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這位公子,獲得這件神兵,我僅代表代表我本人邀請您參加正午之後悅府樓的宴席。”
一個男人見這個空隙,不動聲色地來到了秦天鈺的面前,遞上了一張請柬。
秦天鈺看見那一個滾金鑲邊的請柬下面留下了兩個字,李氏!
於裳霓向他搖了搖頭,秦天鈺已經明白了,看來於裳霓這一次叫他出來也與這次的宴席有關。
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與這次的宴席有關,不論是面前的於裳霓或者是這李氏男子,都是為了這個宴席而來的。
其他家族的人不禁在心中暗罵一聲,不小心讓這個家夥捷足先登了,現在想要拉攏人家就難免得出點血。
肖隱塵自然也將這些事情在腦子裡聯系在了一起,他發現所有事情似乎都與今日正午的宴席脫不開關系!
看著秦天鈺拒絕了那李氏男子,他的心裡也在深思,這其中究竟藏著什麽?
君軒弑沒有再看下去,扯了扯仇曠影讓他去將肖隱塵找回來,現在來說他已經心裡已經有所了然了,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還不如去找一個人,帶他們去真正了解這其中藏著的事情。
仇曠影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他曠影一直都知道這個家夥的心機似海。
這個人一直走了在所有人的前頭,不是因為他強過那些人多少,而是他永遠在思考被其他人忽略的部分。
每一步來說都是提前算計好的,這也是他為什麽一直跟在君軒弑身邊的原因。
肖隱塵腦海裡深思著,他還是沒能想出更多信息,看見仇曠影頓了頓,或許那個家夥已經懂了其中的奧秘了……還是得跟過去看看!
“行吧,知道回來就好,去找找我們的朋友,琅琊二公子!通過他,我們才有可能接觸這裡頭,不過從現在開始,我不想看見有任何人隨意掉隊。”
君軒弑走在前頭,他的臉上不再帶著嘻笑,冷冷地說道。
如果他身邊的每個人都像肖隱塵這樣子有著強烈的自我主張。
那他寧願自己一個人自己走,在這裡的一切沒有任何保證他可不希望因為那些所謂不經意的過失,而引來源源不斷麻煩!
“有其他意見現在可以直接離開。”他這份憂慮也是正常,肖隱塵自然也能夠明白其中的深意。
如果他處於這個位置上恐怕所想的也是這個,不管是在哪都沒有人願意領著一群混亂的隊伍向前。
肖隱塵也在心裡暗暗的反思這一次的魯莽,如果真的換到了緊要時刻,他的一次過失就足以令他們這群人全軍覆沒。
或許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到底來說他現在所做的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們,這一點不需要帶上質疑!
君軒弑自然不知道肖隱塵心中的念想。
他的心底還是不願意看見身邊的人超過自己的掌控,他的控制欲很強,但總歸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君軒弑像是早已知道琅琊世家的位置一般,帶著他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在那之前他就讓王桀打探過琅琊世家的底細,知道這些不算奇怪。
琅琊世家的門口隻栓著一隻長得像獅子的石獸,眾人上前的腳步在靠近的那一刻。
“這張羅來的門神將,怎麽這麽癡呆啊?該不會是造假的吧。”聽著君軒弑戲謔的笑諷,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留了個心眼兒,在他們靠近到一定范圍的時刻,
石獸突然就活了,對著走在最前頭的君軒弑直接一巴掌蓋了下去! 君軒弑不由撇了撇嘴,似乎早在他的預料之內,他往後退了兩步輕輕一躍從它的頭頂上翻了過去。
這石獅獸是琅琊世家的造出的門神,原理類似於傀儡,除了琅琊氏之外的陌生人一旦接近門戶都會激活它。
這石獅獸的實力倒不是很強,不具備強悍的能量。但光靠這一身石軀就能夠抵擋大部分攻擊,更加可怕的是它甚至能夠做到吸收土元素進行修複。
當然看上去無懈可擊的看護,也並非真的沒有一絲破綻,哪怕是這隻石獅門神將也是一個道理!
它一直藏著一個缺陷,無法將探知的目標移到自己的頭頂!
這一點來說確實是一個巨大缺陷,想要闖入的人只需要收斂氣息從它的頭頂繞過去就能夠不被它發現。
他們還能說是人多勢眾,加上本身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才能夠依靠技巧才能脫身。
要是隨便換成一個正常人,或許連這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光是石軀來說就算得上是克制近乎所有的法師。
不管通靈師還是魔法師,他們都是一樣,他們在面對這個怪物的時刻,往往會因為還沒發揮出實力就被徹底喪命於此!
畢竟琅琊氏說起來也算得上是一條盤踞的伏龍,它的羽翼鋒芒畢露,隨時爆發出的恐怖壓力,足以搗滅東部一些小家族。
其他人也是依葫蘆畫瓢,只有走了進去,在他們跨入這裡的那一刻,一對目光就盯上了他們這群人,讓他們感覺極其的不適應,如坐針氈的感受可不太好,君軒弑怔了一下。
那股不適應的感覺消失了,君軒弑眼裡出現淡淡的一抹光,剛剛他出手與那暗中之人進行了一波較量!
其實算起來只是單純的意念對碰,不過在這一次的冷較量之中,君軒弑微微佔了一點上風。
從大堂裡頭出現了一個人,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大數,沒有留下胡渣,身上的衣著看上去也十分整潔,優雅的舉止讓人不得不承認家族之內的素養,一舉一動之間都沒有半分粗野。
“幾位小友來我琅琊家有什麽事嗎?”琅琊悟動了動手指將一邊的裝有茶水的茶杯移到他們的身邊。
這幾個年輕人既然能夠看破門神將的破綻, 就已經說明他們來歷不菲!
至少在各大家族,琅琊悟可以清楚的肯定,這一群小輩絕不是其他家族的晚輩。
光是為首那名男人就讓他也有一些看不透的地方。
他只希望這些人並不是受到金家的雇傭來刺殺他的,否則的話……就以他現在一人還真的搞不定這些他眼中的小輩。
“我們想借助琅琊家族的分量參加宴席。”君軒弑說出這句話的時刻,一直在用余光的打量著面前這位琅琊家主。
令他感到的棘手的是,對方與他也是同類人。
在自己提出條件後,既然能夠保持原本的姿態,沒有絲毫其他的情緒波動。
“可以。”他的聲音很重,肖隱塵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他又補上了一句話,“空手套白狼,不現實的手段呢……”
琅琊悟露出了一個微笑,看著這些後輩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明白遇上了對手。
“所以前輩你也是必須去的吧?但就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刻,這裡會發生什麽,如果我沒猜錯,現在這個府邸只有你一人!”那張笑臉上多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這一張請柬,還是需要前輩好好決策一下。”君軒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錯,他原本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他在心裡早就已經打好算盤。
這一趟在琅琊世家之內難免會遇到一些阻力,而這也是他叫上所有人一起來這裡的原因,對於現在來說琅琊家中的一切可以在他的手下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