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映霞沒想到那天真的把那群德國佬給嚇住了,時候想想事情好像有點太過於順利,算了,反正不管怎麽樣,喬映霞這次是隻賺不虧,甩了甩頭,時間已經是1904年的9月份了。喬映霞他們已經在德國呆了接近3年的時間了。 喬映霞一想到這裡,就不知不覺想起了山西的老家,想起了喬家大院,可是為了自己的夢想,為了自己的祖國,也只能暫時放下思鄉之情,投入到軍事學習中了。
經過近三年的學習(陸軍小學也算上),喬映霞已經基本上掌握了關於新式陸軍的訓練和作戰的基本理論,現在只剩下將他學到的東西學以致用了。
走在軍事學院的校園裡,到處可見穿著軍裝,一絲不苟的德國人,遠處的楓樹葉已經發黃了,道路旁的核桃樹也已經掛上了豐收的果實。喬映霞有些貪婪的看著這些,因為喬映霞知道再過十年這些美景就再也看不到了,連所謂的軍事學院都被取消了。
喬映霞正在發著神,突然聽見有人喊他,他回過身一看,原來是他的同班同學海因茨。這位出身傳統軍人世家的同學,一直以為自己在班級裡才是最優秀的,知道他遇見了喬映霞,他才發現,原來這個並不起眼的中國人,卻有著他無法比擬的優勢。
只見海因茨跑了過來,對著喬映霞的肩膀就是一拳,他笑著說:“喬,你又在這裡出神了,我發現最近你總是喜歡思考,是不是又有什麽新戰術了,說來聽聽嘛。”
知道海因茨對戰術很是癡迷,沒想到他癡迷到這種程度。喬映霞有些無奈的說:“我哪想到什麽新戰術,只不過有點想家了罷了,不過我告誡你,真正的軍事家都是戰略上大師,不要太過於癡迷戰術。”
聽了喬映霞的講話,海因茨也有些無奈,因為這句話他已經聽喬映霞說好多遍了,他於是趕緊說:“喬,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知道我們快要實習了嗎?”
喬映霞一聽,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於是笑著說道:“我估計也快了,畢竟在課堂上可不能成為真正的將軍,將軍都是炮火中誕生的。”
海因茨笑著點了點頭:“喬,你說的對,沒錯真正的將軍都是炮火中誕生的,你知道我們指揮系要被分向何處嗎?”
喬映霞翻了翻白眼,笑著說:“我又不認識德國參謀部的人,誰知道被分向何處呀,反正都一樣的。”
海因茨對喬映霞的態度有些無奈,於是說道:“誰說一樣的,最好的軍隊當然是駐扎在柏林的第七軍了,此外,邊防軍的訓練也是一流的,其余的軍隊就要向後排了。”
喬映霞一聽原來還有這些門道,不過他有些疑問,於是問道:“駐扎在柏林的軍隊為什麽最精銳,難道是為了防衛首都,不應該呀,邊防軍可是真刀真槍的打過仗呀。”
海因茨看喬映霞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於是解釋道:“這可不一定,柏林的第七軍每個人有小學畢業的水平,大部分人甚至是中學畢業,你要知道,有知識和思想的軍隊是戰無不勝的。”
喬映霞點了點頭,後世赤色能夠掌控全國,靠的不就是思想武器嘛。
海因茨見喬映霞點了點頭,趕緊又說道:“喬,你想知道你被分到哪個部隊了嗎?"
喬映霞早就把海因茨的心思看透了,於是打趣道:“愛說不說,我可不會提什麽條件的。”
海因茨原本打算只有喬映霞教他中國功夫,他才告訴喬映霞,現在他是條件是不能成了,
於是有些無奈的說:“喬,你怎麽那麽聰明呀,難道這就是中國人常說的無事不登三寶殿。” 喬映霞一聽海因茨竟然還會講中國的諺語於是笑著說:“海因茨,最近中國文化學的不錯嘛,都會說諺語了。”
海因茨那張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趕緊說道:“喬,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和我還有班級的幾個學員被分到了第七軍,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很興奮。”
喬映霞一聽也很吃驚,沒想到自己一個外國人竟然被分到了最精銳的第七軍,看來德國人在軍事還是很實事求是的。
海因茨看著喬映霞吃驚的表情很是滿意,於是說道:“現在學校的消息還沒有傳來,這是我老頭子告訴我的,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呀。”
喬映霞明白了,原來海因茨還真是從參謀部得到的消息, 於是開玩笑說道:“哦,原來是別人說的,怕什麽,我這就告訴教官去。”
海因茨一聽急了,連忙拉住喬映霞,急切的說:“別呀,喬,你太不夠兄弟了,沒看到我一聽說這件事就立刻跑過來告訴你了嘛,不行,你不能去。”
喬映霞看著海因茨著急的表情,笑著說道:“我開玩笑呢。你們德國人就是太過如嚴肅,一點玩笑都開不了。”
海因茨一聽原來是開玩笑,頓時松了一口氣,。笑著說:“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分到第七軍可是大大的倒霉呀,你不知道越是精銳的部隊,脾氣越是大。到時候有我們的苦受了。"
喬映霞知道以前中國的部隊有老兵欺負新兵的傳統,沒想到在德國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他還是很從容的說:“別忘了,我們可是柏林軍事學院出來的,我們是那些老兵的長官,到時候看誰不好過。”
海因茨一聽喬映霞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嗯,現在我放心了,畢竟我們德國人的軍隊可是以紀律著稱,任何人都不敢頂撞自己的長官的。嘿嘿,到時候我也要過把癮。”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向食堂走去,他們不知道事情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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