救你不是想讓你回報什麽。”雖然不知道我什麽時候佔了她便宜,不過她也就是個女孩,經歷這種事情,已經過分了,我便沒有反駁她什麽。
我們倆歇了一會,我便催促上路了,她走不快,正好這條路就是不能走太快,她身上有血的味道,還有血跡,最好還是去河邊洗一下。
當我帶她接近河邊的時候,卻突然被後面嗚嗚哇哇的聲音驚到。
“他們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